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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來球往

球來球往   著名的四九人淘金隊如果南遷至聖他克拉市後,將會為該市帶來每年一千二百萬元的稅收,製造近千份新職位,總體經濟效益每年達一億元。正等待著淘金隊投懷的聖市政府看到這些數字當然是眉飛色舞;但一方得益,自然另一方會失利,在此例子損失的一方將是三藩市。      淘金足球是三藩市象徵,每提到四九人隊,自當然離不開三藩市。但四九隊離巢的想法已醞釀了多年,球隊主要投訴是沒有一個理想的球場。前任市長布朗促成選民支持一項興建新球場計劃,可惜至今仍然不聞聲也不見影。球隊雖然仍冠上三藩市之稱,早己是貎合神離。球隊行政總部設在聖他克拉,把球隊完全遷至聖市,似乎更是順理成章之事。      當球隊東主表示會認真考慮在聖市另建新球場時,一些人仍然不相信四九隊真的會離開,因為他們認為球隊不會放棄「三藩市」這三個字,全國球迷提到四九隊,必稱之為三藩市四九隊。別以為「三藩市」可以有什麼魔咒的作用,聖市官員已表示,他們不會要求四九隊改名字。多麼聰明,享有球隊帶來的實際經濟利益,比虛名更實在。      三藩市是國際知名城市,但其品牌價值,但卻原來只是一個空殼,沒任何值得留戀之處,內裡能吸引商業投資的元素不斷減少。狀況可憐至前市長范士丹要在聯邦參議院內提案,禁止四九隊離開後繼續使用「三藩市」之名。三藩市需要一個良好的營商環境,而不是靠立法阻嚇企業離開。      四九隊看來去意已決。市長紐森表示願意撥出獵人角的土地給四九隊建新球場,但球隊已表明連將之作為後備計劃的意願也沒有。自古以來多少名城帶著漸褪的光煇走入了歷史,三藩市今日在享受先人開發成果的餘輝,但如何持續發展,不讓三藩市日益萎縮,是當代主政者的首要任務。   

論少數多數(下篇)

論少數多數(下篇)      被總統選舉逼得漸露真面目的王金平,在宣布不參加黨內初選後到東森電視接受訪問,用一貫柔和聲調,不慍不火地挑撥社會對立,為自己可能參選製造最大空間。王金平要求國民黨反省:「族群對立惡化,少數族群的政治菁英是否適合統治多數族群?」王對「少數族群」與「多數族群」的說法,完全歪曲現實,而其中最惡意的是用了「統治」二字。   「族群」之說於台灣並不成立,也並非事實。據台灣媒體早前的一些民意調查,民眾感到有所謂「族群對立」,是始於民進黨執政後才逐步上升,顯然是台獨政客為了擴充權位而刻意經營出來的抽象概念。王金平作為國民黨的重量級領袖,竟然照搬獨派的「群族說」,與李登輝挖國民黨牆腳的做法同出一轍。      更不堪者,王刻意地用了「統治」一詞,直指馬英九參選試圖代表少數(外省人)統治多數(本省人)。「統治」屬單向性的威權管治,偏向負面,統治與被統治者是不平等的對立。統治者有至高的權威,而被統治者只有服從的義務。王金平用「統治」來形容在民主選舉中勝出的馬英九,否定了馬英九當選的合理性。在民主政治裡,總統是人民選舉出來的,人民才是主人,怎能與威權統治相提並論。      再者,台灣目前是採用普選方式選舉總統,政府體制是五權分立,雖與西方的三權制不盡相同,但其民主機制是不容置疑的。若馬英九當選,必然得票最多者,也即是代表了多數選民的意願。民主選舉是少數服從多數,講的是票數,並不是省籍。王金平認為只有本省人才可以當總統,是剝奪了人民選擇的權利,是反民主的歪理。      就算昧著良心不理會台灣人民都是同種同族的事實,硬要說成有族群的存在,也不能以此而否定任何人合法當選的認受性。美國非裔黑人長期被白人歧視,但非裔的奧巴馬競逐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提名,氣勢卻能緊逼前第一夫人希拉莉。按王金平的理論,奧巴馬便沒有參選資格了,因為他是屬於少數民族。      鼓吹反民主歪理謬論的政客,還值得選民尊重嗎?連在台灣島內都要無中生有地大搞「種族」主義,要是王金平當選,他又將如何處理兩岸關係呢?           

論少數多數(上篇)

論少數多數(上篇)   仍未決定是否獨立參選總統的立法院長王金平,已經為國民黨的第三度分裂注入炸藥。他宣布不參加黨內初選後公開要求國民黨反省:「族群對立惡化,少數族群的政治菁英是否適合統治多數族群。」這已不是王金平第一次以「族群對立」來自我推銷,而國民黨本來就存在族群及省籍紛爭(親民黨及新黨的出走),此次只是再次被引爆而已。   王金平的「少數多數」論,說穿了不過是但凡選舉時必然操弄的族群、省籍把戲,旨在混淆概念。只是,王徹底否定外省人當元首的資格,似乎比民進黨還要民進黨。   值得思考的,是「本省」與「外省」放在更悠長的歷史脈絡下來考量,究竟夠不夠條件成為兩個「獨立」到值得挑撥的族群?從地理角度觀之,台灣島位處中國大陸架東南部的延伸位置,清朝把台灣拼入版圖,至清末才被日本所奪,二戰後日本將台灣交還中國,即當時的中華民國、中國國民黨。   中華民國政府內戰失利後遷台繼續運作,管治範圍縮小至澎湖金馬及台灣本島。但不論國共勢力在歷史中如何消長,就人及生活角度審之,活在台澎金馬的所謂「本省人」,大概都是比「外省人」早幾代由福建一帶移民台灣而已,閩南話、福建話同屬閩語系統。外省、本省之別其實只是到台的年份先後,卻不存在種族之別。   又不是山地少數民族,其實何來族群之別,又那裡來的多數少數之分呢?南非白人過去統治非洲本土黑人,日本於二戰前佔領台灣、朝鮮,這些才算是真正的少數族群統治多數族群。   王金平繼承台獨人士濫用「族群」概念,否定後期台灣移民完整的政治權。彼此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為了掌握統治權力而將中國人劣根性中的狹隘地域觀念無限擴充,強行分裂同種同族,挑撥仇恨,製造歧視,其心何其醜陋。

國際城市乎

國際城市乎   有讀者留言表示認同三藩市最近連串的勞工薪酬福利新法,在國際級城市生活,便要付出等同級數的價格,並指出三藩市中餐館收費已經比倫敦和東京等大城市為低。讀者此言令我一再反思,三藩市是國際城市嗎?      不錯,三藩市是一個極具國際知名度的城市,也是最熱門的旅遊城市。她位處美國西岸,被稱為美國通向亞洲的大門。三藩市也是一座歷史名城,加州的淘金史在三藩市留下重要印記,故華人稱三藩市為舊金山。可是,三藩市真的等同倫敦、東京,或甚至紐約和洛杉磯嗎?   三藩市只是一個人口七十四萬人的城市(約是香港屯門區的人口),這是零六年的數字,對比二零零零年的七十六萬人,三藩市人口是在減少當中的。倫敦人口約七百五十萬人,而東京更是一個有一千二百六十萬人的超級城市。至於紐約市人口亦有九百餘萬人,洛杉磯大都會住了一千萬人。   與這些國際城市相比,三藩市實在「微不足道」。而最重要一點,三藩市人口在不斷下降之中,其中主要原因是三藩市生活成本高昂,一般勞工階層或甚至中產階級都選擇離開三藩市。他們不再居住在三藩市,連帶生活消費也轉移到市外,市內的商業數目也遠遠比不上其他國際城市,傳統的小商業逐漸被逼到市外或結業。新的中餐館都選擇在市外開業,灣區華人上館子首選是中半島或南灣便是其中一個例子。所以,三藩市實質是在沿著一個慢性萎縮的方向發展,早已不再是大企業首選的落地點。      三藩市需要生活工資,因為地區生活成本高。但市府在推出其他影響經營成本的法例之時,要讓小商業消化的空間,考慮對雇主的承受限度。三藩市有國際城市之名,但不見得具有名副其實的經濟能力。提高勞工福利是政治正確的,只是應老老實實地量力而為。

窮病交迫

窮病交迫   讀到一則關於美國醫療費用超級昂貴的報道,即時想到健康真是無價寶,特別是窮苦人家,生病也得要選好地點。   報道中的東灣男子派馬在金門橋駕電單車出了車禍,被送到三藩市總醫院治療。傷者是沒有保險的低收入戶,在醫院急診室前後八個小時,其中超過七小時是無人聞問的等候時間。診斷結果是他肋骨有骨折,可以回家休養,只不過當他收到醫院寄來一萬二千元的帳單後,他怎麼樣也沒法安靜下來。   沒有任何醫療保險的派馬抗議收費過高,院方回答低收入病患減費只適用於本市居民,最後只同意減收起動創傷治療系統的四千元手續費用。派馬對記者說,他現在認真考慮搬到法國居住,因為法國有全民提供醫療健保。   據報道,除了法國外,在已發展國家中,只有美國沒有提供全民健保。而美國民眾的醫療開支卻是已發展國家中最高的,平均每年每人達六千一百元。法國、加拿大和澳洲約是三千元,而英國更低至二千五百元。而最令人難過的是我們付出昂貴的醫療開支,卻沒有換來更好的健康,美國人的平均壽命在發展國家中敬陪末座。   美國是世上唯一超級大國,是國際領袖,但卻沒法完善照顧國民的健康。醫療服務費用異常地昂貴,和越來越多人沒有任何健保等問題,並不是今天才出現,回顧過去歷任總統都曾揚言要解決健保問題,但都沒法取得成功。較為具體行動的是克林頓總統,曾提出一套全民保健方案,但最後也是胎死腹中。   所以,總統候選人們都很高調的宣傳改革醫療照顧政綱,希拉莉更再次提出全民健保大計(克林頓當年的健保改革也是由她操刀的)。雖然候選人都在談健保,卻沒法令人樂觀,因為任何醫療制度的改革,必將與財雄勢大的醫療企業形成利益矛盾,業界強大的金錢遊說力量,足以為他們在國會取得決定性的支持。醫療改革是難度極高的,大多數政客都只是在競選時借題發揮,事後便會忘記得一乾二淨的了。試問有多少政客真有膽量去「與虎謀皮」呢!

向膠袋宣戰

向膠袋宣戰   三藩市市參事會通過了全國首創的禁用膠袋法案,初步限令大型超市在六個月後要全面停用膠袋,而大型的藥房連鎖店在一年後也要跟隨。市參事會敢於向膠袋宣戰,並且成為全國甚至是國際典範,法案值得表楊和肯定。     禁用膠袋對商戶的影響有限,可以節目膠袋費外,更可省回替客人包裝的時間和工人。不過,膠袋己是許多家庭不可缺少的用品,相信大部份民眾到超市購物最關心的是能拿到多少個膠袋。不要少看這價值僅一兩個仙的膠袋,它除了可以用來盛載超市貨品外,最大的用途是垃圾收集袋,以及包裝各式各樣的家庭物品。      不過,雖然如此,也沒有理由認為沒有膠袋便不能過日子。要做到更徹底的環保,法例應該把所有商店也逐步納入禁制範圍之內,而且,最終應完全不提供包裝袋,就算是紙袋也應禁用。別以為紙袋可以陳腐或循環再用,紙袋的來源是樹木,不論是新紙或是循環再造紙。地球資源不是永無止境的,受染污的環境也不一定能復原的。   外出購物不使用膠袋或紙袋可以嗎?當然可以。過去沒有膠袋的年代,人們都是自攜購物籃。把用在膠袋的錢轉而提供耐用的購物袋,並不見得有什麼明顯害處。沒有膠袋的日子,可能會有所不便,但也只不過需要改變一點生活習慣而已。停止提供包裝袋在美國推行要比其他地區都應更容易,美國人自駕車者多,拿著大包細袋也只不過是那兩三步的路程。至於要步行的民眾,一雙手能提的也有限,換了是自己選擇的袋子,可以更加舒適合用。      現今一代人不做好保護環境,我們的子孫的生活素質將沒法有保證。三藩市只是踏出了一小步,還需要更大膽和有創意的環保法。

誰監察傳媒

誰監察傳媒 新聞傳播媒體的天職是為民喉舌及監察政府,媒體之出現也是源於民眾對知情權的需求,因此,新聞自由絕對是民主社會的房角石。由於媒體有著這神聖的功能,她才會在自由社會受到尊重,而在極權社會則會被壓制。不論是東西方,新聞監察的力量都曾經在歷史上留下印記,只是在商業社會越發蓬勃的現今,媒體的功能被不斷腐食時,誰又能監察媒體呢? 本周台灣最令人震驚的社會新聞是黑道小弟周政保散播光碟,內容是周持槍向大老發出死亡威脅。台灣媒體爭相報道,重點都在指黑道人物的囂張,逼得警方要大動作的圍捕。事件昨日有戲劇性的發展,警方發現替周拍攝恐嚇光碟的正是TVBS電視台的記者,有關記者已拘捕。為了搶發勁爆的社會新聞,記者不惜與黑道合作,違法製作恐嚇光碟,令人惋惜媒體的墮落。媒體在這宗事件裡不但非監察社會的正義力量,更淪為罪犯的犯案工具,這是因為傳統以來媒體作為社會正義維護者的角色,已被商業盈利所取代了。 好些傳媒人會認為,提高收視或銷售量,是媒體的最重要工作目標,社會道德責任於他們而言可能已不合時宜。就以灣區本地媒體為例,也有記者編輯為求爭刺激讀者官能而作誇大失實的報道,甚至不理會被訪者要求保密或限時發表的要求,破壞了媒體的公信力。這種只追求短暫商業利益的新聞處理手法,除了降低了新聞素質外,也讓社會失去應有的保護。 社會環境變了,但媒體監察政府,維持社會公義的天職沒有改變。包括美國主流傳播網絡在內的現今好些媒體,不是太過商業化而變得低俗,便是過度討好政界而變得立場偏頗。傳統的新聞機構公信力下降,轉而讓一些業餘的資訊媒體如雨後春筍般藉電腦網絡發展,雖說是百家爭鳴,但未經嚴肅求證處理的資訊,恐將成為社會的另一個亂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