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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話短說》--馬手是瞻

馬手是瞻   昨日在台灣電視一個時評節目裡,話題之一是國民黨黨主席馬英九被批握手沒有誠意,甚至有指出馬定下為黃俊英助選要一天握七千隻手的目標,握手有如沾醬油,反惹民眾反感,結果黃俊英也選不上了。如果馬英九不改善握手動作,恐二零零八機會也將受阻。   原來政治人物的握手動作真的有這麼重要嗎?媒體記者找出了幾位台灣政治人物來跟馬英九相比,如蘇手有力而且雙手並用,一隻握手,另一手會拍拍對方肩膀。至於馬英九,非但握手力輕時間短,眼睛還不會望著對方。   這些批評未知是否屬實,但握手可以給人最直接的感受,馬英九是應該注意的。美國最受歡迎的晚間清談節目主持人Jay Leno十年如一日,每次開場均與台前的觀眾熱烈握手,左右手一齊來,也似是蜻蜓點水似的,但觀眾看來沒有反感。若細心留意,Jay每次握手都會特別照顧一些觀眾,如行動不便坐輪椅的,或是年長的,他都會特別上前用相比較長的時間握手問好。真正的大明星握手尚如此,馬英九真的檢討了。別小看這握手之道,過去因從事新聞工作,也握過不少政要和高官不手。最怕是那些軟弱無力的手,把本來熱絡的氣氛即時冷卻。   握手其實是有授受之分的,演藝明星與觀眾握手,是回報粉絲的熱情,那怕只是一碰也會有如觸電般的效應。但政治人物拜票握手,就是一項請求,借握手之義拜託對方支持。所以,馬英九不應再以演藝明星自居,別再迷信自己的手有什麼魅力,應用誠懇態度伸出拜票之手。   不過,返過來說,馬英九的人氣指數急跌,連一雙手也被批評,與昔日的光輝相比,可見,有點大勢已去的味道。

《長話短說》--忠誠與良心

忠誠與良心   引導美國從有史以來最嚴重憲政危機中重返穩定軌道的福特總統的葬禮,沒有前總統列根一樣受到各界重視。親身前來出席的外國政要不多,連國內民眾也不見得有特別凝重的悼念情緒。福特任內令人最深印象的作為無過於他特赦了水門事件主角尼克遜總統,其後競選連任失敗,退休卅年了,難怪民眾反應如此。不過,在他過去後發生的一件事應令人們更尊重這位長壽總統。   在福特過去後一名作家公布了他於二零零四年訪問福特的錄音。福特在訪問中嚴詞批評了白宮發動伊拉克戰爭,還點了布殊總統和副總統切尼的名字。不過,福特指定訪問內容只可以在他逝世後才可以公開,此舉是很值得肯定和尊敬的。   作為前任總統和共和黨的元老,福特如果在伊戰進行其間出面批評現任共和黨籍的總統,肯定會成為頭條新聞,同時會造成相當的政治衝擊。所以,為了維持對共和黨的忠誠,他選擇不在敏感時期表態。不過,顯然他不想自己的觀點被誤會。沉默可能變成為認同,福特基於良心,要向世人說明他對伊拉克戰爭的真實看法。   也許,有人要批評福特沒有膽量,要在過去後才表態,是不想面對政治抨擊。這說法是不明白福特連特赦尼克遜這富爭議的行動都大膽做了,可見他不是一名草率的政治人物。死後才表態,是因為當政治人物過去後,新聞怎麼樣也炒不起來的,頂多就是一天的新聞。若在生前發布,追訪和引伸討論的空間便不可估計。   福特是一位對黨和個人都極負責任的總統。唯一不足的是,若能更積極的發揮其前總統身分的影響力,相信對國家的貢獻將會更多。

新聞特寫--《薩達姆魂斷美國夢》

糾纏五十載 至死仍不甘  薩達姆魂斷美國夢 導言   伊拉克前獨裁者薩達姆絞刑伏法過世,在步向刑台時,堅持不蒙頭並嘴角唸唸有詞,說了處決他並不公義,及沒有他的伊拉克是一文不值等話。薩達姆在受刑前一日向民眾發出公開信,遺言呼籲國人互相親愛及忘記仇恨,但在行刑前一刻的他,明顯是憤憤不平。薩達姆死不甘心有他的道理。誰都知道將薩達姆送上刑台的是美國政府,而美國政府與他有著五十年的恩怨情仇。薩達姆曾夢想與美國盟友的情義可以長長久久,殊不知這個美國夢竟然會如此收場,於他而言,能不氣結嗎! 年輕時受訓於中情局   遠離文明古國的光輝歷史,薩達姆出生於一九三七年的伊拉克。那時的伊拉克由英國人扶植的哈希姆(Hashemite)王朝統治。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伊拉克一地長期被土耳其的奧圖曼帝國佔領。在一次世界大戰後的一九一九年巴黎和會上,英國以戰勝國的身份取得了伊拉克和巴勒斯坦的管治權。英國人曾試圖殖民管治伊拉克,但複雜的地方種族紛爭,讓聰明的英國人把政府治權交給非伊拉克裔、家族來自阿拉伯半島的哈希姆王族,讓他於法理上成為現代伊拉克的合法皇帝,交換條件是英國人獨家享有伊拉克的石油經營權。   薩達姆生而無父,又經常被繼父虐待,少年時出走與充滿革命思想的叔父同住。哈希姆王朝在伊拉克極不受歡迎,被認為是英國人強加於伊拉克的外來統治者。廿歲的年青薩達姆跟隨叔父加入新興政治團體「社會復興黨」。復興黨由敘利亞一群阿拉伯學者創設,以團結阿拉伯人、脫離外國統治為任,並以實現社會主義為目標。新加入復興黨的薩達姆,可能想不到自此會與美國糾纏五十載。   一九五八年,伊拉克將軍格森發動政變推翻了哈希姆王朝自任總統,伊拉克的社會復興黨不支持新政府,而美國政府對格森的共產傾向甚為不安。其時正值美蘇冷戰,反共意識主宰了所有美國政策。中央情報局為防止共產主義在伊拉克生根,支援及訓練年青的復興黨黨員從事推翻軍人政府的活動;世情顛倒,成也美國,敗也美國,五十年後廢伊拉克復興黨武功的,仍然是美國,是駐伊總督的一紙行政命令。   回頭說五十年代末的當時,年僅廿二的薩達姆於一九五九年參與了暗殺格森的行動。刺殺行動雖然得到中情局支持,但仍鎩羽而歸。薩達姆腿部中槍,逃回家鄉暫避,後獲美國中情局特工接應逃到黎巴嫩的貝魯特,並在當地接受中情局的特別訓練。   抱著革命熱情的青年薩達姆其後被送到埃及開羅生...

《長話短說》--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    常言道:「弱國無外交」,現實是「弱國一無所有」。當提起埃塞俄比亞或索馬里,可能只會令人聯想起「窮」與「亂」二字。特別是埃塞俄比亞,更加是非洲饑荒國的象徵,埃塞俄比亞彷彿就是饑民的代名詞。近日埃塞俄比亞的新聞不斷,但形象可大有不同,這次是以非洲軍事強國姿態,派軍「協助」鄰國索馬里政府平定內亂,行動並且得到美國政府背書及支援。   索馬里是東非的一個長期陷於戰亂的超級窮國,若不是克林頓時代發生了黑鷹直升機被擊落事件,恐不會有多少美國人知道有此小國存在。當年克林頓是以人道救援為由派軍到索馬里保護物資輸送工作,但期間與當地軍閥發生衝突而導致十九名美軍喪命。事件發生後,克林頓對索馬里也心灰意冷,即時召回所有美軍。   十三年過去了,似被美國淡忘的索馬里原來早已悄悄地又被納入美國雷達之下。美國政府過去一直支持當地的軍閥組成的新索馬里政府,原因是地方的回教徒軍事力量不斷壯大。原被美國抛棄的索馬里,因為布殊統的「反恐戰」而被再度受到重視。美國投入資源支持新政府,目的是要壓制被美國視為恐怖分子的回教力量。當索馬里政府軍不中用時,美國政府便鼓勵與索馬里長期有邊界糾紛的埃塞俄比亞出兵,誓要把回教武裝力量推下印度洋。   這種干預一國內戰的手法,在國際間層出不窮。如黎巴嫩政府軍與真主黨的對峙,美國便譴責鄰國敘利亞先軍事介入後又支援回教真主黨。布殊總統並曾向英國首相說,只要敘利亞不干預,什麼都好解決了。而現在美國又間接使黑手介入索馬里,道理上與敘利亞有何分別呢?   埃塞俄比和索馬里都只不過是東非的貧窮弱國,今日兵荒馬亂的慘況,除了是地方衝突之外,西方強國又要負上多少責任呢?

《長話短說》--其言也善

其言也善   曾子曰:「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隨時可能被送上絞刑台的一代梟雄薩達姆昨日經由律師發布一封公開信,呼籲伊拉克人在他死後要互相親愛,並「要忘記仇恨,因為仇恨令人失去正直,會盲目及關閉所有思考之門。」   薩達姆該死不該,伊拉克人會有不同的看法,世上也只有伊拉克人有權過問。不論薩姆的統治如何血腥,今日的他,只不過一名等待受刑的死囚。他沒有了權勢,沒有家庭,兩名兒子先他而被美軍擊斃了,他甚至連某些犯人的基本權利也沒有。單純以一個人來看待,薩達姆表現出來是面對生死的安然,抛開了個人尊榮,回歸到自己的宗教信仰,從中支取力量面對死亡。也因為回歸信仰,薩達姆才會呼籲以愛替代仇恨,就算自己將死於美軍手上。   美國成功推翻了薩達姆政權,也將殺其性命,但在最後一刻,卻沒法奪走他的自我,他仍然有其一個可能極細小但卻無限大的空間,讓信仰陪伴自己走完在世之路。也即是說,布殊用了四千五百億美元,出動了十五萬名美軍,只摧毀了伊拉克,卻沒有毀滅了薩達姆。也許,這正也是薩達姆所堅持,與布殊的最後一戰。   離為薩達姆蓋棺定論的日子不遠了,作為一名政治人物,薩達姆由年青時一名小黨員,到成為權傾中東的大獨裁者,可以說是成功的。他雖曾經帶領伊拉克進入小康,但也因為他的好戰而令國民陷入災難,最後更導致美軍入侵。作為國家的領導人,薩達姆絕對是失敗者。作為一位父親,他曾殺害女婿,令兩名兒子因自己而死於亂槍下,本不能說是好父親,但看到女兒仍然為他的審訊而奔走,他在家人心中的地位,似乎外人不能妄下定論。而作為一個人,在喪失一切後,仍能平靜面對,算是無憾了。   薩達姆將過去了,白宮及美國國會仍然要為如何處置他所留下來的國家而苦惱。世事就是如此諷刺,只可以說,薩達姆將要比摧毀他的人早一步得到解脫。

《長話短說》--誰最紅

誰最紅   台灣的政治於民進黨來說原來一點都不複雜,不論選情如何嚴峻,或危機重重的國務機要費弊案,只要搬出反共招牌或是挑撥省籍情緒,總可以萬應萬靈的送民進黨化險為夷。   國務機要費案的檢察官張熙懷被扁的綠營打手潑紅,報道稱張昨日在辦公室情緒崩潰,在同事面前又吵又跪,最後被妻子接走就醫。這事令人想起前民進黨主席施明德站出來倒扁之時,同樣遭到民進黨鋪天蓋地的攻擊。這批扁的錦衣衛,喜用人格謀殺手法,以文革鬥爭方式──扣帽子、公審一齊來。他們套用共產黨的鬥爭手法,卻又以反共自居,煽動民眾的恐共和仇共情緒。說張熙懷與大陸司法界曾有交流,便是中共的檢察官,又怎能比得上這邦錦衣衛那麼「紅」呢?   「民主進步黨」名字很好,又民主又進步。但眼下的民進黨官員們,除了弊案不少外,在選舉中專搞小動作破壞正常的民主運作,又以沒人性的批鬥取代政見競爭,既不民主又不進步。   中國人確是悲哀得很。晚清至民國初期,中國人不斷受到歐美日列強的侵略,台灣也因甲午戰爭而淪為日寇殖民地。可是,光復後的台灣,卻出現國家認同的問題。獨派人士口口聲聲說老共如何如何,台灣又如何如何民主,但在政治上,他們卻採用連中國共產黨也棄用的文革鬥爭手段。   當我們不問是非,只問成分背景;不要真相,只有派系的時候,台灣人的驕傲在哪裡?民主進步是這樣的嗎?過去,台灣因為經濟實力比大陸優勝時,台灣官員好嘲笑大陸是窮親戚來討好處。只怕再過若干年,不要說經濟早已被大陸超前,連政府素質,也將落後於對岸。

《長話短說》--核戰危機

核戰危機   自從美蘇冷戰結束,核戰威脅也好像過去了。電視上已久久沒有提醒民眾如何在核戰中逃生的宣傳片,也不會再有公司推銷家庭式防核設施。不過,核戰威脅卻一點沒有減少。   近年,美國對於朝鮮和伊朗的核問題疲於奔命,似乎現今只有朝鮮的獨裁者和伊朗的保守回教領袖才會發動核戰。而事實上,朝鮮的核子武器有多大能耐仍是一個謎,朝鮮的彈導技術不甚高明,今年高調試射的大浦洞二型導彈基本上是失敗告終。至於伊朗,還未正式擁有核子武器,只是在研發核技術階段。   真正的核武威脅其實並不在朝伊,目前擁有核子武器的國家比美蘇冷戰時期要多。在亞洲有印度和巴基斯坦,印巴兩國有長期的邊境糾紛,隱伏的戰爭矛盾依然存在。此外,有報道指日本有能力在三年製成核子武器,對於這個在二次大戰時期便研發核彈並進行過試爆的國家,「三年內製成核彈」的說法絕對是低估了日本。日本以受到朝鮮威脅為由,將可能名正言順的製造核武。   在中東,除了伊朗外,更實在的核子威脅其實是以色列。與中東阿拉伯國家一直沒法正真和平共處的以色列,研製核子武器是一個公開的秘密,只是以政府堅決否認。以色列在中東是軍事強國,令到一些阿拉伯國家認為唯一擊敗以列色的希望,是借助核子武器。當年薩達姆興建核電廠,被以色列認為是核威脅,電廠在投產前被以軍炸毀。現在伊朗又在建核電廠,以軍也揚言不會坐以待斃。對於核威脅如此敏感的以色列,絕對有可能先發制人,率先成為中東的核強國。   最後,核武器的老大──美國,蘇聯的威脅雖然消失了,卻沒有停止過研發新式核武器,並且是循實用性方向研究。即是減低核彈的大面積殺傷力,但具備在戰場上有限度範圍適用的核彈,亦即是使用機率更高。   隨著科技的進步,核彈再不是高科技產品。美歐核子大國,應領導全球無核化,平等對待各種核威脅,朝鮮和伊朗只是其中的一小部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