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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說不通

人情說不通   台灣前總統李登輝到訪日本,而最為人關注的是他會否到備受爭議的靖國神社參拜。出發前不表態的他,到步後即說:「不祭拜哥哥,人情說不通」。中國人和韓國人最反對日本官員拜祭靖國神社,那麼李登輝以私人身分,本手兄親情之義去拜祭,又是否應受到批判呢?  在評論之前,我們先要了解靖國神社究是何物?始建於明治天皇時期,原直屬於軍部的靖國神社初名招魂社,對其內供奉對象有嚴格要求,並不如中國的神廟,有錢便可以替先人安放神位。靖國神社內只供奉為日本對外戰爭死去的士兵,並且經天皇的批准,他們一律被封為戰神。二次世界大戰後,日本政府組織了獨立法人主持靖國神社,表面上脫離軍部,但仍受政府資助。神社也維持傳統,把所有在二戰中為日本犧牲的士兵也供奉其中,不理會他們是否戰犯。因為日本政府的立場,戰犯是外國人對死者的指控,日本人只視他們是衛國捐軀的戰士。     除了歐洲人初期到日本打開市場,以及美軍在二戰晚期空襲日本外,日軍幾乎從未在本土與外敵作戰。神社內被供奉的軍人,都是死於日本對外戰爭的,也即是死於侵略而非自衛。這些被奉為「戰神」的,都是侵略軍,當然也包括侵略中國的日軍。拜祭他們,對他們表示崇敬,等於認同他們的侵略行為,並且將次光榮化。   李登輝到神社拜祭,等同讚美日本侵略行動。台灣也曾被日軍血腥統治,作為前總統,李登輝不感到慚愧嗎?至於親情說,也只不過是虛偽的掩飾。神社內沒有骨灰,沒有非拜祭不可的道理。要追思兄長,李登輝在住家也可替哥哥設靈位,同是本板名字,在家祭與日本祭有何分別。再者,李兄是死於菲律賓,李登輝似乎更應到菲律賓祭亡魂才對。所不同者,只是神社賦予他哥哥「戰神」的身分,是日本天皇所御賜的名分。為日本人作侵略工具是光榮嗎?如李登輝真的要說人情,應要求神社停止將兄長納入供奉之列才是更合人情。

我再不愛你了

我再不愛你了   和平母親希恩宣布退出反戰示威活動,在個人網站上發表「辭職信」稱:「你不再是我所愛的國家了,我終於明白,如果你不願意,無論我作出多大的犧牲,也沒法改變你。」   自從的廿四歲兒子於2004年在伊拉克陣亡,希恩一直要求作為三軍統帥的布殊總統給她一個公道,希望布殊親口說出,她的兒子死了到底有什麼意義。2005年8月,她到布殊在德州的農莊外露宿抗議廿六天,掀起了一場草根反戰運動。自此,希恩便成了美國反戰運動的象徵人物,不過,卻付出不少代價。為了堅持反戰,她與結婚廿九年的丈夫離婚了,大部份時間與其餘三名子女分離。希恩又利用陣亡兒子的人壽保險賠償金在布殊農莊附近買了一幅空地作為抗議的根據地。在示威期間,她也經常遭到反對陣營人士的辱罵,甚至收到死亡恐嚇。   全國巡迴示威的母親終於也有困乏的一天,她選在亡兵紀念日向布殊政府及其戰爭機器投降,承認以個人力量沒法與他們鬥爭。她在返回加州照顧子女前說,令她最沮喪的結論是:兒子真的是白白的死去,被他自己所愛的國家殺死。   對於希恩的政治立場,可以有不同的評論,惟一可以較肯定的,一位母親的心被傷透了,甚至到心如死灰的地步,失去了兒子,也失去了國家。很多陣亡軍人的家屬,情願接受親人「為國家、為世界和平而捐軀」這句漂亮的說話,至少可以當作為止痛的麻醉劑。但希恩沒法接受,她要真相。   在民主黨借反伊戰民意而執掌國會後,理應讓希恩多少有一點安慰,可是,希恩發現民主黨也只不過是在玩弄戰爭政治,在某程度上與布殊政府在同流合污。也許這只是希恩個人的見解,但不能否認,個人要與政府鬥爭,絕非易事。希恩的示威其實已經發揮作用,民意是站在她一邊的,不論政客如何與白宮交易,希恩應該問心無愧,她的兒子也沒有完全白白犧牲。

破冰之會

破冰之會   美國與伊朗的大使級會談結束了,會談後慣例是各說和話,但就伊拉克的局勢,雙方沒有特別針鋒相對。看來是四小時的會談已達到各自表述目的,會否因而促成什麼具體的成果,現在還沒法預見。不過,會談更重要的意義是為美伊廿七年來冰封的外交解凍。   自從受美國全力支持的前伊朗獨裁國王巴列維下台後,美國便與新伊朗共和國斷交。不單是斷交,因為美國人質事件,伊朗更一直受到美國的經濟制裁。經濟以外,在軍事方面,伊朗也吃了美國不少苦頭。兩伊戰爭期間,美國一方面軍援伊拉克對付伊朗,但同時伊朗卻要出錢向美購買軍用物資,因為巴列維留下來的都是美式軍備為主。至於政治上,伊朗因綜合國力弱,以及較偏激的回教治國理念,連其他阿拉伯國家統治者對伊朗也存有戒心。所以,伊朗昨日能與美國平起平坐的談伊拉克問題,實屬異數。   會談後,伊朗的大使表示伊朗願意協助伊拉克訓練軍警,加強伊拉克政府控制治安的能力。這其實是極大的諷刺,因為白宮長期強調積極培訓伊軍的進度,是美軍徹離的關鍵指標。現在伊朗竟然聲稱可以做到美軍沒法完成的工作,明顯是在揶揄美軍的訓練計劃失敗。廿多年來都能夠壓抑,甚至玩弄伊朗的美國政府,為何要紓尊降貴的與伊朗會談呢?事實證明美國在中東地區的影響力已急速下降,並且很可能需要昔日的死敵,為自己搭建下台階。   如果不是因為美軍將薩達姆推倒,伊朗的影響力絕對沒法在伊拉克發芽生長。若不是因為美國沒有為薩後的伊拉克作出規劃,也不會出現無政府的真空,讓伊朗有機可乘。美伊大使面對面的首輪會談,不一定於伊拉克有即時的影響,卻顯示了美國和伊朗的相互利害關係已改變了。伊朗手上有牌,不單是核能計劃,還有伊拉克,並且已成功拖著美軍的後腿。下一個問題是:美國手上又有那幾張牌可用呢?

忘不了

忘不了   今日是美國的國殤日,俗稱為亡兵紀念日,是記念為國家捐軀軍人的日子。當十餘萬美軍正在國外作戰之際,今年的亡兵日再不是另一個長周末那麼平凡。   據最新公布的數字,五月份駐伊美軍平均每日陣亡接近四人,遠高於開戰以來的每日兩人的平均數。陣亡人數上升,軍方解釋是因為美軍轉換了策略,在增兵之後加強了巡邏,與武裝分子的戰鬥也增多。駐軍人數與出勤次數增多,傷亡也多,似乎是很合理的解釋,但卻不可接受。總統不是說增兵可以穩定巴格達,讓美軍更快勝利歸來嗎?至今已有3452名美軍死於伊拉克,五月份陣亡的有一百人。自去年亡兵日至今,美國的軍人墓地增添了一千座新墳。明年,又再會有多少青年加入被記念的名單呢?   還有,國殤日應不單是記念已陣亡的士兵,為國捐軀在現代戰役有了新的意義。因為戰地醫療服務的提升,以及軍人隨身保護裝備的加強,伊戰美軍陣亡比率要較越戰低,但嚴重肢體傷殘的個案卻增多。開戰以來已有二萬四千名美軍受傷,其中重傷而需要空運急救的便有七千多人。這些軍人撿回一命,但卻要終生過著肢體殘缺的日子。美國軍方能給他們的只有一點醫療照顧,至於生計,卻沒有額外的幫忙。他們為國家捐獻了部分的身軀,有的沒有了手或腳,有的面部受傷毀容,有的大腦受損而不能正常言語。而更不幸者,他們大多是才廿歲出頭年青伙子。總統還未宣布撤軍,他們便因傷被撤回了,也帶著戰場的創傷陪伴餘生。在國殤日,我們不能忘了他們。     總統主持國殤紀念儀式,一點都沒有意義,他應該做的是不要再讓愛國的軍人無辜犧牲。伊拉克戰爭將會超過越戰成為最美國史上最失敗的戰爭,在軍費開支上亦已超過了越戰。以性命為國服務,是軍人最崇高的奉獻,作為統帥者要極度珍惜,但似乎總統仍然留戀一盤已輸掉的棋局,就是不肯收手。

同時異域

同時異域   同是成長於廿一世紀,都是年紀相若,十來廿歲的年青人,分別在中國瀋陽、美國新澤西州和香港生活,會有多大的分別呢?各人際遇不同,當然不能一概而論,只是近日讀到的三則關於這三地年青人的新聞,令人感慨良多。   美國新澤西州一名十六歲華裔學生,因為涉嫌在網上留下恐嚇訊息,揚言要殺害校內卅五名師生,周一遭警方拘捕,雖然警方並沒有找到任何證明他會犯事的證據,仍被拘留不准保釋。據學生的家長說,該名華生成績極優異,家境不俗,仍未到高中畢業年級,已取得可以報讀長春籐大學的SAT分數。從新聞報道內容表面分析,這名生活安逸的高中生,明知維州理工事件的嚴重性,仍在網絡上開暴力玩笑,是智商高但卻沒有智慧的典型。暴力對他們來說只是玩笑,就如電腦遊戲一般。   另一批是出版黃色內容的香港中文大學學生報年青編委,雖然民調顯示有超過七成港人認為他們做錯了,有關學生報也被政府當局定為二級不雅刊物。但他們仍舊堅持拒道歉及繼續出版情色版。他們奮鬥捍衛刊出性文字的權利,並且豪氣地把原已印妥的一萬本五月號學生報全數丟掉重印,以加入他們對各方抨擊的回應。當然,印刷費是由全體同學的學生會會費支付。暫不談編委的對錯,抽離一些,他們也真是極幸福的一群。可以有無限的經濟資源(大學是受政府資助,學生報由會費贊助),極浪漫地與社會對著幹,爭取他們公開談論性愛技巧和性幻想的權利。   最後一則是瀋陽一名十六歲高中女生的故事。沒有母親的她被父親拋棄在瀋陽堂姐家寄居。堂姐家貧,女生兩天沒有飯吃,口袋裡只有堂姐夫給她的五毛錢。走進便利店看中了一包兩塊錢的麵包,女生因餓起貪念,在偷麵包時被店員發覺。接著便是不停的公眾羞辱,還聲言要報告學校及找警察。女生回家後羞憤自殺身亡。老師們都很不捨的說,女生平日品學兼優,學校見她沒錢交學費,還特例免了她的學費,相信她會有成才的一天。想不到,為了兩塊錢的麵包,就此斷送了一命。   同時異域,同是青年人,同有奮鬥的目標。有人為搞網上惡作劇,有人為了享受性愛,有人卻只求一片麵包。

輸的勇氣

輸的勇氣   在幼發拉底河飄浮著一具美軍的屍體,雖然他可能只是三千四百多名死於伊拉克的士兵中的其中一人,只是一個統計數字,但這名來自加州的士兵的陣亡消息,更能動搖布殊總統脆弱的伊戰策略。   國會民主黨人通過了附帶撤軍時間表的軍費法案,但在白宮的堅持和戰場急需的兩造壓力下,民主黨最終都放棄了對撤軍時間表的要求。布殊總統是小勝了國會,在伊拉克卻仍是深陷泥沼。總統昨日重申伊拉克已成為反恐戰的核心,美軍只許勝不許敗。此番話無非是試圖再借反恐來鞏固民眾對戰爭的支持,可是,從河上撈獲的美軍屍首,卻發出一個相反的信息。該名美軍與同伴在月初被伏擊時聯同其餘兩名美軍被俘,戰鬥中另有五名美軍陣亡。事件發生後,美軍出動千員兵力搜救這三名美軍,目前只剩一人仍有生存希望。   軍方人士在俘虜事後即說,美軍被活捉比陣亡更恐怖。除了被俘者會受到身體折騰外,對士氣也有很大的打擊。不要說有士兵被俘,就算只是一架戰車或直升機,美軍也不願落入武裝分子手上,怕他們借來做宣傳,羞辱美國。美軍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三名被俘美軍逐一被殺害,並且是分隔棄屍的時間和地點。千餘美軍沒法營救三名同僚,說明了伊拉克局勢並不在美軍掌握之中,往下也看不到美軍有反敗為勝之術。   越來越多人用越戰來對比伊拉克戰爭,布殊總統在年初提出要增兵數萬人至伊拉克,相信只要有龐大的兵力,便可以鎮壓武裝分子,以及讓伊拉克軍警能更成熟運作,好使美軍能夠「功成身退」。幼發拉底河上的士兵屍體,間接證明增兵計劃成效不大。而如果把今日伊拉克的大環境與越戰比較,發覺相似地方也真的不少。當年詹森總統不斷向越南增兵,也是相信以壓倒性的先進武器和兵力,將可以擊潰越共。實況卻相反,更多的美軍只帶來更多的傷亡,而南越軍卻依然的不可靠,最終美軍也只能不顧南越而去。這也許是今日伊拉的最佳寫照。

二百億元

二百億元   中國成語有「聚沙成塔,集腋成裘」之說,多用於鼓勵人們節儉及不要少看微小的力量,一旦匯集,便能有可觀的效益。美國的油公司原來是最懂得這道理的,並且發揮得淋漓盡致。從年頭至今,汽油零售價緩緩上升,每次調升幾分錢,不經不覺間,全國民眾已集體多付了兩百億元的汽油費,而這些錢匯聚流入誰的口袋裡呢?答案不是淺而易見嗎!   國會總審計部的數據顯示,因為汽油價格的上升,從一月至今,每輛私家車平均多開銷於一百四十六元。由於加油開支增多,審計部認為已影響消費者的購買能力。據聯邦能源部的計算,全國平均汽油價由二月至今上升了超過一元或百分之卅。   以上數據是在國會屬下一小組在研究油價急升問題時提出的,小組邀請了全國各大油公司派員出席會議,希望油公司說明連月來漲價的原因。可是,所有油公司都沒有派員出席,部份表示過去政府類似的聆訊超過卅次之多,沒有一次能證明油公司有違法行為。不到五個月便多賺了國人二百億元的油公司,竟然如此傲慢,連一個解釋也賴得回應,真的是欺人太甚了。   據政府官員說,上半年的汽油價格上升並非因為原油來價問題,而是因為國內煉油廠停產個案增多,而進口汽油又減少,因而造成供求緊張。美國的汽油業經過長期的兼拼後,已經被極少數大型能源公司所壟斷。這些能源巨人不但控制入口原油,也控制了煉油廠。市面能有多少汽油供應,全在他們掌握之中。   美國向來是一個講究人權的國家,總統甚至以數千億元的代價向中東輸出人權。但在國內,消費者被油公司壓榨,汽油用者的權益完全沒有保障,為何國會或白宮總是不關心,更不見有實質行動呢?油公司可以抵制國會的聽證會,我們能抵制不用汽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