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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話短說--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   一位民意支持度屢創新低,被檢察官認定涉嫌貪污,又無賴地利用拖延戰術阻擋審訊程序的陳水扁,昨日提出所有「四要一沒有」新口號。王金平批此將引起中美台關係緊張。不過,若細看其內容,也許真的沒有那麼重要,切莫過度反應。這樣一位有案在身、公信力破產的政客,能應得到多少重視值得商榷。   陳水扁的所謂「四要一沒有」即是:「台灣要獨立、台灣要正名、台灣要新憲、台灣要發展;台灣沒有左右路線、只有統獨問題。」這句話中除了台灣要獨立是較新鮮的說法外,其餘都在過往提過或己做過的,全沒有新意,明顯是要為配對先前的「四不一沒有」而堆砌造作而成的。   「台灣要發展」也是一項政治主張嗎?正名已在進行中,憲法也修了多次了。左右路線何時曾經是台灣的政治議題,總統有必要鄭重提出嗎?為扁撰寫這「四要一沒有」講辭的文膽實在是才華有限,只會東併西湊。既然扁本人也沒有認真的寫好口號,我們又有何必要認真的研究其內容呢?   扁當然很渴望他的一番話能激起千層浪,任內沒有任何可以名留後世的建樹,卸任後更可能面對審判,因而希望借統獨議題讓自己留名是可以理解的。而問題是,就憑他個人可能做到台獨嗎?在眾多政治人物的回應裡,馬英九算是回答得最好。馬基本上是淡化扁講話的重要性。對於陳水扁的台獨言論,確是沒有必要認真,可能連蘇貞昌的兩岸事務態度比扁更加重要。   另外,有立委告陳水扁觸犯內亂外患罪,如台灣司法還沒有被政治完全操控的話,這項指控應得到認真的審理。因為,陳水扁是中華民國的總統,李登輝不是說台灣沒有獨立問題,因為中華民國是主權獨立國家。而扁現在要求台獨,即是推翻中華民國。身為中華民國的高級官員,公開宣示及借職權實行顛覆中華民國的活動,不是內亂是什麼。   總而言之,扁不論是本人或是其領導的政府,又抑或是受他操控的民進黨,都是胡里胡塗的,沒有清晰明確的政治理念,就是連思路也沒有搞通。有的只是權術和短視的個人選舉利益,此外什麼也沒有。

長話短說--越辯越糊塗

越辯越糊塗   香港剛舉行了特首候選人電視辯論會,據會後民意調查,有三成六選民對梁家傑印象改善,但變壞的亦有兩成。相對曾蔭權的正負評分則沒有這麼明顯,分別是兩成六變好,一成三變壞。若單純以這民調論勝負,梁家傑是佔了上鋒。因為在正負消減下,他得到一成六的好處,而曾只得一成三。不過,在這些數字背後,到底說明了什麼狀況呢?      候選人辯論會是美國各級選舉的必備節目,台灣選舉也有形式不同的候選人辯論。真理真的是越辯越明嗎?有了候選人辯論便能讓公眾分辨出誰更合資格當選嗎?當然不是。      辯論會可以影響選情倒是真的,在普選的制度更甚。但所謂影響,並不是辯論會讓選民更了解候選人,事實卻是相反,是令候選人有最佳的機會製造假象,讓與擔任公職能力無關的元素影響了選民的決定。最經典的例子的甘迺迪與尼克遜的電視辯論會,也是美國有史以來首場的總統候選人電視辯論會。年青的甘迺迪論從政資歷和經驗都要比尼克遜差很多,但辯論會後卻令甘迺迪得到決定性的民意支持。事後分析,原來是甘迺迪的年青瀟灑外表,稱身的衣著與溫馨的笑容,在選民心中留下極佳印象。相反,中年且樣?平凡,談吐嚴肅的尼克遜就沒有觀眾緣。      自此,總統電視辯論會成了專業形象師的競技場,如何借身體語言及談吐打動觀眾,貶低對手,成了辯論的最重要關鍵。辯論會是一場表演會,看誰能「辯」得最吸引,只是技巧與形象的比拚。電視直播的候選人辯論會把普選制度裡最不可取的元素──感性替代理性──發揮得淋漓盡致。以戈爾與小布殊的辯論為例,戈爾在辯論會的說話技巧和身體語言動作被批較布殊遜色,會後戈爾選情下滑,讓布殊收復不少失地。而六年後的今天,事實告訴我們戈爾才是更合適當總統的人。      所以,總統候選人的電視辯論會於民主制度的益處究竟有多大,仍是一個值得深思的議題。

長話短說--中國乞嚏

中國乞嚏   乞嚏即打噴嚏是也。過去在形容美中經濟關係之時,會說美國打一個乞嚏,中國便要感冒。這是形容美國經濟的強大影響力,只要美國有一絲微的動靜,就會引起中國以至整個亞洲區的動盪。前日美股插水式下滑,所有分析師都有問題根源指向中國,說是中國股市的大幅調整,令到美股跟隨下挫。   一名經濟學教授在KQED電視台晚間新聞節目上分析股災,主播用特別強調的語氣問:「是中國股市下跌,造成美國股市下跌嗎?」主播似乎是帶有點疑惑,想搞清楚中國對美國經濟真的有如此重大的影響嗎?教授直接的指出,美中經濟的雙邊依賴,令到美國經濟沒法逃避地受中國的影響。也即是說,這回是中國股票市場打了一大乞嚏,而美股立即著涼感冒了。   中國俗語所謂風水輪流轉。清中葉時期,正值歐美各國興盛之期。滿清政府振作無方,列強恃勢凌人,再加上辛亥革命中國的內鬥,使得中國百年來長期陷入貧窮落後的困境。等到鄧小平實施改革開放政策,中國才開始走出百年的衰敗。   而在中國穩步改革開放之時期,美國分別經歷了卡特、列根、老布殊、克林頓和小布殊等幾任總統。在這整整三十年的歲月,卡特是弱勢總統,受困於伊朗人質事件,經濟發展也乏善可陳。列根主張強兵,不理後果地推高政府開支,是超高息總統。而令人想起老布殊的只有高失業率和海灣戰爭。克林頓的八年因高科技業而出現中興局面外,聯邦財政轉虧為盈。而小布殊則繼承了科技業泡沫,本應罪不在他,但他的戰爭和經濟政策導致國債創下歷史新高,國力受到重創。簡單來說,中美近三十年的發展,是中盛美衰,只不過美國的根底超級深厚,在天文數字國債下仍然運轉一段時間。   這種強弱與主客關係的對換,觸發的兩國利害關係的轉變,將釋放極大的能量,足以影響全球經濟以至政治格局。

長話短說-- 228符咒

228符咒   今天是台灣228事件六十周年,令這在十餘年不斷升溫的敏感議題燃燒得更旺盛。有傳聞說馬英九要下跪,陳水扁則拍板指蔣介石是元兇。在黨派政治的操弄之下,228事件的歷史真相越來越變得模糊,它彷彿成了一道符咒,具有無比法力似的,但卻沒法說得清這神秘力量何來。   關於228的成因、經過和責任等問題,史學家、政客和民眾各有不同的理解和看法,可是相關的研究和討論在今天都似乎變得不太重要,228只是政客的一個政治符號,也是誅殺政敵的符咒。228被利用和扭曲成為泛藍的原罪,並且是沒法救贖及不可寬恕的。連民進黨的一些高層也在電視媒體上承認,228的爭議與每年的選舉有關,政客炒作228的悲情可以爭取選票兼殺傷對手。這才是為何政客不讓228的歷史傷口復原的真正原因,與最近台灣媒體的民調顯示,自從民進黨上台之後,民眾感到「族群對立」日益嚴重的結論是吻合的。   六十年台灣新從日本人手上回歸中國管治,國民政府對於台灣地方的官民衝突處理手法不當,於六十年後的今日,真的也只能追究歷史責任。因為當年的責任相關人物幾乎全都過世了,而李登輝也代表國民政府道歉了。目前的一些政客把228作為選舉武器,攻擊那些在228之後才出生的競選對手,如要求馬英九下跪,並不合符常理。   國民黨應勇敢的按常理,據事實的面對228,不要老是在怕,只顧道歉和扮哀傷是不能解除228符咒的。國民黨為何要心虛,當代的政治人物只應總結歷史事件,建立防範歷史錯誤重複發生的機制,不必要把前人的責任往自己身上堆,也不應任由政敵玩弄悲情。這不是單純為選戰,而是為了社會的和諧和進步。   中國歷代皇朝和政府犯了不知多少傷害百姓的錯誤,但這並不應成為民族分裂的理由。美國政府在大蕭條時期也曾在華府以軍隊鎮壓露宿示威的無業民眾,卻也沒有養成一批年年月月要仇恨白宮的「族群」。當一些人可以不追究日本人屠殺台灣百姓之時,又有何資格再講族群仇恨呢?

長話短說--加價有理

加價有理   灣區汽油價格本周升過了三元一加侖,而且是漲幅沒有頹勢,大有再創歷史新高的可能。而這一波的漲價並沒有如去年般連帶有熱鬧的外圍新聞消息。去年因為原油價格升上歷史高位,公眾對零售汽油加價都有了更多的心理準備。但新年以來的加幅,似乎不能歸咎於原油價格,因為年初原油每桶一度跌破五十元,與七十餘元的高位相差甚遠。那麼,是什麼因素能油價跌升呢?   猶記得在去年十一月國會中期選舉前,汽油零售價也是無聲無色地緩緩下降,至普通無鉛汽油在灣區可以低至每加侖二元廿仙。但在大選後,油價即穩步上升,速度雖同樣也是漸進的,但卻是有升沒有跌,稍稍地又突破三元了。不論油公司或經濟分析師提出什麼理由,但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是:油價是人為操縱的,所謂的市場因素並不是絕對的理由。   當一種產品有固定的需求,並且是必需品時,而零售價又沒有任何法例監管,在人性的貪婪之下,油公司操縱價格圖利又何足為奇呢?擺在眼前的事實,油公司的力量比國會還要大得多,因為無數國會議員要依賴油公司的贊助。更不要說白宮了,根本就是與油公司同聲同氣。   作為消費者,面對不受控制的油價事實上是沒有反擊能力的,而唯一的希望是創新能源科枝。消費者團體過去一直試圖促使國會議員向油公司施壓,國會也高調的請來油公司巨頭參加聽證會了。但證明這並不會收到任何實質效果,倒不如把力量爭取議會支持發展替代能源科技。在去年油價高漲時,油電混合車大行其道,但當大眾習慣了高價汽油後,該類車種的需求又放緩了。支持減省耗費汽油是眼前唯一可以抗制油公司的方法,總比期待政客管制油公司暴利有效得多。

長話短說--春節正名

春節正名   熱熱鬧鬧春節氣氛仍未淡,卻看到一則令感慨的新聞。原來正名運動也動到中國傳統的農曆新年去。台灣官方停止稱之為中國新年,貫徹去中國化,並得到民進黨政客大加讚許。想起林語堂先生所寫的文章《記舊曆除夕》,林在文中記述他如何抗拒過傳統的農曆新年。若與現今的民進黨政客相比,林比他們要誠實得多了。   在英文名稱上把中國新年改為新年,多麼虛偽,絕大多數的正名舉措其實也是如此。要是真正的去中國,不與中國文化沾上半點關係,為何不官方明定不慶祝中國新年,全台禁用中國農曆。節要過,年終獎金又拿,但又不許稱為中國新年,這算什麼正名。   真正的台獨人士,應立即創設台灣新年日,並且設計全套的慶祝台灣新年禮儀,教育民眾應如何過台灣新年、如何慶祝、如何送禮等等。有了一套名副其實的台灣新年文化,才來為春節正名吧!請問這些公開支持春節正名的台獨人士,他們有沒有過新年呢?有派紅包、吃團年飯和拜年嗎?台獨人士總是搞不清,在文化上搞台獨是全沒有出路的,只會越搞越證明台灣與中國大陸是血脈相連的。   新春正名事件令人聯想起賀紹強爭女案,案中敗訴要交出撫養權的養父母帶著8歲的賀梅上電視節目,讓賀梅親口說出自己不是中國人。賀紹強理應可以控告養父母心理虐待賀梅,讓賀梅將來有種族認同的精神困擾。提起賀梅,是想說明若要徹底改變民族的認同,必須要連根拔起的。要建立什麼有異於中國文化的台灣文化,在目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因為它客觀上就是不存在。就如過新年,要放棄中國新年,得先要有一個台灣新年,並且不是幾個政客在叫囂,而是要形成一種集體文化。台獨正名派人士,努力吧!

長話短說--台灣價值

台灣價值   台灣民進黨黨主席游鍚堃決定參選二零零八總統大位,昨日他在宜蘭宣布此消息時說自己:「是最能堅持台灣價值的人」。此話引起筆者也來反省回味「台灣價值」,因為雖非生長在台灣,但從少至今,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台灣價值的薰陶。   好些台灣政客經常說要標榜台灣主體,彷彿台灣的獨特性都要靠他們來建立及維護似的。但以筆者個人極其狹窄的個人經驗,台灣的主體性向來都是極鮮明的。三四十年前,在香港土生土長的我,已很能分辦台灣與中國大陸的分別。國貨公司與台灣民生物產公司的貨式截然不同,品質不同,品種不同,風味不同,統統都不同。台灣的流行曲和電影更一度佔據了香港的娛樂市場,爸爸的唱片收藏中,不是鄧麗君就是姚蘇蓉。   小學時期,從長輩口中或是從教科書,早便知道中華民國政府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別。到了中學,圖書館內台灣出版的書籍,不少都印有「中華文化復興基地……」之類的字眼,在那個年代,「台灣是代表自由與希望」的意識也極為普遍。   兒時吃的有鳳梨酥、學校有阿里山的舞蹈團來訪問,對台灣的親切感不下於經常踏足的大陸,要比現在親切多了。與游鍚堃一類型的台獨政客老是喜歡標榜台灣主體價值,但從來就是口號響卻沒有內容。他們口中的台灣價值是什麼呢?與我們兒時開始認識的台灣有甚麼不相同呢?今天的台灣經濟成就不就是幾十年前打下來的基礎在收成嗎?今日的台灣政治不是過去的發展延續嗎?護照上加注了台灣、中華二字不要了,中正也去掉了,卻不見得台灣形象比從前更明確,相反是更模糊了。游主席打台獨牌參選,這是他個人的選擇,只希望他日後多作說明:他口中的台灣價值是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