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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政府

人民政府   中華民族向來都是樂觀和向前看的,所以我們的古典戲曲裡沒有悲劇,都是大團圓結局,在「不幸中」我們總要找尋「大幸」。四川大地震雖然震毀了無數建築,奪去了數萬人的生命,但與此同時,也震盪出中華民族的核心價值,那種憂慼與共的同胞愛,捨生取義的人道精神。因為汶川的地震.讓在經濟發展中一度迷茫的年青一代,就國家和人生上了寶貴的一課。中國人在此場災難中所顯示出來的民族精神,是西方人極難理解的。   美國公共電視台一名女記者親到四川採訪,在全國哀悼第一天的下午二時二十八分,她剛好到達了成都機場。她看到整個機場的所有人,在此刻都站立默哀,連穿著白色制服的快餐店廚子也低住頭。在三分鐘默哀過後,記者說機場內的氣氛仍然凝重,是她從來沒有經驗過的一種全民哀慟,連她也受到感動。   不過,該名女記者接著便轉了報道角度,分析中國領導人快速的救災反應的原因,舉出的可能理由包括:要搞好奧運會形象、不想如緬甸一樣被批評、汲取了沙士隱瞞疫情的教訓等等。記者試圖找出中國領導人「不尋常地」熱心救災的原因,是因為記者就是不相信中國政府會對人民負責任,會真心的為人民服務。   記者可以被中國民眾對死難者的同情而感動,但卻沒法相信中國政府會在沒有其他國際因素下做好事。長期以來,西方慣於將別國的人民和政府分裂成兩部份。CNN評論員侮辱了中國人後,便抵賴說只是罵中國政府,以為這便可平息民憤;布殊以為去掉薩達姆便可以得到伊拉克的民心;越南共產黨成功擊退法國殖民兵,美國便培養一個新政府否定北越人民的選擇。巴人選擇了哈馬斯政府,美國便將加沙民眾圍堵起來。   西方人何時才能明白中國民眾愛國的道理呢?

大國風範

大國風範 何謂「大國」?答案的重點在於一個「大」字。   「大」是一個簡單的概念,似乎不必多作解釋。但它又是一個相對的概念,什麼才算是「大」,完全是見仁見智的。用於對國家的描述,若以是全球比較,「大國」一般是從政治影響力、經濟實力和軍事力量等三方面作為比較條件。西歐是傳統的大國,因為在上兩個世紀,他們憑藉超強的軍事力量控制和瓜分了全球的主要資源。而美國被稱為超級大國,因為她在政經軍等三方面都有比西歐更強大的力量。日本因為政軍力量難與歐美相比,所以只能稱是經濟強國。   現代中國經過卅年的改革開放政策,在經濟上快速成長、國防現代化,且對亞洲區以至中東及非洲的地方政治具有一定的影響力,因而被視為是一個崛起中的大國。歐美認為中國崛起是一種威脅,而中國也忙於解釋只是和平崛起。從此種種跡象,似乎中國已真的是一個準大國了。   不過,這只是對「大國」定義的普通理解。如何界定一個「大國」,除了政經軍的力量外,還得要有更進一步的檢查標準。真正的「大國」必須具備持續性,不能只是剎那風光,更不能是靠昔日的餘輝耀武揚威。同樣,危機四伏,正在走向衰敗之途的,也不能稱之為大國。有良好的機制、條件和潛質持續穩定發展,才是現代大國。   美國是公認為「超級大國」,但細看之下,劣質的總統導致國家走上元氣大傷的戰爭道路、製造國際不安的外交政策、國民教育每下愈況、醫療制度與民生脫節、大企業把持政府決策,再加上歷史性的國債,以及長年的赤字運作,美國持續發展的前景並不樂觀。特別是美國政客過度自以為是世界領袖,強把自己的觀念和價值壓在弱國頭上,令美國成為一個固執而不容易相處的國家。   回到何謂「大」的問題,古語云:「有容乃大」,能包容者便顯其大。這卅年來,中國走出了文革的極左政治和落後的經濟模式;政治上遭遇六四事件的強大衝擊。近年因為經濟成長而受到歐美的壓抑,從政治乃至經濟上都向中國施加壓力,連舉辦一場奧運會也成為強國攻擊的機會。今年先後經歷兩場巨大天然災難,前又有西藏的暴亂。但中國社會及政府反而顯得更堅強,「有容乃大」,這才是大國的風範。

何不用鋼筋

何不用鋼筋   西方媒體對中國地震的報道角度,與華文媒體有著基本的分別。英文媒體一方面不能否定中國政府救災的努力和效率,但另方面卻不願意因此便放棄妖魔化中國。典型的例子華盛頓郵報的社論,在肯定中國救災工作之後,卻要加上一句:「中國在拯救自己國民的同時,卻加促了緬甸的人為災難。」面對這場「世界級」的災難,這類媒體還不忘要攻擊中國,清楚說明被他吹噓為普世價值的所謂「人權」,竟然不適用於中國的災民,抨擊中國比關懷中國人的性命更重要。   另一例是一篇對美國地質學家的訪問報道,記者請他們談四川地震倘若發生在美國會有何種後果。受訪專家基本的結論是死亡人數將會遠遠低於中國,因為美國對建築物防震能力要求嚴格,並且大部份房屋都有鋼筋支撐。美國專家又指出,中國雖然也有不錯的建築防震法例,但沒有足夠的監管,有法不依。   以上的分析似乎是頭頭是道,但細仔研究論者背後的思維,便會令人很不舒服。論者其實在說:「四川地震死傷多,是因為房屋建得不好;同樣地震在美國不會造成同等傷害,因為美國房子建得穩固。」這也許都是事實,但客觀事實是兩地的經濟條件相差何其遠,這種比較有意義嗎?就如富人有最一流的私家醫生,吃最健康最有營養的食品。但卻嘲風沒有醫療保險的窮病人:你們多愚蠢,都不懂得看早點看醫生。   不要說鋼筋,中國很多農村的房子仍是用泥磚蓋的,我們能怪責他們不注重安全,地方官不執法嗎?經濟能力與屋住條件是成正比例的,美國享有世界上最豐厚的資源,然後就怪責人家為何不活得也一樣。拆穿了底線,只不過是富人不知窮人愁,何不食肉糜而已。

無良傳媒

無良傳媒   中國發生災難性的世紀大地震,世界各地媒體滿滿都是四川地震相關的新聞和評論,從中我們會發現一些看了會覺得怪怪的新聞,不是因為內容悽慘,或是有什麼驚人的消息,而是新聞的角度和用心。   面對這場天災,記者或媒體人第一道反應該是關心災情、人命和救災狀況。可是,在地震後的幾天之內,我們發現有台灣電視台的評論員在批評中國政府要到三天後才讓外國救援隊進入災區,是好面子和蓄意隱瞞某些不可告人之事。香港和台灣一些電視台則採訪個別劫後災民,讓他們在鏡頭前投訴埋屍的坑掘得不夠深、宣布了下午四時發車票疏散民工,到點時又不見官員到來、村莊裡沒有乾淨食水等等。也有評論員在質疑中國的新聞自由,認為這次開放公布災情只是特例,日後還要不斷監察中國政府。   此等言論只看到大災難中的微小到不可再小的角度。汶川地震災區面積十萬平方公里,相等於是476個三藩市,100個香港,和3個台灣。受災待安置人口是480萬人。在這樣規模的災難,記者就只看到一名災民投訴屍坑太淺,或是民工拿不到車票,傳媒的視野去了那裡?至於批評三日後再開放外國救援隊,更是無知得很。災後幾小時解放軍已動員到災區,不出幾天,十一萬解放軍已在災區救援,幾乎達到駐伊美軍的數目,我們還能指責中國政府在此時不快點接待外國救災人員嗎?還有,仍在救人階段,只會「關心」新聞自由,這等人的血性很有疑問。   又美聯社昨日一則關於四川地震的報道,標題:中國地震冷卻了奧運會爭議,而新聞內容是指大量地震新聞,取得了西方自六四事件以來對中國最大的同情,令地震前圍繞京奧和西藏的壓力一時間減輕了。不過,美聯社的記者指這股反對中國的壓力將在八月份再度出現。   以上的這些報道和評論,是採取一種固定和死板的思維看待中國。他們的報道和評論沒法脫離負面,總是將所謂「人權、自由、民主」結合到任何關於中國的分析。因而,面對大災難,這些傳媒人或評論家,沒有拿出人類有的良知和關愛,反而是擺出一副冷面批評者的態度。不單是沒有愛心,也沒有知覺,沒有發現中國已並非他們腦子裡的中國。   三年前的卡塔里娜風災,證明了美國是一個沒法在災難中妥善照顧國民的「大國」,汶川地震,證實了中國已具備一個極度負責任和有效率的政府。

看看中國

看看中國   一場世紀地震,滿目瘡痍,災情慘不忍睹。不過,轉換另一個角度,四川震災讓世界看到了一個跟西方媒體描述中很不一樣的中國。   七點九級地震、震央所在的映秀鎮八成人口罹難、一間學校過千名師生被活埋等等,慘烈災情消息一則接一則。不過,與此同時,透過媒體的即時報道,我們看到一個熱切關愛人民的政府、有組織有效率的救援隊伍、民間組織和工商界主動投入賑災。在災難中的中國,表現出來的是國家領導和官員們能幹和慈愛。在地震發生後,國家主席即時向全國公布了動員救災命令,總理溫家寶不出幾小時便已經在前往災區的路上,解放軍及武警則接到命令前赴災場,用作戰的規格救災。   除了救災前線隊伍的英勇和拚勁受到普遍讚揚外,我們也看到政府部門在災情應變的管理,採取了現代化的設備和手段,不再是愚公移山式的救災,從側面反映了中國綜合國力的上升。在震區鄰近地區社會秩序穩定,以及國家金融和功能如常運作,加上全國各地民眾自發救災,我們看到一個成長且有溫情的社會。   在西方媒體裡反映出來的中國,是領導人冷漠、政府腐敗無能、社會落後、人命不值錢等等。四川救災的畫面,讓世界看到中國人命是值錢的,政府是全力搶救和保護她的國民的。中國經過三十年的成長,已經很不一樣了。雖然,筆者並非說中國已達到先進國家的水平,但肯定也不是被妖魔化後的模樣。相信很多西方記者都會將中國救災與美南部風災相比,公道自在人心,也不必細說了。

看災心情

看災心情   四川汶川的七點九級大地震的可怖災情逐漸清晰,三藩市星島日報的華埠門市部昨日一早便出現捐款人龍,發揮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的精神。撇開民族感情,所謂「惻隱之心,人皆有之」,面對這場大災難,同情心起應是最自然的反應。所以,四川的大地震同時受到國際媒體關注,對於海外華人社區的熱心援助狀況,也作出廣泛的報道。可是,總有些人或媒體好走另類路線。   中國民政部昨日就地震災情召開了中外媒體記者會,以中英雙語回答記者們的提問。首先提問的是一位新加坡媒體的記者,他說報館接到中國公民的投訴,指有民眾曾向當局報告有地震的徵兆,但中國官員因為要營造奧運氣氛而禁制了消息,該記者要求官員解釋。另有記者問為何倒塌的都是醫院和學校,而沒有政府辦公大樓?暗示地方政府是否只顧自己安全而漠視民眾。   香港一家報紙在地震翌日,也用顯著標題針對所謂「中國官員忽視大地震預警」大造文章。而英國的BBC昨日一則新聞拿中國與緬甸比較,評兩國對大災難的應變。文章基本上是以讚揚中國的迅速救災來批評緬甸,但記者在字裡行間,完全流露出對中國政府的一些成見。如記者說中國政府「意外地開放」公布災情。   在救災工作才剛開始,災情還未完全清楚之時,這些媒體急不及待地要挑中國政府的「問題」,表面是實行輿論監督,但內裡反映的卻是少了一些人性。倘記者要批評中國共產黨,可以隨時寫報道,又何必要選擇這異常天災的場合呢?

內外一心

內外一心   數月前中國才經歷過極為罕有的大面積雪災,前日,四川又傳來7.9級的大地震。兩場天災所造成的經濟損失都不菲,受災民眾數目方面,地震可能比雪災少,但人員的傷亡數字卻要高得多。不出數月便兩臨大災,海外炎黃子孫怎能不伸出援手呢?   中國過去長期受到水災威脅,本地僑胞也曾屢次捐款援助水災地區。隨著中國經濟的不斷發展,政府的災難應變能力也加強。從政府處理雪災的態度和過程可見,救援的意識和效率對比過去都很大的提高,救災物資供應也充裕得多。因而曾有評論說,天災發生在現今的中國,要算是不幸中之大幸。從肯定政府災難應變能力的角度,上述說法是有其道理的,但中國接連遇到如此重大的災情,沒有可能不需要外間的援助。   當中國人因為奧運聖火傳遞而遭到一些國家或外國媒體侮辱時,很多海外華人都同樣感到氣憤。這種義憤是自然而生的一種感情,當中國國內地區受到天災來襲,這種血脈相連的同胞愛,更應以實際的行動來印正。   中國經過卅年的改革開放,無疑是富裕了,但也別忘記中國是一個有十三多億人口的國家,地方發展有差距,城鄉人民的收入也有距離。是次地震的重災區地方,都不是經濟條件好的城市,救濟和重建的經濟需求更大。再者,災區所在地是少數民族的自治州,做好支援災區的工作,可以再度證明中國的多元種族社會是健康的,並不是如外間所傳的種族關係惡劣。   所謂血濃於水,在此謹呼籲星島日報讀者,能夠繼續發揮過往的人道精神,熱烈及快速響應本報的四川地震救災募捐運動,把福氣與受災人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