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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速度

  自從 7 . 23 動車追尾事故發生後,「中國速度」以至「中國模式」受到多方質疑,連總理溫家寶也要出面回應說「不是越快越好」。那麼,「中國速度」真的出了問題嗎?   所謂「中國速度」是對中國近卅年來各領域驚人發展進度的一種粗疏形容。其中以高速鐵路成為「中國速度」的象徵,它不單發展時間短,完成鋪建哩數與行車速度都領先全球。所以,當準高鐵在溫州出事後,「中國速度」便被嘲笑。追求速度時是否犧牲了質量?沒有安全保證的速度是人們真正需要的嗎?由此引伸,中國過去卅年的高速發展是否都是泡沫?是否即將面臨大崩潰呢?   對「中國速度」的質疑有的是來自憂心,有的是出於幸災樂禍,但無論如何,動車追尾事件確是一個重新檢視中國發展的警鐘。有主張認為中國發展要慢下來,鐵路也是如此,應要慢下來。但其實問題並不在於快與慢,而是粗與細之別。中國經濟增長必須保持在 8% 以上,與歐美只有三點以下的增長度,是中國過度發展嗎?非也,是國情的不同。對於一個十三億人口的國家,沒有這個增長幅度便是等於有倒退的危機。   同樣,中國需要高鐵路,有關技術必須要全速的發展,唯有這樣才能配合社會經濟整體的發展的需求。不過,追求速度本身也應是一個追求完美的過程,在各發展領域,中國都面臨著不夠細緻和精準的問題。所以,「快而準」是底線,不要盲目追求速度,但也不能因噎廢食。   不論是居住環境、食品安全、基建水平、政府服務品質等等,中國人民的要求都不斷提高。中國發展已進入了全面「優化期」,這比發展初階段所需要的資源和知識度都要高。此階段可能需時不短,因為它不僅是硬件的配置,更多還是文明素質和文化的建設,也是達致真正大國水平的必經之路。那麼中國能成功完成優化嗎?當然可以,中國崩潰論只是一些人的一廂情願說法,三千年來,中國不就是在一個重複和不斷優化的進程中嗎?反而極諷刺的,那些天天大罵自己國家,認為中國必倒的人,其實是抱著「中國速度」來要求中國彈指間什麼都要變得完美。   

往大處看

  溫州動車事故發生之後,對於肇事原因和救援行動,公眾質疑之聲四起,臥病在床十一天的總理溫家寶於事故後第六天帶病親臨火線,站在動車出軌的現場回答中外記者的提問。溫總的回答顯示出誠意,對鐵路部嚴加責問,沒有護短。雖然溫總的態度和立場受到相當的肯定,但網絡上仍有針對他的大小博文。   其中一則廣為流傳的質問,圖文並舉地指現場發問的記者都戴有方格帽,疑似是內定誰可以提問。此外又有網民懷疑溫家寶是否真的病了才沒有即時到肇事現場。   針對「方格帽門」,多名現場參與了採訪的記者在微博上發言澄清,指方格帽是接送記者的旅行社在大巴士上分派發的,每個人都有一頂。因為現場太陽猛烈,派帽是為給記者們防曬。但由於帽上印有旅行社名字,質料又差,所以不是每一名記者都有戴上;就算戴了,有的也是把它反過來,免替商戶做宣傳。   現場記者闢謠是有說服力,但就算沒有記者的解說,提出上述質疑,如果不是出於故意造謠,便顯然是新聞工作的門外漢。大型及涉及重要政治人物的記者會,選定提問新聞機構可說是國際慣例,因為新聞發佈會目的就是要把訊息傳出去,為保證效率,一些影響力較強的媒體必然會分到發問權,有時間才招呼其他小媒體,白宮記者會也不例外。   至於質疑溫家寶是否真的生病,更是無聊。中國的災難事故不少,溫家寶向來被公認出現在災場最多及最快的總理。不論是汶川或是缺氧的青藏高原,都會見到他的身影。溫在災場出現的頻密度之多,令一些人反感地嘲笑溫為「影帝」。如果溫真的是專業「影帝」,那麼又怎會在這重要事故中「失場」呢?     這些所謂質疑除了水平不足和膚淺外,最令人憂心的動機和視野。監督政府應在具體事務上,往大處者眼;而不是捕風捉影的找一些雞毛蒜皮來做文章。

敢講好話嗎

  香港年度書展剛落幕,李敖成為書展眾多講座中最具人氣的作家,李敖說書展的人氣就靠他和林青霞。李的演講題目是《中國知識分子的走向》,其中他談到一個觀點說;「罵共產黨誰不會罵,我也會罵。可是,共產黨有沒有做好事呀?他們的好事我們都不敢承認,我們要反醒。他做的壞事我敢罵,他做的好事我否認,或不敢承認,這態度不對。」李敖認為這不單止是不公平,而是心態不健康。   李敖這場個多小時的演講相信會令好些在場的香港聽眾難以接受,因為這位被指與中共友好的台灣作家,在演講中多次以輕鬆的口吻教訓香港人。李批評香港目前的議會論政風格是向台灣學的假民主,又說香港目前最需要的不是爭取民主,而是應搞好經濟。李大師又叫香港人不要與中央對著幹,應該與中央好好的談。   李說;民主是源自希臘,而當其時也只有十八分之一的希臘人能享受到民主,因為女人、低下階層等等都沒有資格參與。而中共有七千萬黨員,與全國人口的比例剛好又是十八分之一。站在香港書展的講台,由一位泛民派的文化人介紹出場,而李敖卻敢於批判香港的主流政治,大師之稱真的不是浪得虛名,也身體力行的做到敢講好話。因為在香港「愛國」是禁忌、國民教育被形容為洗腦、「親中」是原罪,敢於說逆流觀點的,總會被政客和媒體轟得體無完膚。李敖似乎全不在乎聽眾的反應。   別以為李敖的講話都是嘻笑怒罵式的,箇中的道理卻十分之中肯。如罵共產黨在今天已不是禁忌,相反肯定其成就反而會被圍攻。網絡上謾罵政府的謠言無日無之,越是離奇不合邏輯越是多人相信。反之,事後官方的澄清就算有多大的事實依據,也不會得到同樣的關注,辟謠已經成為現今中國網絡上極其艱巨的工程。   也許有人會認為抹黑政府的謠言多人相信,正是因為政府出了問題。這說法彷似有道理,但同一問題也可以解釋為民眾的理性思維力度不足,求真的態度過於草率。公眾言論是監督政府的有力工具,但倘若濫用了,監督變成造謠,非但沒有發揮監督力量,自身也就成了阻礙社會良性發展的一道負面勢力。

面對悲劇

   溫州發生死傷嚴重及令人痛心不已的動車追尾事故。事後公眾的反應強烈,責難、批判、哀傷、震驚之外,還有因搜救人員的堅持而獲救的兩歲女孩故事,以及數千群眾自發加入救援行動的感人場面。如何對待這宗特大悲劇事故,對政府、社會以至個人都是一場考驗。   發生事故的和諧號動車,雖不是高鐵,但在事故發生後,中外輿論再也沒法將之分得清了,作為中國現代化工程標桿的高鐵項目受到重創。多家外國媒體評論指中國輸出高鐵的機會已成零,也有金融分析說中國的經濟發展會因而全面改變方向。在國內的網絡上和媒體,把中國鐵路系統和政府罵得狗血淋頭,有的已開始把事件導引至政治化方向,更不堪的一些傳媒人在幸災樂禍。   同樣是國家機構主持的高端科技項目出現嚴重事故,讓人自然地聯想到美國太空穿梭機的兩次空難,最近一次是在 2003 年初。太空科技在國家榮譽感方面有些類像中國的高鐵,美國政府和人民對於穿梭枝術何嘗不是引以為傲和信心十足。 2003 年 2 月,在本已是例行公事的太空梭返航途中,進入大氣層時發生爆炸,整架太空梭被粉碎了。那天早晨起,電視台不斷重複天空墜落穿梭機碎片的畫面,全國都籠罩在哀傷之中,民眾腦子裡問著同一個問題:怎麼會爆炸的呢?與上一次在發射時爆炸是否同一原因呢?不過,民眾的悲傷並沒有變成咒罵,也沒發現指桑罵槐或落井下石之類。   事後調查結論,是因為機身隔熱片在升空時受損壞,當時的太空梭設計上沒有升空後全面檢查機身的功能,而地面人員在翻看升空監控視頻時,雖發現有碎片丟落,但沒為意會對機身造成危害,因而沒有啟動應急處理程序。第一次太空梭爆炸,也涉及人為和硬件的綜合因素。責任事故查明了,太空總署也採取了對應的措施,也再沒有發生同類的事故。可是, 2003 年的爆炸實際是終結了大空穿梭機的生命,因為事故曝露了整個項目存在持續性問題和隱患,最後一班穿梭機今年七月中落地後,便結束了一段輝煌的美國太空歷史。   面對溫州動車事故,妥善照顧受害人及家屬,查明出事原因,追究相關責任,徹底根絕出錯可能,全面提升中國鐵路安全等,都是目前中國政府要百分百做好的工作。中國的進步不能只是國庫外匯數字的上升,今次事故正好考驗政府的綜合管治力能水平。美國民眾應對兩次太空梭事故的理性態度,也許有一些值得借鏡的地方。當然,兩宗事故不完全相同,中國鐵路與民生的關係遠比太空梭要密切,但全情緒化的...

誰是主人

  根據最新公佈的競選財務報告,競選連任的奧巴馬從華爾街大有斬獲,三分之的捐款收入是來自金融界,相比上一次競選大幅增長。美國兩黨政客有一套堅定不移的共識,就是不會向錢說不,除非被揭發或公開質疑,否則一律大小通吃。    2008 年金融海嘯爆發之時,正值美國總統選,當時仍是參議員的奧巴馬高調炮轟華爾街。當選上任後,奧巴馬也不時嚴厲批評華爾街高管自私,並且推出新的金融監管法規。綜合而論,奧巴馬狀似一位站在百姓立場與華爾街對著幹的總統。若然,那麼華爾街為什麼又要把錢送給奧巴馬呢?是犯賤嗎?   此事可以有多種不同解讀。可能一:華爾街都怕了奧巴馬再出招,於是使出銀彈買平安,情況類似商販向黑社會交保護費。   可能二:華爾街精英都不是傻瓜,他們懂得將錢用在刀刃上,對奧巴馬和民主黨捐錢可保證得到回報。   可能三:奧巴馬主動向華爾街招手,希望富豪們能踴躍捐獻;而既然是有求於人,免不了他日要投桃報李。   不論是那一種可能性,對於一場消費以億元計的超級選戰,認錢不認人是美國政治圈的潛規則。只是回過頭來看,選民便應明白為何所謂金融醫管法無損華爾街的利益,全民健改也受到醫保界歡迎,相關高管們領到的花紅又可按年上升。   需要金錢贏得職位的政客另一個名字是過客,年年競選,你上我下有如走馬燈,誰真正掌握住美國政治的命脈呢?個別政客沒有這個能力,甚至總統也不能;兩黨也沒有這個本事。能數十年如一日,並且年年提高捐款額度的金主,才是美國政治的實質當權派。他們的利益永遠優先得政客們的照顧,因為政客需要他們。 

中國崩潰論

  日內瓦國際關係學院教授張維為上月底與創建「歷史終結論」的史丹福大學教授福山進行了一場學術討論,話題環繞「中國模式」的利弊與可持續性。對話內容相當之精彩,儼如中西學術界的一場比武,以提出「歷史終結論」而聞名國際的福山,相比之下顯得底氣不足、理論薄弱、邏輯不清。就此場討論會而言,張維為可謂之大勝,而其意義則遠超過兩名學者的爭鋒。   所謂「歷史終結論」,是指西方的民主政治社會已經是人類可發展的最完美制度,現在或將來再沒有一種可以超越的模式。可想而知,此理論在西方學術和政界受到高度肯定是必然的。但隨著中國的崛起越來越明顯,福山的理論也面臨挑戰,他曾稍作修改,但基本論點仍然維持。面對中國改革開放取得的成就,福山不能否定,但卻嘗試指出「中國模式」不可持續的「死穴」,以證明西方模式仍是天下間終極的政治社會制度。   與「歷史終結論」異曲同工的是中國崩潰論,代表者是華裔美國律師章家敦,他於 2001 年發表了《中國即將崩潰》一書,讓他成為國際上唱衰中國的領軍人物。十年過去了,章所預言的還沒有發生,他的書和人也成為國際笑話。可是,章在中國的知識界和網絡上卻有一班追隨者。   張維為在與福山的辯論中說道:「過去 20 年中,西方主流學者對中國做了無數悲觀的預測,今天這種西方的『中國崩潰論』已經崩潰。現在國內還有一些人只認同西方模式,他們認為只要你跟西方不一樣,未來就充滿不確定性,甚至是死路一條,我把這種觀點稱為中國國內的『中國崩潰論』,我想這種觀點也將崩潰,而且不需要 20 年   」   近年來關於中國官員貪腐、地方施政亂象、民生問題和經濟發展矛盾等的報道越來越多,一些人會認為這足以證明中國模式不能持續。但換一個角度,問題的浮現不是最大的問題,主要還是要看政府是否有正視問題,以及有沒有解決問題的決心和能力。同時間湧現的各類問題,也許正是鍛鍊出一個更完美制度的必經過程。

女強人

  在熱鍋中的傳媒大享梅鐸昨日在英國接受國會委員會質詢,當地一名男子本欲趁機落井下石,向梅鐸擲批讓老頭在電視直播前出醜。怎料梅夫人(鄧文迪)迅速反應,拿男子的頭當作排球般拍打,成功化解即時危機外,也為竊聲事件巧妙地降溫。鄧文迪火速吸引英美傳媒的關注, msn 網站首頁即時為她開了簡介專頁,網民議論更是熱烈,什麼「臥虎藏龍」、「神探俏嬌娃」、「真虎媽」、「功夫保鏢」、「最惹不起的太太」之類的評論充斥各大小聊天室。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讓鄧文迪再次走進世人的視野。   除了出掌護夫身手敏捷外,鄧文迪由一名普通中國城市女孩,到堪稱當今最具影響力的傳媒大享的夫人,其間的旅程並不是灰姑娘偶遇白馬王子那麼簡單。據資料介紹,鄧早籍廣州,在廣州醫學院念醫科期間,結識了從美國到中國工作的切瑞夫婦,便跟隨他們學習英語,後來更得到切瑞夫婦的協助到加州留學,轉行唸經濟。不久,鄧與比她年長卅歲的切瑞發生戀情,切瑞離婚娶了她,並為她取得了美國永久居留身分。   鄧與切瑞的婚姻頗為短暫,據說兩人共同生活僅數個月,鄧便交上另一名年青男朋友。加大畢業後,得男友資助鄧到了耶魯大學攻讀工商管理碩士。取得學位後到梅鐸旗下的媒體工作,主要負責中國業務。據說在她主動爭取機會下結識了梅鐸,約兩年後結婚梅鐸離婚迎娶了鄧為第三任妻子,育有兩名女兒。婚後鄧獲分派主管部份梅鐸王國的業務,雖然早前有消息傳出二人已分居,但當梅鐸在人生最失意,到英國負荊請罪之時,坐在他身後的仍是鄧文迪,並且飛身出手護夫成就天下美談。西方媒體多偏重稱讚鄧的美貌,但看來鄧長袖善舞,其內在能力恐遠超過外表。   中國的女強人可真不少,近期成為全中國焦點人物的達芬奇家具代理公司創辦人莊秀華也是其中一位。莊小時舉家從福州移民新加坡,家貧至每日下午要到菜市場檢剩菜度日。在中學畢業後,莊與丈夫從事推銷炊具工作賺到第一桶金,但她的目光遠不止於此。其後她創辦了專門銷售頂級歐美家具的專門店,在中國、香港和亞洲廣開門店,賣的都是天價家具,一張沙發動輒數十萬元人民幣,但照樣生意火紅,公司營業額以億元計。   可惜,這樣一個傳奇故事最近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中央電視台揭露達芬奇代理的所謂歐美家具,其實是國產貨,而且質量不合格。籌備上市的達芬奇正面臨生死存亡的考驗。從檢剩菜小女孩到億萬富翁,莊秀華的才幹應不容否定,但其心術卻成為自己的最大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