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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城市乎

國際城市乎   有讀者留言表示認同三藩市最近連串的勞工薪酬福利新法,在國際級城市生活,便要付出等同級數的價格,並指出三藩市中餐館收費已經比倫敦和東京等大城市為低。讀者此言令我一再反思,三藩市是國際城市嗎?      不錯,三藩市是一個極具國際知名度的城市,也是最熱門的旅遊城市。她位處美國西岸,被稱為美國通向亞洲的大門。三藩市也是一座歷史名城,加州的淘金史在三藩市留下重要印記,故華人稱三藩市為舊金山。可是,三藩市真的等同倫敦、東京,或甚至紐約和洛杉磯嗎?   三藩市只是一個人口七十四萬人的城市(約是香港屯門區的人口),這是零六年的數字,對比二零零零年的七十六萬人,三藩市人口是在減少當中的。倫敦人口約七百五十萬人,而東京更是一個有一千二百六十萬人的超級城市。至於紐約市人口亦有九百餘萬人,洛杉磯大都會住了一千萬人。   與這些國際城市相比,三藩市實在「微不足道」。而最重要一點,三藩市人口在不斷下降之中,其中主要原因是三藩市生活成本高昂,一般勞工階層或甚至中產階級都選擇離開三藩市。他們不再居住在三藩市,連帶生活消費也轉移到市外,市內的商業數目也遠遠比不上其他國際城市,傳統的小商業逐漸被逼到市外或結業。新的中餐館都選擇在市外開業,灣區華人上館子首選是中半島或南灣便是其中一個例子。所以,三藩市實質是在沿著一個慢性萎縮的方向發展,早已不再是大企業首選的落地點。      三藩市需要生活工資,因為地區生活成本高。但市府在推出其他影響經營成本的法例之時,要讓小商業消化的空間,考慮對雇主的承受限度。三藩市有國際城市之名,但不見得具有名副其實的經濟能力。提高勞工福利是政治正確的,只是應老老實實地量力而為。

窮病交迫

窮病交迫   讀到一則關於美國醫療費用超級昂貴的報道,即時想到健康真是無價寶,特別是窮苦人家,生病也得要選好地點。   報道中的東灣男子派馬在金門橋駕電單車出了車禍,被送到三藩市總醫院治療。傷者是沒有保險的低收入戶,在醫院急診室前後八個小時,其中超過七小時是無人聞問的等候時間。診斷結果是他肋骨有骨折,可以回家休養,只不過當他收到醫院寄來一萬二千元的帳單後,他怎麼樣也沒法安靜下來。   沒有任何醫療保險的派馬抗議收費過高,院方回答低收入病患減費只適用於本市居民,最後只同意減收起動創傷治療系統的四千元手續費用。派馬對記者說,他現在認真考慮搬到法國居住,因為法國有全民提供醫療健保。   據報道,除了法國外,在已發展國家中,只有美國沒有提供全民健保。而美國民眾的醫療開支卻是已發展國家中最高的,平均每年每人達六千一百元。法國、加拿大和澳洲約是三千元,而英國更低至二千五百元。而最令人難過的是我們付出昂貴的醫療開支,卻沒有換來更好的健康,美國人的平均壽命在發展國家中敬陪末座。   美國是世上唯一超級大國,是國際領袖,但卻沒法完善照顧國民的健康。醫療服務費用異常地昂貴,和越來越多人沒有任何健保等問題,並不是今天才出現,回顧過去歷任總統都曾揚言要解決健保問題,但都沒法取得成功。較為具體行動的是克林頓總統,曾提出一套全民保健方案,但最後也是胎死腹中。   所以,總統候選人們都很高調的宣傳改革醫療照顧政綱,希拉莉更再次提出全民健保大計(克林頓當年的健保改革也是由她操刀的)。雖然候選人都在談健保,卻沒法令人樂觀,因為任何醫療制度的改革,必將與財雄勢大的醫療企業形成利益矛盾,業界強大的金錢遊說力量,足以為他們在國會取得決定性的支持。醫療改革是難度極高的,大多數政客都只是在競選時借題發揮,事後便會忘記得一乾二淨的了。試問有多少政客真有膽量去「與虎謀皮」呢!

向膠袋宣戰

向膠袋宣戰   三藩市市參事會通過了全國首創的禁用膠袋法案,初步限令大型超市在六個月後要全面停用膠袋,而大型的藥房連鎖店在一年後也要跟隨。市參事會敢於向膠袋宣戰,並且成為全國甚至是國際典範,法案值得表楊和肯定。     禁用膠袋對商戶的影響有限,可以節目膠袋費外,更可省回替客人包裝的時間和工人。不過,膠袋己是許多家庭不可缺少的用品,相信大部份民眾到超市購物最關心的是能拿到多少個膠袋。不要少看這價值僅一兩個仙的膠袋,它除了可以用來盛載超市貨品外,最大的用途是垃圾收集袋,以及包裝各式各樣的家庭物品。      不過,雖然如此,也沒有理由認為沒有膠袋便不能過日子。要做到更徹底的環保,法例應該把所有商店也逐步納入禁制範圍之內,而且,最終應完全不提供包裝袋,就算是紙袋也應禁用。別以為紙袋可以陳腐或循環再用,紙袋的來源是樹木,不論是新紙或是循環再造紙。地球資源不是永無止境的,受染污的環境也不一定能復原的。   外出購物不使用膠袋或紙袋可以嗎?當然可以。過去沒有膠袋的年代,人們都是自攜購物籃。把用在膠袋的錢轉而提供耐用的購物袋,並不見得有什麼明顯害處。沒有膠袋的日子,可能會有所不便,但也只不過需要改變一點生活習慣而已。停止提供包裝袋在美國推行要比其他地區都應更容易,美國人自駕車者多,拿著大包細袋也只不過是那兩三步的路程。至於要步行的民眾,一雙手能提的也有限,換了是自己選擇的袋子,可以更加舒適合用。      現今一代人不做好保護環境,我們的子孫的生活素質將沒法有保證。三藩市只是踏出了一小步,還需要更大膽和有創意的環保法。

誰監察傳媒

誰監察傳媒 新聞傳播媒體的天職是為民喉舌及監察政府,媒體之出現也是源於民眾對知情權的需求,因此,新聞自由絕對是民主社會的房角石。由於媒體有著這神聖的功能,她才會在自由社會受到尊重,而在極權社會則會被壓制。不論是東西方,新聞監察的力量都曾經在歷史上留下印記,只是在商業社會越發蓬勃的現今,媒體的功能被不斷腐食時,誰又能監察媒體呢? 本周台灣最令人震驚的社會新聞是黑道小弟周政保散播光碟,內容是周持槍向大老發出死亡威脅。台灣媒體爭相報道,重點都在指黑道人物的囂張,逼得警方要大動作的圍捕。事件昨日有戲劇性的發展,警方發現替周拍攝恐嚇光碟的正是TVBS電視台的記者,有關記者已拘捕。為了搶發勁爆的社會新聞,記者不惜與黑道合作,違法製作恐嚇光碟,令人惋惜媒體的墮落。媒體在這宗事件裡不但非監察社會的正義力量,更淪為罪犯的犯案工具,這是因為傳統以來媒體作為社會正義維護者的角色,已被商業盈利所取代了。 好些傳媒人會認為,提高收視或銷售量,是媒體的最重要工作目標,社會道德責任於他們而言可能已不合時宜。就以灣區本地媒體為例,也有記者編輯為求爭刺激讀者官能而作誇大失實的報道,甚至不理會被訪者要求保密或限時發表的要求,破壞了媒體的公信力。這種只追求短暫商業利益的新聞處理手法,除了降低了新聞素質外,也讓社會失去應有的保護。 社會環境變了,但媒體監察政府,維持社會公義的天職沒有改變。包括美國主流傳播網絡在內的現今好些媒體,不是太過商業化而變得低俗,便是過度討好政界而變得立場偏頗。傳統的新聞機構公信力下降,轉而讓一些業餘的資訊媒體如雨後春筍般藉電腦網絡發展,雖說是百家爭鳴,但未經嚴肅求證處理的資訊,恐將成為社會的另一個亂源。

養而不教

養而不教 甘肅一家三口到港追星,父親因耗盡家財後,仍沒法為追蹤劉德華十六年的女兒取得單獨會見偶像的機會,氣憤之下在香港跳海自殺身亡。事件令人震驚,普遍都會認為這是一個病態家庭,但事件卻可讓我們反思現代父母的某種更普遍存在的心理缺憾,與楊家的分別,也許只不過是程度上而已。   楊麗娟不上學不工作地追星十六年,無疑是一種需要治療的心理病。而雙親變賣家財陪女追星,甚至最終自盡,也是極端有問題的。相信不少人會起疑問,為何楊女父母沒法糾正女兒的問題,反而陪著她沉淪呢?其實,於現今世代,不論是中國大陸的獨生子女家長,或是在美國自由國度的華裔家長,喪失管教子女能力日漸普遍。他們沒法橫眉,只會俯首為牛。家長無法成為子女成長期的行為榜樣,其角色更多像是子女的隨從和物質供應者。   孟母三遷是為了培養兒子的志氣,但現代社會的一些家長卻只知滿足子女的要求,卻不敢批評或干涉他們的行為模式。本應是主導性的父母角色,變成為被動的待從。這種角色與地位的易轉,為社會養育了一批心智行為並不健康的下一代。   生養容易,教育則是另一回事。如何為人父母,再不是生而有之的能力,而是需要學習的技能。越來越多家長感嘆不懂得教育子女,不知道應如何與他們相處。美國社會有所謂「父母學問」,專門研究為人父母之道,但在中國人的社會,相比在這方面卻落後得多。華人的文化和社會環境不盡相同,不能照搬美國主流社會的理論,這方面空洞仍需要努力填充。

華埠之恥

華埠之恥   花園角公園是三藩市華埠的地標,是我們無數長者和小孩子休憩玩耍的地方,社交聯誼的中心。公園也見證了華埠如何從1906年大地震災難中火浴重生,至今仍是灣區華人精神寄託所在。不論是六四,抑或是保釣,是記念陳果仁,抑或是華裔候選人誓師出發,在在顯示了花園角的價值已遠超過於一個普通公園。可是,近年花園角公園失修,問題每況愈下,連英文報的專欄作家也在昨日發表文章揭露問題的嚴重性。如公園狀況再不得到改善,將成為華埠之恥。      困擾花園角的最主要問題是公廁髒亂與垃圾堆積,其次是花卉缺乏照料。市府部門說是因為財政緊拙,沒有足夠的資源作正常的維護。市府近年因為財赤關係而削減開支,花園角以及市內其他公園也難逃一劫。公園直接關乎市民生活素質,影響社區環境及物業價值。良好設備和整潔的公園令居民和遊人心情更開朗,反之,則會令整個社區貶值。經過幾年的緊縮,對公園的負面影響已經形成,市府應盡速增加公園撥款,從根本解決問題。      除了大環境令公園狀況惡化外,直接負責監管公園事務的公園及康樂委員會也難辭其咎。作為市民的代表,委員們應該設法維護公園的服務水平,不能眼白白的任由公園敗壞。      此外,公園用者對於花園角的淪落也有相當責任。在花園角四周的花圃經常被當作公共垃圾場,都是缺乏公德心之人造成的破壞。至於最為人所詬病的公廁,清潔次數不足是問題之一,但出現廁所內用品被偷,或不顧衛生地濫用,則是用者的責任。      總而言之,由市府、公園委員會,以及用者,倘能更關懷花園角,合力維護整治,這小小的公園,又豈有沒法修護之理呢?

一面之緣

一面之緣     因為前次在三藩市籌款出現了部分亞裔媒體被拒入場事件,角逐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提名的希拉莉昨日回到三藩市,與亞裔媒體舉行坐談會,並且另撥出時間向三家本地華文媒體作親身致歉。整場活動的時間不足四十分鐘,媒體同業們等候的時間遠超過座談時間,如此驚鴻一瞥,有多大意義呢?   與這位前第一夫人,也有機會成為美國總統的參議員短促的會面,絕不期望她能記起個別某一位在場亞裔新聞工作者,而談話內容也沒有特別出人意表的地方,基本是能預知的一些立場表述。希拉莉助選人員為活動設定的時限,顯示了對話內容並不是活動的主要目的,而是擺出重視亞裔民眾的姿態,讓亞裔媒體感到被尊重。有與會者對希拉莉在煩忙競選日程中能如此做,認為實屬難能可貴,應予她高度的讚揚和肯定。   能意識到在競選運動中要顧及亞裔的感受,與亞裔媒體主動對話,確不是很多候選人願意做到的。不過,如果我們是以「皇恩浩蕩」的心情面對此事,卻是不符合少數族裔的長遠利益。亞裔在人口數目上雖然是少數族裔,但在公民權上卻應與其餘國民一致,包括參與選舉的權利。我們不必要候選人的特別照顧,他們應該對待亞裔選民如其他民眾一樣。   我們期待候選人能撥出足夠的時間與亞裔社區對話,而透過與媒體的座談是最有效益的方法之一。希拉莉個人作風和藹友善,但對話如流於形式,如鴨仔旅遊團「到此一遊」,則未見有實質的價值。   有姿態比漠不關心好,但光是姿態是不夠的。希拉莉本人的時間可能真的有限,可以透過其助理建立一種實質的收集民意管道,使競選運動應更草根化及群眾化。克林頓任職總統八年期間,委任的亞裔官員極之有限,比布殊總統所做到的還要少,對希拉莉參選,亞裔社區是有更高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