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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警鐘

香港警鐘   《中大學生報》情色版的出現,以及學生報於受到批評後的回應,為香港教育敲響了警鐘,教育界和政府當局絕不能掉以輕心。      學生報打著性乃生活一部份為由,在學生刊物內搞色情,不能如某港報社論輕描淡寫的一句:【是學生「玩過籠」而已】,便把事情重重拿起,輕輕的放下。有辦刊物經驗的人士都應知道,由構思至創作和製作成件,絕對不是可以一時興起的,必然是有心的安排,反映了出版者的意念和觀點。而且,作為一所具國際聲譽的大學,代表全校學生的刊物,又怎可以用「玩」的態度處之。      性──確是人類生活的一部分,大學生是成年人,對性有接觸或興趣也是很自然和正常的。不過,在學生刊物來提倡與介紹純肉體感官享受性質和非常規的性行為──如人獸交,則已超出個人性行為的私隱範疇,成了公眾之事,其背後的動機和心態為何?是一個不能規避及要繼續追究的焦點。   學生報編委在回應聲明中振振有詞的說情色版是在解放被壓逼者,又理直氣壯的說:「創設情色版的用意,在於批判現今社會單線、扭曲的情慾想像,營造開闊討論性與慾望的空間。」有如此看法者,即是認為「性」在香港是受壓抑的,於是要借學生報來抒發種種對性的好奇和幻想。但我們必需要問,今時今日的香港,真的存在制度化和籠罩式的性壓抑嗎?評論不能抽離現實,這些年青的編委都是出生在香港性開放以至性泛濫的時期,他們成長的年代應是最沒有性壓抑的。正規與不正規的,健康與色情的,書本與網絡的,香港人何處不會接觸到性商品和性資訊,單是近年香港藝文界便提供大量的性素材了。要當性解放者,請編委們組團到中東考察。   所以,之所以有《中大學生報》情色版的誕生,並不是學生需要反社會主流。相反,情色版正只不過是香港社會通俗色情洪流泛濫的副產品。中大情色版的文字內容,在「性」的論述與描繪的方面並沒任何突破,更談不上任何學術價值。論文字水平和實質內容,與時下港媒報刊的色情副刊,或是黃色雜誌與網站根本沒有任何分別,是屬同一檔次的貨色。而之所以引起波瀾,是因為它抵觸了社會對高等學府的期待。        學生報情色版並沒有開創潮流,只是試圖把原屬於通俗的淫穢內容搬進專上學院,並將之升格和正當化。坊間黃色小報讀者會被視之為無品的好色之徒;但將同一樣的色情材料印刷在中大的學生報上,編委們就自吹是在為民命請,在開發高層次的性愛生活。真的有分別嗎?批評學生報者被冠以假道學之名,也有學生支持...

好性中大生

好性中大生   香港中文大學的《中大學生報》推出情色版面,不但大膽描寫兩性同性之性事,更大談亂倫、人獸交。在社會輿論一面倒的批判後,學生報出版委員會在其網站上刊出了一篇回應聲明。好性的學生報編委在聲明搬出了一大堆歪理為學生報搞色情辯護,下筆大有「拯救天下蒼生,捨我其誰」之勢。筆者亦是中大校友,只記得求學之年,校園流行口號是「關社認祖」(關心社會、認識祖國);想不到廿年後的中大學生報,竟會以普渡慾海饑民為職志。   編委聲明中最妙的一句是:「不少人視大學為與市井隔絕的神聖廟堂,本報堅決反對這種偏見。」換言之,編委們是堅決要把大學與市井混為一體。這事又何難呢?他們大可以來一次大學文化大革命,發起把中大課程擺進社區,例如在砵蘭街開設分校,讓學生在夜總會和按摩院進修夜間實習課程。畢業試加考召妓常識問答;鼓勵大學生穿底衫和拖鞋蹲著上課;論文習作可以引用黑社會暗語。還有,如果考試不予合格,便直接問候教授的娘親。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是中外共通的格言,培育良好品德和學養需要長時間,學下流則容易得多了。正在享受社會資源,接受高等教育的青年,在大學裡卻拚命的要學市井。早知如此,政府便不必為大學提供任何資源,中學畢業生只需參加「上K下廳」運動,接受流氓媽媽生再教育便是了。   人貴自知,這群心術不正和不知所謂的大學生,連自圓其說也辦不到,便在聲明中搬出「1968年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故意興建體育館隔開校園和哈林區」的事件,意欲借此而為自己的醜行貼金。(註:當年學生是抗議場館計劃有東西兩個入口,一個面向黑人區,而另一個面向校園,有種族隔離之嫌;部份社區人士則指責大學佔侵哈林區公眾土地。並非如聲明中陳述的抗議分隔校園與哈林區。)《中大學生報》的編委在報辦,而哥倫比亞大學新聞系又是全美公認最頂尖的,請編委們到哥大的網站看看,細讀哥大新聞系學生所編的學生報是什麼樣的內容和水平。另哥大還有十來種學生刊物,也請編委們與自己所辦的學生報相比較。拿哥大來為情色版做掩護,實在是污辱了哥大在新聞學上的國際清譽。

求同棄異

求同棄異 三藩市市立大學建華埠新分校之爭議,有越演越烈之勢,也越來越政治味濃。市立大學所提供的教育服務對華裔社區價值重大,爭取最大資源用於華埠市大分校,應是社區的共同利益。過去常聽到「求同存異」的講法,但在華埠新校舍事情上,華裔社區應該尋求終極的共識,捐棄分歧。找尋共識的過程,是理性的磨合,保持開放的態度,最重要是請政治歸政治,還給社區一個公道。    年青人移民來美後需要進修以融入社會,長者冀望透過入籍班的學習讓他們成為美國公民,而更多人參加市大的課程是為了充實自我和精神有所寄託。不論是因為何種理由而選課,市立大學對華人社區的重要性是沒有爭議的。目前的爭議,重點完全不在於我們是否需要一座新校舍,而是地點與樓高問題。    移民社區對市立大學有特別強烈的需求,並不是近年才有的現象。自從七十年代移民政策放寛之後,華人新移民不斷增加,但華埠卻始終沒有自己的獨立分校,只有在北岸區向校區租用的陳舊主校舍,以及近年在華埠多處租用的一些課室。也許,有人會認為華人遍佈全市,華人學生不一定要到華埠就學,在別的分校上課也無不可。但實質上華埠是華人的生活中心,交通又便利,到華埠上課是一舉多得的首選。只是,市大在過去並沒有認真做好建設華埠分校的準備,計劃興建華埠分校的消息雖然流傳已十多廿年,公債也通過了幾年,但只是到去年才看到較具體的計劃。也許,正是因為長期被市大所忽視,建華埠新分校對華裔社區有如甘露般受歡迎。    不過,雖然建校是應該及必須的,但並不等於華人社區便要接受市大任何單方面提出的建校方案。不鼓勵思考,不歡迎公眾參與,並不是推動一項社區建設的應有態度。目前市大只公布要建十七層新校,但這方案是如何產生的呢?有充份徵詢社區意見嗎?問上述兩問題可能是有些本末倒置,因為市大到今也沒告訴社區新校的細則,市大的官方網站也是隻字不提,很可能連校方其實也沒有完整的規劃在手上。      十七層的龐大校舍,其中行政用途佔多少?教學用途比例若干?輔助教學設施有那些?新校將提供那些課程?新課程是否滿足未來華人社區發展的需要?有沒有社區公眾可使用的空間?在乾尼街新校建成後,在同一路段的市大土地將作何種發展,是否應互相配合呢?現有市大在華埠北岸區的物業,在新廈啟用後又有何安排?據校方管理人員的初步透露,新校能服務的學生人數與現時相差不遠,在華裔移民不斷增加之下,市大華埠分校的下階段發展將是如何?   ...

舉旗不定

舉旗不定   旗幟是團體精神的象徵,於一個國家來說,便是主權與尊嚴表徵。不論中外古今,旗幟符號的政治的文化價值都是無法估量的。特別是在戰爭時期,旗幟飄揚更是勝方的驕傲,敗方的重整士氣的所依,一面旗在戰場上能發揮的巨大作用是不容置疑的。可是,在某一些的鬥爭場合,搖旗吶喊可能會反勝為敗。   上月意大利米蘭發生了警察暴力對待華裔市民事件,引發了華裔市民與警方更嚴重的對峙,當地華人也發動大規模的示威。同是海外華人,聽聞在華僑被當地警員暴力歧視對待,在仍未明白事情底蘊之前,也自然會同仇敵愾一番。可是,當通訊社傳來警民衝突的現場圖片,卻感到情況不妙。照片中一名華人示威者在高舉手上的巨型五星紅旗,另一些示威者也拿著較細小的中國國旗。   有意大利政客批評華人該次示威是外國人造反,言詞是歧視性質,但若配上示威者手上的五星旗,則華人反歧視的聲音便沒有那麼理直氣壯了。在別人的國家揮舞中國國旗到底有何意義呢?是告訴今日的中國已經強大了,意大利人不得欺負中國人?抑或是想顯示中國人已進駐米蘭呢?示威者高舉中國旗,容易令當地人感到受挑釁。而且,既然示威者打正旗號是外國人,又要爭取平等權利,是否前後矛盾呢?正如五月一日的美國移民大遊行,仍然有不少墨西哥國旗在隊伍中,道理也是一樣。   移民爭取與本地人的同等權益,必先肯定自我的本地人身分,那才有平等權利的基礎。手上拿著什麼旗幟便表明了忠誠的對象,如果是效忠墨西哥或中國,地主國便有權請客回國了。並不是說移民社區便不能出現祖國旗幟,但這應只屬於文化的層面。在鼓勵或慶祝多元文化之時,外國旗幟的出現沒有敵意,並不如街頭示威那般有挑釁性。   既已移民外國或歸化入籍,我們手上的旗便應是所在地的國旗。自己都不把自己當國民看待,在怪責別人歧視時又怎能據理力爭呢!

一把火

一把火    奧運一把聖火,燒壞了好些人的頭腦。台灣政府拒絕聖火到台,是民進黨處理兩岸關係的一貫作風,一點都不值得驚奇。只是政府官員所公開的滅火借口就過份荒唐無理,行事也欠缺部署,一再反映陳水扁的施政能力低下,難怪台灣在他治下日走下坡。    陳水扁要去中國兼去蔣,搞了連串的大大小小動作,不惜連歷史和教科書都要改了,不參加零八年北京奧運的聖火傳遞,完全是意料之中的。零八奧運是北京的大事,扁及獨派不趁機生事是絕不合常理。公布拒絕聖火之後.有媒體評論員不相信扁會擴大至不參加奧運,這其實是過度信任扁政府不會以私害公,台北抵制北京奧運的機會是極高的。    道理相當之顯淺,陳水扁有案在身,下屆總統誰熟對他個人安關係至為重大。如果民進黨繼續執政,則扁當可以高枕無憂,若換了是馬英九,扁案必定會被偵查到底。所以,扁必然會使盡功夫令民進黨勝選。但由於過去七年他個人全無政績可言,要爭取選票,只有一張統獨牌。現今的民進黨政府什麼都不幹,就是全心全意的挑起統獨之爭,煽動民眾對大陸的仇恨,以此鞏固基本盤,及爭取中間選民。    站在扁的立場,拒絕聖火入境的動機是可以理解,但手段可以高明一些。李登輝是搞台獨的高手,難怪他完全看不起阿扁。扁官員指責聖火路線是矮化台灣,但卻早前又簽字同意。這予人的感覺是沒有全盤的策劃,讓自己的國際誠信嚴重失分,手段極之粗糙,又沒有說服力。    古語有云:人必自侮而後侮之。指責大陸矮化台灣是毫無意義的,舉世皆知大陸一貫堅持台灣是中國一省。「被矮化」是外加,「尊嚴」是內在的。過去,台灣面對大陸頗有自豪感的。李登輝早期對付統一的手法之一,是開出要在「均富」為統一前提,因當時台灣比大陸富有,李於是有條件以優越的經濟來壓倒對岸,令大陸被矮化而襯托出台灣的嚴尊。相比之下,扁政府有什麼招數呢?

伊州學生李亞倫文章犯了什麼錯

伊州學生李亞倫文章犯了什麼錯   伊利諾州亞裔高中學生李亞倫(譯音)被指一篇作文內容涉及暴力而被校方向警方檢舉,更不可思議地遭到檢察官提出檢控,倘罪名成立,將面對罰款及一月監禁的刑罰。當局以刑法處理李阿倫的作文,被一些評論指責為大興文字獄和種族歧視。在細讀李的文章後會發現,李確是犯錯了,但與暴力無關,錯在於他處事與為人態度。      那篇將改變李亞倫一生的文章整篇才不到三百五十字,媒體集中引述文章開首的暴力句子,也被老師、校長和檢察官緊咬著不放。但只要讀罷全文,便很容易明白令李陷入官司和被海軍陸戰隊拒絕的真正原因,是其餘部份的內容。      李生是全A的應屆畢業生,又通過了海軍陸戰隊的招募試,前路已有了基本的規劃。許多高中畢業生在此階段都會對課堂的認真態度急降及特別鬆散,李生的作文大概也是這種狀況下的產物。老師要求交作文,李生便隨心所欲的寫了。在段首敘述了一個暴力夢境(佔全文不到15%)後,李生即開始抨擊教育制度、英文課、英文老師、選舉制度、甚至質疑布殊當總統的資格。他對英文老師更是特別尖酸地譏諷,行文粗俗且輕佻,對種族關係的不滿更是活現字裡行間。李在文中自言已準備去當軍,對學業已全不關心。      文章又質問為何這垃圾般的英文課是四年必修科,並辱罵英文老師是一個控制狂,不配稱為一位好老師,愛自我吹捧而貶低學生。李生怪責根本沒有人認真的去參與投票,令到任何把漂亮臉孔放在選票上的人都可以當選及胡作非為。      讀到這樣一篇文章的老師,第一個反應可能並不是感到暴力威嚇,而是氣憤被學生直接的羞辱。老師是否以維州血案背景來借題發揮,是一個很合理的懷疑。按常理,李所提交的作文,既不是公開信,也不是針對特定人士發出的恐嚇文件。就算是老師認為內容不恰當,正常的處理手法是先與學生溝通,了解作者的創作動機。如經溝通後認為問題已超出健康創作範圍,或相信學生有某些的精神或情緒問題,校方可以向學生提供輔導或轉介醫療機構,正如趙承熙的英文教授。但老師並沒有這樣做,直接將個案上報,目的顯然是要李生受到某種的懲罰。      至於校長把李生交給警察,並不完全是小題大做。如果沒有維州事件,校長處理李生的方法可能還有彈性,但有了卅三命血案在前,誰敢擔負不報警的責任呢?從公眾利益看,校長是盡責保護全校師生避免任何遇襲的可能;從自私的角度,此舉可以令校長免去於出事後被追究行政責任的可能。   ...

選總統品牌

選總統品牌   消費者購物挑品牌,競選總統也有品牌效應嗎?美國的選舉制度是公開的,只要您有勇氣,理論上所有本土出生的公民都可以參選,不過,家族品牌仍是有其神秘魔力的。      美國政壇上最傳奇的家族首推應是「甘迺迪」,家族成員先後出任總統、聯邦檢察長及國會議員等高職。總統約翰.甘迺迪遇刺後,其弟羅拔當選總統的機會本來也是極高的,惜同樣遭遇刺客身亡。至於三弟愛德華,如果不是因為風流韻事纏身,成就當不止於聯邦參議員之職。雖然如此,甘迺迪家族其他成員只要有意參選,還是有相當票房保證的。至少阿諾州長在參選時,特別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位來自甘迺迪家族的妻子。      另一傳奇政壇家族是布殊家的一門三傑。老布殊連任聯邦要職,由副總統當選總統,而他的兩名兒子亦先後出任州長,長子喬治.布殊掌德州,弟謝杰.布殊任佛羅里達州州長。喬治.布殊於二零零一年當選總統,更是一時佳話,更有議論布殊家極可能連出三位總統。可惜,小布殊兩任以來,因受到伊拉克戰爭問題影響,布殊家名譽重創。二零零八年的大選,已完全沒有人提及謝杰.布殊參選的可能,此事令老布殊耿耿於懷,因為傳言老布殊一直是認為二子比老大更有政治才能。如果伊拉克局勢在兩年內沒有重大的好轉,布殊更可能成為最惡劣的總統姓氏。老布殊當年因不善理內政而敗於克林頓,小布殊卻因亂搞國際事務而導致怨聲載道,「布殊」姓恐難再有什麼政治魅力了。     而當下最炙手可熱的政治姓氏,就非「克林頓」莫屬了。比爾.克林頓任內八年,雖然傳出緋聞,又遭到國會彈劾,但民眾仍是十分懷念克林頓時代的繁榮與和平。前第一夫人,現任的聯邦參議員希拉莉.克林頓,挾夫姓參選二零零八大選,光是知名度已足夠佔據領先位置。克林頓的光環耀眼程度,讓希拉莉需要刻意的不與丈夫同台拉票。不過,克林頓並沒有放棄為妻助選的機會,只是更巧妙些。如最近他出現在一個電視烹飪節目上,大談食經並親自下廚示範。路人皆知,他是在提醒婦女觀眾們:不要忘記另一個「克林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