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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與99%

  佔領華爾街運動在美國遍地開花,雖然花並不怎麼燦爛,但也沒有凋謝的跡象。一名結他歌手則趁在亞太經合會議元首晚宴上表演的機會,放聲大唱抗議歌曲四十五分鐘。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生。歌終人散後,沒有人知道他唱了什麼。   夏威夷歌手馬卡納( Makana )應美國第一夫人的邀請在亞太經合會晚宴上表演娛賓,他暗中決定借此在十九國領袖面前表達自己對佔領運動的支持。當晚,他身穿襯衫和夾克,裡面則穿著有「阿羅哈式佔領」標語的短袖圓領汗衫,在演唱中途,他徐徐地解開襯衫鈕扣,露出了汗衫上的標語,然後自彈自唱自己創作的抗議歌曲。   馬卡納說起初他真的非常非常害怕,他沒有大吵大鬧,只是陶醉地唱著抗議歌曲。他發現宴會場上沒有人作出任何異常反應,說實在是根本沒有人理會他,於是便一直重重複複唱著這首支持佔領運動的歌曲。其間一名白宮助理走到台前找他,但並不是干涉他選唱什麼歌曲,而是說希望他延長表演時間,看來這名助理並不知道他在唱什麼。   馬卡納把事件經過製作成視頻在網上發表,引來六萬多人次觀看,媒體也紛紛報道,不少網民稱讚他的勇氣。但客觀而言,這該是一齣悲劇才對,就如同遍地開花的佔領運動一樣。阿拉伯之春的運動是成功的,因為它引起了國際關注之餘,還引發了具體的轉變。而馬卡納在亞太區最有權勢的國家元首面前柔性示威,竟然完全沒有人察覺。在宴會場上,代表99%發聲的馬卡納成了現場的1%,抗議的歌聲只被當作為無關重要的背景音樂,甚至只是背景噪音。也許是首腦們忙於交際,也許不是每一位元首都懂英語,也許馬卡納的歌聲太美妙了,該人們陶醉得忘了歌詞。不論是何種原因,馬卡納勇氣可嘉,但示威卻是徹頭徹尾的失敗了。   馬卡納在1%的宴會內只是一名助慶的歌手,領袖們賴得一顧。在場外,馬卡納成為了99%的英雄。他的世界在場外而不是在場內,這也是1%與99%之別。

如何伸張廿一世紀中國話語權 (全文)

話語權從何而來?   第六屆世界華文傳媒論壇早前在中國重慶召開,大會主題是如何提升中國在國際間的話語權。大會閉幕宣言中提到:「新興經濟體傳播能力得以提升,西方話語霸權受到衝擊」。西方長期霸佔國際話語權是事實,但如何才能突破壟斷,提升自身傳播能力就足夠了嗎?要打破話語權的壟斷,且先拆解何謂話語權。   「國際話語權」常被理解為一個國家在國際輿論中的主導能力,而所謂輿論空間,客觀上透過媒體構建而成。因應發展歷史和經濟實力等因素,西方媒體長期主宰國際輿論空間是事實,也從而彷彿擁有了對國際事件的解說權。有一種理論認為,如想打破西方話語霸權,新興經濟體便要發展可以抗衡西方媒體的媒體力量。中東的卡塔爾、俄國和中國都投入大量資源發展面向國際的英語系媒體,在搶攻大氣和版面上有一定的進展。可是,這僅僅是外在「有形」的寸進,對於話語權之爭並非關鍵。   硬件的建設向來都是最容易的,尤其得現今科技之便,衛星電視和網絡平台輕易便令媒體達致覆蓋全球的效果。在國際間「有形」發聲難度不大,能有多少受眾及影響力,卻是另一回事。以中國在紐約時報廣場買下巨幅電子屏幕打形象廣告為例,錢是花了,輿論反應卻絕大多數還是負面的。   擁有無遠弗屆的媒體,並不等於就擁有話語權。因為國際話語權從來就不是源自大眾傳播媒體,而是媒體背後的政治力量。民間不同媒體之間的影響力競爭,與國際話語權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作為商業機構,媒體競爭同一市場內的份額,可以靠投放資源,做好內容和市場推廣來達致。而國與國之間,或東西方的話語權爭奪,靠的是國家的綜合國力,並不似個別傳媒機構競爭市場那麼簡單。中國古語有云:「弱國無外交」;同理,弱國的聲音不論如何正確,都不會有「話語權」。政治就是如此現實,在國際間能指點江山,說一即一,甚或指鹿為馬,靠的不是有多少個強大的傳媒機構,而是國家實力。   中國經過卅年的改革開放,成為了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外滙儲備最多的國家,更是美債的第一大債權國。可是,中國政府卻常感自己的觀點被歪曲或不受重視,在國際輿論上苦於沒有說話的空間。西方媒體至今依舊對中國充滿偏見,西方記者未經深入了解,便自認為可以對中國評頭品足。西方記者「信心滿滿」並不是因為他們工作的機構多麼財雄勢大,而是他們自信擁有對世界事物的終極解釋權,或說「定義權」。而這種自信並不源自個人,源於他們所本的西方文化。   何謂善?何...

如何伸張廿一世紀中國話語權 (之八)

  「中國模式」底線不容有失 總括而言,以長期目標審之,話語權的提升需要有歷史過程;西方各國強勢了百多年,其強勢乃至話語權之緊握,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逆轉。雖然中國因素為海外華文媒體的持續發展提供了強大助力,但華文媒體話語權的提振,不一定與中國改革開放完全同步。畢竟刻下改革開放帶來的民族復興仍只見於經濟及科研層面,人民素質的全面提升需要過程及時間,快不來;一如有科技與有科學精神可以不是同一回事。當中國經濟堅實穩定增長、人均素質提升、教育更趨普及、綜合國力扶搖直上 …… ,屆時世界自然會主動尋找、瞭解來自中國的聲音。 如以短期目標審之,不管是海外還是海內,華文媒體要清楚自己的定位。 時下流行一種說法:「過去中國與國際社會隔絕, 自我封閉。 改革開放 後 走向現代化,最終 的 目的就是加入國際社會。因此,中國一切政策 及其 導向 , 都應 該 以 跟 世界接軌為目的,中國要以國際 社會 聽得懂的語言(普世價值) 來 發聲。」 依上述越來越受中國 知 識界、甚至政界推崇的論調,中國便不必講究話語權了。因為中國作為一個「後來者」加入以「普世價值」建構的國際社會,只有配合和跟隨 的 角色, 不必另起爐灶、另闢蹊徑 找「 獨立的聲音 」,也即是自己的 話語權。    英國學者 Martin Jacques  在《當中國統治世界》一書內提到,所謂中國崛起其實是文化中國的復興,中國的現代化並不等於西化,未來的世界將按中國的模式而調整。新中國的歷任領導人 都堅守主權獨立、自主自決的原則,就算是改革開放走資本主義市場經濟,也要強調是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中政府剛提出「建設文化強國」新政策,正切合現階段的需要。沒有中國模式便沒有話語權,便沒有另一種論述系統,也因而「中國模式之存在」是不容有失的底線。可惜,挑戰此底線的不單是西方國家,還有一批崇拜西方的中國知識份子和網民。 「與世界接軌」可能是個虛妄的議題。於新聞工作方面, 新聞專業操守標準化,與借新聞報道提倡單一價值理念是兩回事 。例如對中東之春的報導,華文媒體可以尋找西歐國家以外的角度,並用功地查找真相、敢於在新聞報導上不「被統一」。上文談及的半島新聞集團因為被滲透,即使成功開設英文頻道,也不見得足以「為阿拉伯成功爭取話語權」;反之,是有被人家「同化」之嫌,以西方「普世價值」的視物角度來報導新聞,甚至轉內銷予阿拉伯世...

如何伸張廿一世紀中國話語權 (七)

新聞媒體攻防戰略 媒體話語權亦有攻守兩個層面。不論是攻或守,都應先認清話語權不等同「宣傳」,「宣傳」這單線從上而下的思維方式,完全應付不了複雜的國際話語權爭奪戰。2009年4月3日美國駐北京大使館向華盛頓拍回一封機密電報,電文標題是:《中國新「半島」式媒體意欲提升中國形象》,電文分類是宣傳和心理操作,電文內容是就中國將出資四百五十億元人民幣發展中國對外媒體一事,美國情報人員約談了一批包括中央電視台監製在內的中國媒體人,收集他們對事件的看法。電文結論是:中國官媒挺進海外是因西藏暴亂和奧運聖火傳遞的公關災難而起,受約談的中國媒體人一致不看好政府這大手筆的主動出擊。 這封電文的內容可能並不十分有爆炸性,但從側面看卻意味深長,很有趣。中國官媒大張旗鼓真金白銀到外國發展,北京一批官媒編輯記者卻跟美國情報人員侃侃而談,否定這項發展大計的作用。中國政府冀望資金充裕的官媒在海外加強「宣傳」中國,美國政府第一時間便盯上了,並且從中國媒體內部的線人入手探虛實──可笑地原來連自己人也沒信心有成效。 更有趣是電文用了「中國半島式媒體」這講法。總部在中東卡塔爾的半島電視台開播才十五年,便成為中東地區最有影響力的媒體。半島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戰事中均曾被美國導彈襲擊,因而在阿拉伯世界享有崇高的公信力。這個曾經被美國政府點名為反美的中東媒體,年初卻得到美國國務卿希拉莉讚揚,說半島新聞內容紥實,表現更勝美國主流媒體。希拉莉這表現怪嗎?答案被維基解密破譯。 維基解密上有一批發自卡塔爾美國大使館的機密電文,內容記述了美國情報人員長期與半島台長和網站主編會面,美國會對半島的新聞內容和編輯方針提出看法和具體要求,並且得半島積極配合。美方還邀請半島編採人員到美國考察培訓,雙方很有默契。在半島與美國人員的接觸過程中,「提高新聞專業水平」的說法經常出現,這似乎是半島和美方的共識,而具體結果是半島頻道和網站上關於美國的負面報道大幅減少,並給予美方更多反駁的時間和版面。看明白嗎?提高新聞專業水平等於減少對美國的負面報道。2006年,半島董事會加入了一名新董事,是一名與卡塔爾皇室有密切關係的美籍媒體人。該名新董事向美國人員說,他進入董事局的目的是平衡半島內部的親伊斯蘭勢力。 要明白出資建立媒體硬件容易,但掌握話語權還是要看國家綜合實力。半島為什麼要向美國情報人員低頭?中國一些媒體從業員又為何樂於與美國情報人員「...

如何伸張廿一世紀中國話語權 (之六)

難以 韜光養晦後的下一步 美國不會相信你「和平地崛起」、自己也難以只得 韜光養晦一招回應國際社會時,中國可以怎麼辦?答案只得一個:嘗試擁有話話權,對外來挑釁或打壓據理力爭。 一般而言,話語權之爭取大概由新聞媒體入手。 2011 年 9 月中, 來自美國、加拿大、新西蘭、俄羅斯、澳大利亞、巴西、日本、新加坡、馬來西亞、港澳台等遍佈五大洲的近 50 個國家和地區的 400 餘位華文媒體老總前赴重慶(連內地參加者共 600 人),參加第六屆世界華文傳媒論壇。閉幕當天發表了《重慶宣言》。 類似的活動無疑起號召作用,製造氣氛與氣勢,也起標舉旗幟的方向性作用。海外華文媒體也者,是維繫海外華人的發言權,以及保持中文及中國訊息流通的華文媒體。以前者為例,可以用一些工作經歷來說明。 20 年前,為了放大對主流社會的影響,三藩市《星島日報》每期也將社論翻譯成英文,當時的三藩市市長佐敦曾因一篇批他的社論要求向《星島日報》解釋澄清。時至今日,三藩市《星島日報》已不用再翻譯社論,市長辦公室會有專人關注中文媒體。這並不表示我們華文報紙辦得有多好,而是以三藩市為例,華人佔據了 16% 到 18% 的選票,影響力增加了。由此可見,與英文本地媒體相比,海外華人的華文媒體如被重視,背後的客觀原因是華人人口增加令選票百分比增加這硬實力。 三藩市《星島日報》的例子與「半島阿拉伯頻道」的成功有一個共通點,都不是以英語作為報道語言,而是以受眾的母語發聲。他們能引起西方社會的重視和關注,是因為他們的讀者和觀眾本身的戰略價值。所以,做強華文媒體對華語圈人口的服務,在爭取國際話語權的重要性一點都不低於發展中國的英語媒體。 海外華文媒體,乃至用華文策劃的文宣工作有沒有實效,端賴用中文申論之餘,當中有沒有「中國人的話語權」、中國人的立場及角度更為重要。假如用中文承載的是西方字眼、術語,以及「普世價值」下的批評判斷,則再把華文「新聞機構」此硬件做大做強,那怕於機構規模而言由內地強到海外,也未必達致爭取話語權的效果。中國大陸和海外華文媒體現時不少已發展為中英雙語版,甚或擁有報紙、雜誌、電台、電視、網路等全方位的媒介,但真正起關鍵作用的,還是新聞報導的內容。不得不承認的一個現實是,部分華文媒體的新聞報導,從角度至內容都未有自己的聲音,又或者水準參差。長此下去,即使中國國力再強再大,華文應用的範圍再廣,話語權也不會因...

如何伸張廿一世紀中國話語權 (五)

中國和平崛起為何惹眾慮   客觀而論,中國並不如一些中東國家般刻意挑釁美國的霸主地位,從列根至克林頓,中國的改革開放仍只屬起步階段,仍需發展國際貿易,千方百計要加入世界貿易組織這個西方國家俱樂部,當時最熱門的議題是「中國如何與世界接軌」。作為發展中國家,與世界接軌的想法深深地影響著中國。最先指的是國際貿易,後來延伸至相關財務、司法等領域,甚至有提出全面接軌之說,要接軌的包括政治體制和文化。   當貧窮的中國還是世界工廠時,美國正在向網絡和金融產業猛進,在國際經濟層面上可謂各取所需,沒有太大的直接矛盾。而美國民間和輿論界的中國威脅論,也僅僅是投訴中國的廉價貨品搶走了美國低端勞工的工作機會。可是,也許誰也沒想到中國的綜合國力以驚人的速度全方位增長。卡特和列根看到一個貧窮落後的中國;老布殊和克林頓見到一個掙扎長成、可作為合作伙伴的中國;小布殊則開始感受中國的潛在競爭力。美中南海軍機相撞,美國態度強硬,只因九一一而無暇兼顧中國。而真正嚴肅部署應對中國威脅的是奧巴馬,站在維護美國國家利益立場,奧巴馬並沒有錯。   奧巴馬出任聯邦參議員時便提出成立關注中國問題小組,不論到大學演講或是競選運動,「抗衡中國」不斷出現在他的講稿裡。雖然中國政府一再強調和平崛起,無意稱霸世界,但於美國來說,沒可能不提防喪失話語權的威脅。   美國的憂慮並非杞人憂天,一個對美國毫無敵意的中國,只要循現軌跡平穩發展下去,美中利益矛盾只會不斷擴大。中國不是中東,美國不能以武力和經濟制裁來控制;更不是已經長期受美半支配的歐洲。擁有十三億人口和五千年獨特文化的中國,竟然以非西方(非美國化)的政治和社會制度成功地走向小康,並即將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擁有最龐大的中產階級、數量最多的高校畢業生;而且無論在國防工業、太空探索、應用科技等範疇都步步緊隨美國之後,於美國而言,會有壓逼感。因為,中國「強勢」地進入了向來由美國主導的「國際社會」。所以,奧巴馬才會一再聲稱,美國是不會受做世界第二的。 經金融海嘯一役,美國焦頭爛額,而中國卻成為全球最後一片綠洲,此時此刻美國經濟仍未見真正復蘇,中國卻要爭取國際話語權,易地而處,便可想像美國將如何應對。有一種講法認為美國包容性強,是真心的接受中國崛起,所謂圍堵中國的說法根本不成立。持這種看法的人士大概不明白,只能做老大是美國文化的重要一環。美國即世界,美國的標準即世界標準...

如何伸張廿一世紀中國話語權 (之四)

大一統之可能與不可能   「話語權」其實應理解為是對 行為規範和價值觀上的「定義權」。下定義的實力要透過機制來落實,美國牢牢地掌握了幾個主要機制:軍事上透過北約、經濟上有世銀和國際貨幣基金、全球的金融遊戲規則由華爾街主導(還有全球通用的、三間美國金融評級機構)。政治上的影響力則透過聯合國進行,還有威力如水銀瀉地的互聯網,全球最大的入門網站和社交網站,均由美國公司經營。美國的強大足以令布殊赤裸裸地實行單邊主義,美國至高無尚的權威根本不必假手中間人「間接呈現」。美國掌握著幾乎所有國際組織的實權,也主導戰後世界秩序的規劃,其中美金作為世界儲備貨幣,為美國話語權提供了鐵一般的保證。   掌握話語權的國家的文化,有能力令自己成為「被」趨之若鶩的典範。美國麥當奴漢堡飽、可口可樂和肯德基炸雞等在美國被稱為垃圾的食品,成為全球推崇的品牌,它們所借力的,是西方文化優越感這道東風。同樣,荷里活電影成為全球最多觀眾的電影,美國流行音樂天后嘎嘎小姐是全球推特第一紅人。當《阿凡達》和《孔子》在中國同期上映時,《孔子》因佔去部份《阿凡達》院線竟然被部份中國網民發起抵制。在整體的文化強勢下;媒體,只是文化實力的其中的一環。   但正如亨廷頓在《文明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一書中指出,在文化和價值觀上要達致全球一體化是沒有可能的,落後國家走向現代化並不等於要西化,反而在現代化過程中累積的綜合國力,會再一次提振民族自信,對自身文化重新認同。所以,亨廷頓認為世界各國爭相現代化的同時,各國的文化分野會更加明顯,也更有機會釀成衝突。   率先挑戰美國「新大一統」地位的是伊斯蘭國家,伊斯蘭國家在語言、宗教和文化上與西方截然不同。美國與中東伊斯蘭國家如伊朗、伊拉克、阿富汗塔里班等國家的矛盾,以及九一一恐襲,其實也屬於話語權之爭。基於石油等重大國家利益,美國必須緊握中東地區的話語權,對於不接受「招安」的中東國家,一律採取嚴厲的經濟制裁甚至軍事打擊。美國在中東行使話語權的特質是雙重標準,對於抗拒的國家會指責之以「普世價值」──人權和民主自由;對於服從的國家,則默認其違反「普世價值」的政權。九一一事件並未削弱美國在中東的話語權,反之給予美國再次證明誰才是主人的機會。小布殊對伊拉克啟動先發制人之戰,以極其粗暴的方式告訴中東諸國別意圖挑戰美國。有利比亞狂人之稱的卡扎菲全看在眼裡,在美軍推倒薩達姆政權後,立即主動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