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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假成真

弄假成真   香港政府最近高調的打假行動,總算能收到救急止血的作用,至少在宣傳上,為香港零售業以至特區政府都挽回不少聲譽。被中央電視台揭發在先,以及高層施壓在後,港府總算是對公眾有了一個交代。  曾有購物天堂美譽的香港,商品價廉物美。其後因為生意成本上升,加上大陸市場的競爭,購物天堂之稱幾乎一去不返,全賴冒牌假貨才得以保住地位。不是香港商店專售假貨,只因中國大陸假貨氾濫,自由行開通後,闊綽的國內消費者相信香港店不賣假貨,故放心在香港大手筆購買高檔貨品。香港也彷彿成為全中國最有購物保證的地方,是珍稀需要保護的消費者堡壘。   中國政府推動打假多年,成效不甚顯著。美國政府近日才告到世貿組織,指控中國保護知識產權不力。在打假方面中國仍有很大的改善空間,但香港黑心店賣假貨,卻是中央電視台記者以臥底採訪方式揭發,為國內客討回了公道。國內假貨不少,為何電視台長途拔涉來港臥底呢?應是認為連香港也假貨橫行,對國內觀眾是很震撼的消息。   可想而知,香港這次打假成績,其實並不完全是特區政府的功勞。沒有電視台令公眾嘩然的揭露,這些黑心店不是天天如常在招待肥羊嗎!對於成為真貨最後一座堡壘,香港政府似乎欠缺敏感度,沒有將之作為招招徠的賣點,更沒有任何維護的措施。論香港的旅遊資源,景點有限且都屬於不耐看的居多,購物和飲食是遊客最大的享受。黑店長期存在,而港府疏於監管,現在半推半就之下來一次整肅,希望不要只是門面功夫。更期待港府成績的例子,可以令打假(包括任何形式的假冒或黑心貨)之風能在全中國都能取得好成績。

無所食從

無所食從   為了提高對學前兒童的培育,加州政府撥出特別款項推動一項名為「前五年」的計劃,主要內容是托兒服務普及化,豈料部份錢竟然用作宣傳關注兒童肥胖問題的戶外廣告牌。才不到五歲,真的還沒學走路、便要先學減肥嗎?!   美國人不愁食不飽,但食的品質卻甚差勁。不是國人不關心飲食,事實剛好相反,對食品營養健康成份的研究,美國應是最先進及最普及的國家。問題是出於資訊太多,令我們無所食從。   如:先前被認定為健康食油的反式脂肪,現已成為洪水猛獸。最近有研究報告指中餐肥膩及鹽份太多;快餐如麥當奴早被點名上了健康黑名單。別以為這些報告有甚麼阻嚇作用,昨日才在電視上看到一個飲食節目,介紹一款傳統美式的華盛頓蛋糕。這重份量的蛋糕(注意是一個蛋糕),材料配方包括糖五磅、牛油四磅、雞蛋五十五隻。不要忘記,這只是餐後甜品而已。   向被視為健康十足的沙拉也不是絕對安全,有報告指加上沙拉醬和芝士後,一份沙拉所含熱量和脂肪可能比巨無霸漢堡還要高。傳統認為多吃朱古力會增加體重,屬壞食品類,而清荼則可以降血脂有助預防心血管疾病。誰知美國醫學會昨日又發表佈告,指朱古力比清茶更有效降低血壓。但朱古力迷不要過興奮,且先要注意自己有沒有糖尿病和過重等症狀,否則借朱古力降血壓可能會引發另類問題。   早前美國衛生部門公布了新的食物金字塔,結合了最新的科研及醫學知識,可是,公眾反應是看不懂金字塔表格。從2000年至2005年的五年間,嚴重超重的美國人增加了百分之五十,中度超重者也多少百分之廿四。再想起那教育民眾關注學前兒童肥胖症的廣告,能不令人心寒乎!

論勝負

論勝負   舉凡兩雄相鬥,大眾總愛評評勝負。伊英水兵事件落幕了,但戲仍在演,要論勝負,只可以取巧一點的說:互有勝負。伊朗是贏了名,英國是得到利。名是政治名聲,利是英兵各人所發的患難財。      被伊朗扣留的十五名英國水兵回國後,其中七人在記者會上翻供,稱是受到威脅,才合作拍攝承認闖入伊朗水域的錄影,並投訴在被扣留期間受到惡劣對待。這與他們被釋放時與伊朗總統握手道歉的情景,何止是天壤之別。伊朗指英兵記者會是宣傳戰,並請英國以善意回應伊朗。兩國口水戰正酣之際,被拘留的唯一女兵接受太陽報的專訪,據稱獲得酬金近廿萬美元。而其餘的水兵都表示得到不同的有酬訪問邀約。      水兵被捕事件最關鍵之處是伊朗成功顯示了挑戰西方的意志及能力。 事發之時,正是聯合國就伊朗核子問題表決的前夕。傳統智慧認為伊朗在國際壓力之下,應該扮乖,改善形象才是。但伊朗卻粗暴地扣留十五名英國兵,升高與西方國家的緊張關係,似乎在配合演出邪惡軸心國的角色。當日有評論認為伊朗太過魯莽,進一步在國際間孤立自己。      但隨著事件逐步發展,主客之勢也確立了。英兵認錯的片斷接連在電視上播出,鏡頭所見他們精神良好,集體用餐及下棋耍樂。英國政府除了口頭譴責外,基本是採取柔軟的外交手段與伊朗談判。至於聯合國和美國,也沒有任何戲劇性的行動,直至人質被釋放那一刻,主動權全都在伊朗一方。全身光鮮西服的水兵向伊朗總統握手道別兼道歉,邪惡政權與滿臉感激之情的英兵,構成一幅諷刺十足的畫面。      水兵從被捕至獲釋期間一直表現軟弱,回國後又將遇險經歷圖利,令英政府面目無光。事件在資本主義的英國即時演變成無限商機,而伊朗則藉事件壯大了聲威,接連向美英喊話,更堅持發展核技術,取得壓倒性的政治勝利。兩個截然不同調及層次的反應,令人懷疑西方與伊朗周旋,到底還有多少籌碼可用。

球來球往

球來球往   著名的四九人淘金隊如果南遷至聖他克拉市後,將會為該市帶來每年一千二百萬元的稅收,製造近千份新職位,總體經濟效益每年達一億元。正等待著淘金隊投懷的聖市政府看到這些數字當然是眉飛色舞;但一方得益,自然另一方會失利,在此例子損失的一方將是三藩市。      淘金足球是三藩市象徵,每提到四九人隊,自當然離不開三藩市。但四九隊離巢的想法已醞釀了多年,球隊主要投訴是沒有一個理想的球場。前任市長布朗促成選民支持一項興建新球場計劃,可惜至今仍然不聞聲也不見影。球隊雖然仍冠上三藩市之稱,早己是貎合神離。球隊行政總部設在聖他克拉,把球隊完全遷至聖市,似乎更是順理成章之事。      當球隊東主表示會認真考慮在聖市另建新球場時,一些人仍然不相信四九隊真的會離開,因為他們認為球隊不會放棄「三藩市」這三個字,全國球迷提到四九隊,必稱之為三藩市四九隊。別以為「三藩市」可以有什麼魔咒的作用,聖市官員已表示,他們不會要求四九隊改名字。多麼聰明,享有球隊帶來的實際經濟利益,比虛名更實在。      三藩市是國際知名城市,但其品牌價值,但卻原來只是一個空殼,沒任何值得留戀之處,內裡能吸引商業投資的元素不斷減少。狀況可憐至前市長范士丹要在聯邦參議院內提案,禁止四九隊離開後繼續使用「三藩市」之名。三藩市需要一個良好的營商環境,而不是靠立法阻嚇企業離開。      四九隊看來去意已決。市長紐森表示願意撥出獵人角的土地給四九隊建新球場,但球隊已表明連將之作為後備計劃的意願也沒有。自古以來多少名城帶著漸褪的光煇走入了歷史,三藩市今日在享受先人開發成果的餘輝,但如何持續發展,不讓三藩市日益萎縮,是當代主政者的首要任務。   

論少數多數(下篇)

論少數多數(下篇)      被總統選舉逼得漸露真面目的王金平,在宣布不參加黨內初選後到東森電視接受訪問,用一貫柔和聲調,不慍不火地挑撥社會對立,為自己可能參選製造最大空間。王金平要求國民黨反省:「族群對立惡化,少數族群的政治菁英是否適合統治多數族群?」王對「少數族群」與「多數族群」的說法,完全歪曲現實,而其中最惡意的是用了「統治」二字。   「族群」之說於台灣並不成立,也並非事實。據台灣媒體早前的一些民意調查,民眾感到有所謂「族群對立」,是始於民進黨執政後才逐步上升,顯然是台獨政客為了擴充權位而刻意經營出來的抽象概念。王金平作為國民黨的重量級領袖,竟然照搬獨派的「群族說」,與李登輝挖國民黨牆腳的做法同出一轍。      更不堪者,王刻意地用了「統治」一詞,直指馬英九參選試圖代表少數(外省人)統治多數(本省人)。「統治」屬單向性的威權管治,偏向負面,統治與被統治者是不平等的對立。統治者有至高的權威,而被統治者只有服從的義務。王金平用「統治」來形容在民主選舉中勝出的馬英九,否定了馬英九當選的合理性。在民主政治裡,總統是人民選舉出來的,人民才是主人,怎能與威權統治相提並論。      再者,台灣目前是採用普選方式選舉總統,政府體制是五權分立,雖與西方的三權制不盡相同,但其民主機制是不容置疑的。若馬英九當選,必然得票最多者,也即是代表了多數選民的意願。民主選舉是少數服從多數,講的是票數,並不是省籍。王金平認為只有本省人才可以當總統,是剝奪了人民選擇的權利,是反民主的歪理。      就算昧著良心不理會台灣人民都是同種同族的事實,硬要說成有族群的存在,也不能以此而否定任何人合法當選的認受性。美國非裔黑人長期被白人歧視,但非裔的奧巴馬競逐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提名,氣勢卻能緊逼前第一夫人希拉莉。按王金平的理論,奧巴馬便沒有參選資格了,因為他是屬於少數民族。      鼓吹反民主歪理謬論的政客,還值得選民尊重嗎?連在台灣島內都要無中生有地大搞「種族」主義,要是王金平當選,他又將如何處理兩岸關係呢?           

論少數多數(上篇)

論少數多數(上篇)   仍未決定是否獨立參選總統的立法院長王金平,已經為國民黨的第三度分裂注入炸藥。他宣布不參加黨內初選後公開要求國民黨反省:「族群對立惡化,少數族群的政治菁英是否適合統治多數族群。」這已不是王金平第一次以「族群對立」來自我推銷,而國民黨本來就存在族群及省籍紛爭(親民黨及新黨的出走),此次只是再次被引爆而已。   王金平的「少數多數」論,說穿了不過是但凡選舉時必然操弄的族群、省籍把戲,旨在混淆概念。只是,王徹底否定外省人當元首的資格,似乎比民進黨還要民進黨。   值得思考的,是「本省」與「外省」放在更悠長的歷史脈絡下來考量,究竟夠不夠條件成為兩個「獨立」到值得挑撥的族群?從地理角度觀之,台灣島位處中國大陸架東南部的延伸位置,清朝把台灣拼入版圖,至清末才被日本所奪,二戰後日本將台灣交還中國,即當時的中華民國、中國國民黨。   中華民國政府內戰失利後遷台繼續運作,管治範圍縮小至澎湖金馬及台灣本島。但不論國共勢力在歷史中如何消長,就人及生活角度審之,活在台澎金馬的所謂「本省人」,大概都是比「外省人」早幾代由福建一帶移民台灣而已,閩南話、福建話同屬閩語系統。外省、本省之別其實只是到台的年份先後,卻不存在種族之別。   又不是山地少數民族,其實何來族群之別,又那裡來的多數少數之分呢?南非白人過去統治非洲本土黑人,日本於二戰前佔領台灣、朝鮮,這些才算是真正的少數族群統治多數族群。   王金平繼承台獨人士濫用「族群」概念,否定後期台灣移民完整的政治權。彼此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為了掌握統治權力而將中國人劣根性中的狹隘地域觀念無限擴充,強行分裂同種同族,挑撥仇恨,製造歧視,其心何其醜陋。

國際城市乎

國際城市乎   有讀者留言表示認同三藩市最近連串的勞工薪酬福利新法,在國際級城市生活,便要付出等同級數的價格,並指出三藩市中餐館收費已經比倫敦和東京等大城市為低。讀者此言令我一再反思,三藩市是國際城市嗎?      不錯,三藩市是一個極具國際知名度的城市,也是最熱門的旅遊城市。她位處美國西岸,被稱為美國通向亞洲的大門。三藩市也是一座歷史名城,加州的淘金史在三藩市留下重要印記,故華人稱三藩市為舊金山。可是,三藩市真的等同倫敦、東京,或甚至紐約和洛杉磯嗎?   三藩市只是一個人口七十四萬人的城市(約是香港屯門區的人口),這是零六年的數字,對比二零零零年的七十六萬人,三藩市人口是在減少當中的。倫敦人口約七百五十萬人,而東京更是一個有一千二百六十萬人的超級城市。至於紐約市人口亦有九百餘萬人,洛杉磯大都會住了一千萬人。   與這些國際城市相比,三藩市實在「微不足道」。而最重要一點,三藩市人口在不斷下降之中,其中主要原因是三藩市生活成本高昂,一般勞工階層或甚至中產階級都選擇離開三藩市。他們不再居住在三藩市,連帶生活消費也轉移到市外,市內的商業數目也遠遠比不上其他國際城市,傳統的小商業逐漸被逼到市外或結業。新的中餐館都選擇在市外開業,灣區華人上館子首選是中半島或南灣便是其中一個例子。所以,三藩市實質是在沿著一個慢性萎縮的方向發展,早已不再是大企業首選的落地點。      三藩市需要生活工資,因為地區生活成本高。但市府在推出其他影響經營成本的法例之時,要讓小商業消化的空間,考慮對雇主的承受限度。三藩市有國際城市之名,但不見得具有名副其實的經濟能力。提高勞工福利是政治正確的,只是應老老實實地量力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