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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前路  

 我們總統特朗普先生的「美國優先」政策,已經開罪全世界了。總統先生似乎毫不在乎,反正民調看起來不算太差,還有谷底反彈的跡象。可是,這些急進的貿易保護政策,能為美國年青人創造一個怎麼樣的未來呢?   真正偉大的領袖應是有前瞻能力,可以為國家的未來,規劃出一條既現實,又切合發展大環境變遷的道路。特朗普屬於這定義下的偉大領袖嗎?答案是否定的。因為所謂的「美國優先」本質只不過是民粹,借煽動民眾的排外情緒來獲得眼前的政治利益,短視得很。   因為四年一任的選舉規律,白宮已經很長一段日子沒有為國家作任何長遠規劃。還有幾個月中國便將慶祝改革開放四十周年,而在這幾十年間,美國一直關注著中國的發展,並且逐步視中國為其威脅。很可惜,白宮只是在忌憚中國,卻又沒有認清中國發展將如何從本質上改變全球政治和經濟格局。不論克林頓還是奧巴馬,抑或是小布殊和特朗普,基本上都把焦點放在如何維護美國的霸權地位,而未曾抽離客觀地去認識和評估中國。   任你喜歡還是不喜歡,中國的崛起沒法阻擋的,地球也不會永遠只得一個超級大國。重炮轟出關稅可以贏來短暫的鎂光燈,卻無助於培養美國年青一代如何面對快速崛起的中國。美國戰略專家一直都相信「損人必然利己」,這是一種消極和陰暗的思維方式。期待美國能出現更有前瞻能力,更陽光正面的領導人,明白到美國的光明前路不必一定要跟中國對著幹的,何需終日叫喊著「唯我獨尊」呢?

鐵頭與中興

  剛推出的一齣網絡火紅電影《鐵頭無敵》故事主角是一名從小練就鐵頭功的白髮老翁。他因為晚年生活拮据,萌生了以畢生絕學賺錢的念頭,於是憑藉鐵頭功成了收債公司的頭號猛將。別誤會他是以頭傷人來要債,相反他每次上門要債都自備多個空酒瓶,如老賴不還錢,他便當場以酒樽砸自己的頭,一個、兩個、三個…直至被嚇壞的債仔求饒答應還錢為止。   這一場戲讓我聯想到中興的遭遇。因為被指違反了美國的所謂伊朗與朝鮮制裁令,中興被美國重罰,巨額賠款之餘,公司主權也嚴重受美控制。如此屈辱的條件中興還是答應了,不少人都在問:為什麼?   中國願意在中興事件上「委曲求全」,想必然是認定了中興的生存價值,比罰款和公司主權都來得重要。所謂生存價值,應包括公司現有業務,以及未來可能創造出來的價值。     儘管如此,美國在中興事件上得到好處後並沒有片刻的放鬆,特朗普總統翻臉比翻書還要快,說好的關稅休兵,昨日又反口說要徵收了。面對這樣一名不講起碼信用,一口比一口咬得大的對手,中國式的委曲求全能爭取得多少時間和空間呢?   不如學一學妹爺的鐵頭功。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突發天馬行空的想法:乾脆把中興結束了,來一個壯士斷臂也不接受威脅,又如何呢?也許專家們都說這是完全行不通的,因為中興涉及的利益關係太複雜了。沒錯,可是面對非正常之對手,便應有非常之舉。當年美國就是看準毛澤東不敢也沒能力介入朝鮮半島,結果吃了大虧。當中國變成瓷器之時,是得還是失?又抑或瓷器之身,也要有瓦片之志呢?

台灣大學生

    對不少人來說大學生涯是畢生難忘的經歷,也是剛離開家門與踏入社會前的一段人生蜜月期。昨日看到一群年青大學生在台灣教育部外示威的新聞報道,感慨萬分。   這群為數不多的學生是到教育部抗議大學準備加學費,結果當局派出警員粗暴將學生制服壓倒在地上,雙手索上膠帶抬走。號稱最會溝通最謙卑的蔡英文政府,面對幾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竟然不是派出官員來溝通,而是以警力壓制。這畫面讓人即時回想起馬政府時代的太陽花。   蔡英文當年發動全民進黨支持學生攻佔立法院和行政院,期間更發生民進黨議員掌摑維安警員事件,也有警員事後憶述,有佔領了立法院的示威者當著他面前小便,以示羞辱在場一片無奈的警員。   同樣是大學生示威,太陽花可以完全佔領立法院,倒毀行政院辦公室,成為了蔡英文入主總統府的功臣,悉數獲蔡政府免予起訴。至於日前抗議加學費的學生,卻沒有得到蔡政府的任何優待,淪為階下囚。在野與執政兩種臉孔,莫不掩飾。   除了以上這兩類台灣大學生外,還有一類是在台灣看不到前景,排著隊申請到中國升學的台生。據報道今年申請赴陸升大學的台生猛增,如廣州中山大學去年只有六十名台生報名,今年卻急增至三百人。這增長速度令蔡政府感到不安,還派出調查局調查員到高中查問校長,儼然成為了「國安問題」。

你估我唔到

   我們的總統特朗普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世人面前上演變臉絕活,邊演邊說:「你估我唔到嘞」。繼發公開信取消美朝峰會翌日又說如期會面後,說好放過歐盟等友邦不加增關稅,昨日又反口說立馬要開徵了。   中國有一句成語:「深不可測」,意思是令人沒法捉摸。這成語是中性的,可褒可貶。特朗普好反口,朝三暮四,其目的明顯是要製造一種老子「深不可測」的形象,好在談判桌上形成一種迷惑對手的煙幕。相信這種飄忽不定的風格過去在生意場上定是為他謀得不少好處,所以才會當了總統後仍故技重施。   生意上使詐搞點無賴,所謂在商言商,尚可以勉強理解,但也不會有什麼好的商譽,這也正是特朗普先生在商界的口碑。可是,作為國家元首,並且是霸權影響力遍及全球的唯一超級大國,如果經常性地不守信用,不講國際基本道義,政策朝令夕改,獨是「唯利是圖」則貫徹到底,豈不淪為「流氓政權」嗎?   打從老布殊起,引誘薩達姆出兵科威特,後又出兵干預;再由小布殊編造大殺傷力武器謊言滅之;美國的國際聲譽已大打折扣。想不到特朗普更進一步,根本不在乎什麼國際信譽,一句「美國優先」便以為可以橫行霸道,其思維與小布殊沒有兩樣。   大國固然有足夠的力量去霸凌小國,但美國還能目空一切多久?未必。因為和平發展、合作共贏才是今天國際間的最大共識。美國反朝流而行的單邊霸權主義,在國內縱可以煽動起民粹的支持,在國際終會引來強力反彈的。

誰更自由

        特朗普前天宣佈取消了與金正恩的會面,有評論指韓國最受傷,因為好不容易得來的兩韓和解局面,又被蒙上陰影了。可是,昨日偉大的特朗普總統又反口了,說得到朝鮮方的好消息,六月十二日的美朝峰會可能又會如期舉行。不論是特朗普見或不見金正恩,事件凸顯了大韓民族的悲哀,特別是南韓。   由於南韓在戰後採用西式政治和經濟體制,在經濟發展上遠比朝鮮的社會主義規劃經濟進步,南韓人民的生活不論在物質和自由度上,都比朝鮮領先很多。所以,長期以來每談到朝鮮半島,南韓都是成功的典範,那位好孩子。這也一點都沒錯,南韓經濟富裕、科技進步、軟實力強勁等等,都是現代文明成功國家的榜樣。相對於朝鮮,連吃也不能飽肚,實在是天壤之別。   不過,自從金正恩使出積極外交手段後,南韓繁榮自由的背後悲涼實情便逐漸浮現。這裡所指的不是物質生活或人身自由,而是作為一個民族和國家的獨立性。韓國能稱得上是一個獨立的主權國家嗎?這看似無聊的問題,答案讓人傷感。韓國如日本一樣,是一個不完整的主權國家。因為在她們的領土上有揮之不去的美軍基地,在政治上更不能離開美國的直接和間接干預。   朝鮮半島上的和平並不是南北韓兩兄弟能談出來的,還必須要看美國的臉色。站在美國的國家利益,美軍是沒可能放棄在韓國駐軍的,為的不是朝鮮,而是針對中國的巨大戰略價值。朝鮮半島的紛爭看似複雜,美國只關心自家的利益,甚至不在乎犧牲半島上無辜的人民。   南韓已沒法擺脫美國了,相反朝鮮的獨立性要好一些。雖然必須面對美國,但在國策上還能自主獨立,說一句不。美國是韓國的監國,這事實長久以來被美化為什麼軍事同盟,在南北韓邁向和解之時,便能清楚照見醜惡的現實真相了。

十三億強盜

  正當眾人都以為中美貿易戰偃旗息鼓之際,反覆無常的美國總統特朗普在會見韓國總統時竟表示對美中貿易談判結果不甚高興,就中興的問題亦尚未達成共識,而他個人則希望對中興施以重罰,款達大約十三億美元。聽到這天文數字,自然會想到中興到底「罪」有多重,特朗普的十三億元開價又是何所本的呢?為何美國如此獅子大開口?   先說中興這家中國電子通訊公司在美國犯了什麼罪?美方指控中興違反了美國政府對伊朗和朝鮮的貿易禁令,將產品賣給這兩個受制裁的國家。   從美國的法律來看,中興是犯了美法;但我們必須深一層的思考,美國是為了自身的政治利益而對伊朗和朝鮮實施經濟制裁的,定出霸道條款,禁止所有與美國有生意往來的公司同時與伊朝貿易。這制裁行動本質就是強權壓制弱國的專制手腕,強制其他國家企業跟進制裁更是霸道中之霸道。當然,不是隨便一個國家都能霸的,當今天下亦只有美國這唯一的超級大國可以如此橫行無忌。   也即是說,美國制裁規條的制訂者,至於制裁本身是否合理並不重要,因為最重的是制訂者是否同時擁有執行制裁的能力。美國有,因為其強大的軍事和政治經濟力量,可以對不遵循其法規的其他國家施以打擊。這回對中興的打擊可以說是斯文的了,沒有使用戰機導彈,只是罰款而已。而罰款的準則也是美國自家說了算的,想拿多少便多少。   說到這裡,看官可有什麼聯想,今日中興的遭遇與昔日的滿清大帝國相似嗎?列強來了,說大清皇帝不識好歹,違反了自由貿易原則,竟然禁售鴉片。於是強國的戰艦大炮不留情的強攻,說是對中國的懲罰,結果是割地又賠款。說穿了就是強盜政治,包裝不同,手法類似,但今日的中國又豈能與昔日的滿清相提並論呢?

錯在港警

  香港某電視台記者在北京被警員按倒在地上拘捕事件仍在持續發酵中,而且事情焦點已被嚴重模糊,港府眾高官更落入極其不智的所謂「政治正確」漩渦中,爭相亂表態。如果要追究整件事錯在誰?誰應負最大責任?相信香港警方應要承擔大部份責任。   何解?從港媒及北京警方公佈的視頻所見,肇事電視台一名記者和一名攝記,與後來被稱為維權律師的社會人士,圍著一名北京警察在爭論。該段視頻是有聲音的,但只聽到港記者的高分貝喊話聲,民警的聲音卻細得有點模糊不清。至於爭執內容,是在場警員要求前來採訪的電視台記者出示相關證件,視頻顯示部份是記者以責難式口吻要求警員交回證件,而警員的答話聽得不太清楚。其間警員右手揚出一張卡(應是記者的證件),男攝記立即衝前伸手去搶,警員避開把手收到身後。此時那位所謂維權律師從警員背後搶走了證件遞給了男記者。現場警員是在此刻才出手制服奪去證件的男記者和律師。   任何理性和無偏見的人看到以上這段視頻,都不應該得到警員過度武力執法的結論,帶政治目的者除外。因為,任何試圖從正在執法的警員手上搶走任何東西的行為,都會被視作為干預執法,甚至襲警,本質是極其嚴重的。港記者辯稱自己沒有與警員身體接觸,一副賴皮的嘴臉。扒手可以說因沒有接觸受害人身體而免去偷竊罪嗎?搶就是搶,一清二楚的。   又試想想,在美國被警員叫停取走駕駛執照,正常人會上前喝令警員交回,並且伸手去搶嗎?大家可以想到美國警察會如何反應的,輕者按在地上鎖上手扣,重者可能拔槍招呼也不意外。   香港記者面對執法人員的橫行霸道作風,是誰給他們的教育呢?是什麼讓他們會自以為在法律之上,可以隨意向警員喝罵和動手的呢?教官之一是香港警察,是香港那種警察可以任罵任打的恐怖社會氛圍。不是嗎?發起暴動襲警的暴徒被美化為社會英雄,更有議員吹捧力挺。是香港警察驕慣壞了記者,讓他們以為到了內地仍可以依樣畫葫蘆。   當然,除了警風不振外,一眾無政治智慧的港官,跟風「遺憾」的那些人,都是幫兇,是他們沒有膽量是其是,非其非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