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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性代價

隱性代價   美國經歷了 2008 年的金融海嘯衝擊後,度過了 2009 到年底,政府公布的各種數據都指向復蘇,包括失業率放緩、杜指穩坐萬點之上,節日消費都較去年增,似乎最艱苦的日子真的已經過去了。可是,很多時會忽略了換回這些「可喜」數據,百姓卻是付出了不知多少代價,並且這種付出是不會被紀錄或被關注的。   先說失業率,似乎是從高峰稍微回落,但同時全國勞動人口卻減少了,亦即是說部份人不是暫時失去工作,而是近乎永久地失去工作。生活在美國這個高消費的社會,沒有工作也不再合資格領失業金了,這些人的生活是如何度過的呢?   還有,許多經濟收縮的代價由老百姓吸收了,而且一點也不起眼,沒有人會關注。就說健康保險吧,國會正要通過所謂歷史性健康保險改革,讓從前沒有保險人也可以負擔基本健保。至於本來就透過工作得到健保的人士,新法案沒有特別照顧他們,彷彿他們已經是既得利益者。不過,在經濟不景企業利潤下降情況下,不少私人企業都向員工健保打主意,選擇更便宜及保障內容更差的保單。   朋友工作的公司更換了健保公司,他沒注意有什麼改變,按過往一樣到醫房取長期服從的藥物,但這次藥房說要收費兩百多元。因為換了保單,他原來吃的藥不在保障之中,須要病人自付。友人為了省錢,乾脆不要藥了。   又一友人也是同樣遭遇,公司換了新的保險公司使他也被逼跟著換了家庭醫生。首次去看新醫生,對他的健康紀錄一無所知。而與診所一紙牆所隔便是一家人聲喧囂的餐館,看病時同時聽到人家點了什麼菜。而且由於公司購買的是廉價的保單,員工自付額大幅增加,一次普通感冒便花了近五十元,他想好下次感冒,再也不會去看醫生了。

洗滌心靈

生活中各種各樣的壓力似乎是無止境的,但人生的光陰卻有限,何不把握機會享受人間之美,免辜負上天生我育我。 世事煩擾,皆因執著其中,何妨南柯一夢, 重溫亂世霸王淒美的瞬間, 洗滌心靈。 以下是李玉刚在今年一月八日於北京個人演歌上的演出片段。

驚弓之鳥

驚弓之鳥   自從聖誕炸機事件之後,民航機和機場事故頻生。所謂事故至今都其實只是虛驚一場,不論是旅客誤闖機場禁區,或乘客在機上鬧事,神經緊繃的保安和機員都將之當作為恐襲處理。這種過敏反應是人之常情,相信再過一段平靜的日子,類似的小題大做事件便會減少。不過,這並不是恐襲危機消失了,只是人們的神經沒法持久的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這種對恐怖襲擊的條件反射回應,不光是存在於普通旅客或航空服務員,連政府的反恐政策也只不過如是。九一一後不久出現了一名鞋底炸彈客,於是政府規定所有機場旅客過安檢都是脫下鞋子接受檢查。聖誕炸機客的炸彈是藏在內褲之中的,政府沒法命令所有旅客都脫褲子受檢,於是便廣泛推動使用昂貴的立體全身素描機,對旅客來一個半透視檢查。已有輿論提出隱私權問題,同事亦有人憂慮素描器對人身健康的可能傷害。   這種所謂的反恐保安措施,只不過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無可否認,不論對阻截恐怖分子能有多少實效,乘客感到更安全是真的。就好比試檢新藥,領得安慰藥的病人,同樣會感受到療效一般。但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被動式的應變最直接的效果是逼使恐怖分子採用更新的襲擊手段。   所以,面對恐怖主義並不能單靠堵截,必須要正視恐襲的根源。不論是那位總統,布殊或是奧巴馬,幾乎都不會談論針對美國的恐怖襲擊的原因,而採取的應對手段也是相類似的。為什麼白宮不會公開討論:「為何他們恨我們?」,是因為這將涉及極其複雜和敏感的外交與經濟政策。於是,政府一直都用一個極其簡單的理由:因為我們代表正義和自由。   真的是如此嗎?凡是擁護自由和正義的善良人士,都會自動成為被仇恨的對象嗎?勇敢的反省,相信才是認真解決恐襲問題的第一步。

哀哉也門

哀哉也門   貧窮中東小國也門過去都沒有什麼好消息,在新聞中看到也門絕大多是與戰亂有關的。上一次頭條是美國停泊在也門港口的戰艦受到恐怖襲擊,新近是聖誕炸機客。也門政府昨日急於澄清,炸彈客並不是先前廣泛報道所指是在也門恐怖組織內受訓練,而是早在英國讀書期間便已加入了基地組織。   也門接受美國政府的長期援助,算是美國在中東的盟國。可惜在現今的國際環境,當美國盟友不容易,中東國家與美結盟更要冒著大風險。不論皇朝時代的伊朗、現在伊拉克、阿富汗,巴基斯坦或是約旦、黎巴嫩、沙地、科威特等等,都生活在恐怖主義的陰影下。   有一種理論說,中東仇美的恐怖分子,其實大多是保守民族主義者,他們沒法接受自己國家的主權屈服於美國軍威之下。拉登自言是不滿沙地准許美軍進駐而展開了長期與美國的暴力鬥爭,阿富汗和伊拉克境內的恐怖分子源源不絕,也是同一道理。也門政府交上了美國這盟友,正陷入同樣危機之中。   也門境內的分離主義武裝勢力,與美國的死敵伊朗是友好。所以當也門政府用美國的軍援攻擊境內武裝力量時,便會被視作為替美國人操當屠夫,刺激起反美情緒,成為恐怖組織招募新人的最佳廣告。美國也明白不能太露面,於是在去年十二月空襲也門的行動中,始終低調,並且對外說都是也門政府軍所為。有報道卻指空襲的導彈有的來自也門外海美艦,也有是來自沙地的。雖然眾說紛紜,但也門政府出面全承受了,擔下所有責任。過於親美會引發國內不滿,不幫忙又怕被美國列作贊助恐怖活動國家,搞不好又被強制更換政權。   布殊和奧巴馬都信奉反恐戰要在別人的國土上打,不讓恐怖分子來美生事。美國的反恐政策很可能已變成雞與蛋的問題,不斷的向中東投入軍力與金錢,是能消滅恐怖主義,抑或發揮了反作用呢?

美國反恐政策迷失於政治旋渦中

美國反恐政策迷失於政治旋渦中 踏入2010年,美國政府的頭號議題忽然間由健保改革轉為反恐,這不但轉移了對民主黨「劃時代成就」的關注,讓白宮處於不利的被動自辯處境,亦令美國民眾再度面對揮之不去的恐襲陰影。 去年聖誕日的航機炸彈攻擊後續影響正在擴大中。美國國土安全部部長納波利塔諾最初低調回應,強調國安系統有效操作,事件並沒有更大陰謀在背後。總統本人則在三天後就事件發表聲明,重申會全力保障國民安全及會調查事件。這種被指過於低調和官腔的公關程式,很快便招來抨擊,質疑奧巴馬政府反恐的能力及誠意。納波利塔諾其後改口承認系統出了問題,背了一隻黑鍋。而奧巴馬也終於在事發後的第十二天,鄭重就恐襲發言譴責情報單位失誤,並罕有地將於今日公布解密的聖誕恐怖報告,以平息眾慮。  全面公開地檢討國家安全系統的缺失,能讓國民安全得到更佳保障,都是正確和必須,問題卻是在於時間性和動機。總統遲了近兩周才對辦事不力的情報單位動怒,會讓人疑惑奧巴馬是在英明地堵塞保安漏洞,抑或更在意修補自己的領袖形象? 同情國安部長的言論指納波利塔諾並沒有犯錯,她只是按既定的模式反應:安撫民眾、強調政府控制大局、避談具體官員失誤等,事實上奧巴馬至今也沒有批評部長本人。國土安全局在事發後三小時才向總統報告,總統本人也在三天後才發表評論,均顯示白宮上下有意低調處理,與現今極其高調的姿態,手法彷彿兩極,因由卻是同一,都是出於黨派政治考量,而非國家安全。 炸機事件流產,並未造成人命傷亡,讓白宮有空間研究如何為事件定性,放在多重要的位置。從最初幾天的回應看來,白宮選擇將之定性為孤立事件,回應僅是加強機場的安檢。總統本人不現身,就是不想提高事件的層級。選擇低調,可避免事件升溫危及總統反恐的成績單,這與胡德堡軍醫大屠殺事件後,匆匆被定性為嫌犯受情緒困擾而非恐襲,同出一轍。 及至布殊總統的政治顧問羅夫嘲笑白宮官員,為了諾貝爾和平獎可半夜吵醒總統,發生恐襲卻不願意打擾總統度假;以及前副總統切尼地批評奧巴馬裝作不是在戰爭之中,白宮才調整了應變策略。總統在聖誕周末的每周電台演說中回應了恐襲,向共和黨火力全開。奧巴馬首先盤點自己上任後的反恐成就,首功是結束了「無反恐意義」的伊拉克戰爭,這明明白白是反批共和黨。在結束語,奧巴馬說大敵當前,不能變成同室操戈,是警告共和黨勿再滋生事端。 所以,不論選擇沉默或是在鏡頭前動怒,奧...

美國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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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優勢   中東的神話王國杜拜建成了世界第一高樓──杜拜塔,這原是極可炫耀的成就,但可惜高樓落成之日,已是杜拜破產之時,榮耀頓成為諷刺。奉行拜金主義的杜拜,現卻遭受到勢利目光奚落。在幾乎來自全球的挖苦聲中,三藩市一家英語電台的評論員最為精警,他說:杜拜有最高摩天大廈,我們有荷里活。   評論說,杜拜用了超過十億美元建成世界第一高樓,自己卻破產了;而美國則有荷里活,拍了一部叫《阿凡達( Avatar )》的電影,普通票十三美元一張,三維版要十八元。上映十五天票房收入十億美元,足夠起另一座杜拜塔。並且,按目前的票房走勢,一齣《阿凡達》可抵兩個甚至三個杜拜塔,也不足為奇。評論員最意氣風發的一句是:「杜拜塔用了半哩路長的鋼筋,但《阿凡達》用的只是電腦」。雖然《阿凡達》的五億元造價也不便宜,但至今已經本利對等,相比杜拜塔建成後即跌價一半,勝負不必多說了。   儘管這篇評論有些得勢不饒人,但講的也是事實,美國荷里活的創造財富技藝遠超過杜拜,幾乎可以說是已達到「無中生有」境界。使用電腦滑鼠,比用鋼鐵搭建高樓,相對輕鬆得多,也達到了以最少資源,創出最大財政收入的絕佳經濟效益。難怪評論員如此自豪,美國不必建比杜拜塔更高的建築來證明自己,荷里活繼續多來幾齣《阿凡達》便是了。   相比於聯邦儲備局,荷里活只是小兒科而已。虛擬的電影換來真金白銀,也需要一個製作過程,私營的聯儲局卻擁有美國的發鈔權力,在沒有任何實質資產的抵押之下,可以發行以億計的美元。美國的萬億救市資金、聯邦政府的巨額財赤,全賴聯儲局的「無中生有」的本事。 天下間沒有另一個國家可以如此不必計較後果地自由「創造」財富的,美國常被稱為超級大國,最具體的國力呈現,就在於此。杜拜!?再多幾幢高樓又如何!

你冇得揀

你冇得揀   香港電台製作的劇集《有房出租》最新一集題為「你冇得揀」,開場白是由男主角提問市民還有什麼選擇,幾名演員輪番說一些無奈的選擇,如:上班可以選,就是失業與半失業;議員可以選,就是愚苯或是非常愚苯;(普選)時間表可以選,就是遲些或是更遲;電視台可以選擇,就是不敢說話或不說話;特首可以選擇,就是愛國或是非常愛國。該集的主題是倡導港人應爭取自己選擇的權利,要推行雙普選;同時把香港的社會問題歸因於沒有民主。   香港電台作為一個政府全資的機構,所製作的節目絕對應該是政治中立的。因為社會上存在不同政見,而電台的經費又是來自全體納稅人,不能片面為某些政黨或政見作宣傳。而這一集《有房出租》卻是坦坦白白地為泛民當喉舌,影射和醜化非泛民政黨,違反了政治中立的基本操守。   而更離譜的是幾句開場白,一連串的所謂選擇,在結構上其實是在表達沒有選擇之意。失業與半失業、愚笨或是非常愚笨、遲些或是更遲等等,兩個選擇的分別是負面或是極負面。編劇的最後一組選擇是:「特首可以選擇,就是愛國或是非常愛國」,按前面幾句的結構,這裡所指的愛國是負面的,非常愛國便是非常負面。   香港是一個很殊殊的地方,由政府經營的電視台,竟製作節目將「愛國」負面化。香港好些政客拿「愛國」作為一種「笑柄」來否定,認為不應該愛中國,中國也不可愛;進而引伸愛國便是等於道德低下、不進步和不民主。這種嘲笑「愛國」的意識在年青一代廣泛流行,延續了香港百多年來無國家意識的殖民地教育。   自小與家人失散的阿B被一家雜貨店老闆收養了,長大後在店內幫忙打點。雖然不比老闆親生子女風光,但總算衣食無憂,偶然向前來賒帳的街坊板起點老闆臉孔,也算心滿意足了。其後雜貨店租約滿了,店主一家結業搬走前,替阿B找到了生父母,就是街道上一戶白手興家的小家庭。阿B接受不了,想起這家人過去也來賒過帳的,現在雖然富了,也不如他自小在富戶中長大。但老闆終走了,搬回親娘家住的阿B,唯有天天以鄙視目光喊著要與這家人劃清界線。   過去因為殖民地而不能有國,今日有了國,又選擇不要國。香港的問題不是沒有得揀,而是在政客的領導下已經揀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