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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之舉

    中國政府對外公佈即將修改憲法,讓國家正副主席均不再有任期限制。此修憲內容立即引來重大的關注,毀譽參半;批評者著眼點在於日後中國的國家主席會否成為終身制而不受任何制衡。支持者主要觀點是政策的持續和穩定性有利國家發展。無論從哪一種角度分析,修憲更改國家主席任期限制都是「非常之舉」;而其中也自然有「非常之故」。   從負面角度看的人士會將之譏諷為帝制復闢,但這說法恐經不起現實的對質。因為以中國目前的制度,中國共產黨是國家軍/政權的唯一及不容挑戰的領導,黨的最高領導則是黨總書記,而總書記是沒有任期制的。所以如果習近平只想長期擁有中國的最高權力,大可以繼續連任總書記,甚至同樣沒有任期限制的軍委主席,根本用不著修憲。況且,總書記與國家主席分兩人擔任過去也多次出現,而實權均不在國家主席手上。   自江澤民以來的幾屆中國國家主席均是由黨總書記兼任,但實際上國家主席的職權與黨總書記還是有相當大分別的,真正掌握決策權的是總書記,國家主席更多是對外國家元首象徵,情況有點像西方一些總理制度的總統一樣,雖然份屬國家元首,但沒有多大的行政實權。   那麼,為什麼習近平可能有意連任國家主席呢?這應與現代中國發展進入關鍵與嶄新階段有關係。經過接近四十年的改革開放,中國已經從「站起來」,以飛躍式速度「富起來」了,現在是邁向全民族復興的「強起來」階段。對於「強起來」的理解應更多是放眼國際層面,即新中國未來在國際上的強勢地位。   要在西方強權雄霸了兩百年的國際秩序中站穩中國應有的一席位,正是談何容易,沒有哪一個固有強國心甘情願的讓中國順利逐步走上超級大國之路的;再者,客觀上中國自身要走好這條路亦已相當不容易。黨總書記的角色與身份可以管好國內之事;至於面向國際,則需要一位能有足夠應變能力的國家主席,以應付因中國崛起而日益險惡的國際環境。因為中華民族的復興不會單純是中國人關上門的內部事情,對世界的衝擊亦將是史無前例的。   也許好些人還沒有察覺到,中國的發展已經進入一個全新的階段,中國模式成為廿一世紀的主導論述。這是中國在國際間不爭也得爭的階段,因為如果中國不能在世界上真實地強起來,過去四十年的改革也很可能自此走進死胡同,境景會有點象日本也不完全一樣。美國成功扼殺了日本強國之路,幸好日本國細民稀,發展階段也比較平均,不生不死...

送舊迎新

     迎來戊戌狗年,《長話短說》欄主梁建鋒先在此向各位讀者拜年,祝願大家身體健康,心想事成!也同時感謝所有讀者長年以來的支持和包容。過去一年因為工作內容的轉變,本欄脫稿情況嚴重,深深向讀者們致歉。所謂一年之計在於春,期望狗年能以勤補拙,讓長話繼續短說下去。   說到戊戌年,在中國歷史上是赫赫有名的,就在120年前的戊戌年,那個面對殖民地侵略至國家瀕臨滅亡之秋,一小幫知識份子提出變法自強的主張,得到當朝皇上的認同,卻遇到執掌實權的太后和一班不思進取的舊臣所阻撓。最終維新派挺而走險,試圖拉攏袁世凱出兵鏟除反對變法和威脅到光緒帝安危的宮廷勢力。   可惜所託非人,光緒和維新派被袁世凱出賣了,太后先下手為強,先是軟禁皇帝,再圍捕和處死維新派主要人物,史稱戊戌政變。120年過去了,回顧當年,維新的主張沒有機會實施,但他們對國家和民族的大愛和勇氣,激勵了更多人投入國家革新之路,也讓有識之志明白到大清帝國已經是救不回了,必須火浴重生。   再回到120年後的當下,當年進步知識份子的理想幾可說達到了:一片不再受外國人侵略欺凌的國土、一個強大和進步的民族;對內人民可以安居樂業,對外能挺直腰幹。今天中國的人民生活水平與狀態,以及國家在國際上的地位,正是如戊戌六君子等夢寐以求的。只是這其間又經歷多個戊戌年,以及更大的民族苦難和艱苦奮鬥,才到了2018這個邁向盛世的戊戌年。   所以我們都應當感恩,謝謝上蒼讓我們活著見到先賢以血以命祈求的好年頭。祝願中華民族從始奔向更錦繡的明天。各位看官新春大吉大利!

就是港獨

  香港浸會大學生學生糾眾「佔領」大學語文中心八小時及喝罵教職員事件,校方對兩名領隊的學生作出暫時停學接受紀律調查的處理。於是,浸大有學生發起遊行抗議,而中大、港大和浸大在校園均出現粗口辱罵浸大校長的標語。好些港媒和佔領學生的支持者則運用小罵大幫忙的手法,故意將事情淡化和合理化。所謂淡化是指責佔領學生只是不懂尊師重道,以及言語粗鄙;合理化則是將事情定義為大學生應否學普通話之爭。        因此,在一番操作之後,這次有組織和政治化的衝擊浸大語文中心事件,便彷彿成了學生因擔心普通話課阻礙畢業而一時衝動的過激行為。事情真的是這樣嗎?當然不是。說更準確一點,事件跟浸大的畢業要求和普通話課難易並沒有多大關係。如要為事件性質定調,它就是一宗港獨青年在大學校園內的又一波港獨宣傳;目的不在於爭取調整畢業要求,而是要去中,將普通話污名化。           發動這次佔領行動要一個叫做「港語學」的組織,與所謂的香港民族黨一類港獨團體一樣,目的均是硬生生的試圖割斷香港與中國的任何連結,是台灣去中運動的山寨版。     明白了事件的本質,便要談談手法。這批港獨學生採用粗暴的堵塞辦公室手段,並同高聲叫罵威嚇教職員,再以全程網上直播來製造心理威脅。如事件發生在一般的企業辦公室,相信當事人早已經報警求助了;然而浸大保安卻被支持搞事學生的講師擋在門外,讓室內教職員在惶恐中得不到任何幫助。   所以,事件的情節是嚴重的,校方只作校內處理,而沒有報警追究刑事責任,已經是對涉事學生的極大包容。姑息只會養奸,當年政府在反國教事件中的軟弱,絕不能重蹈覆轍。

蛙蛙叫

  作為香港浸會大學(筆者在校時稱浸會學院)的校友,對於日前一段浸大學生佔領語文中心八小時事件感到不可思議,也慨嘆現今香港所謂大學生的品格竟淪落致如此不堪境地。視頻所見浸大學生會長與一眾同學,以粗言穢語向中心教職員叫囂,行狀與黑社會收陀地和講數沒有兩樣。   事由浸大對畢業生有必修普通話的要求,而學生可以選擇參與豁免試,合格者則不必修讀普通話課。結果剛公佈的考試合格率只有三成,於是學生會會長伙同一干人等到主持考試的語文中心踩場鬧事。這讓我想起在浸會時期的一些同窗舊事。   當年班中有一名英語超強的男同學,我們都稱他為活字典。他為人頗幽默和友善,甚受同學歡迎。由於我中途轉學至香港中文大學,再沒有與這位同學來往了。後來在其他浸會舊同學中得知,這位英語高材生因為堅持不參加學校周會而沒法取得畢業資格。   其時,浸會要求我們每一學期必須要參加一定數量的周會,周會在漂亮的大禮堂舉行,內容以文化、藝術和哲學為主,周會的主持人是梁燕城先生。我個人很享受周會,也被梁先生口才和風度所吸引,獲益良多。但並不是所有同學都喜歡周會的,有的進場便睡覺,有的找人頂替充數。而我們同班那位英文活字典則選擇了不參與。同學說校方最後堅持原則,以未達參與周會要求而拒絕他畢業。   卅年過去了,中國由世界上最貧窮的國家之一,成為了直逼美國的全球第二大經濟體;而浸會大學亦非當年的浸會了。假使說年青人反叛是成長的必然,那麼他們的無知與偏執便是成年人之過。如到語文中心鬧事作「蛙蛙叫」的一群井底之蛙,不但沒有受到校方的嚴正批評和處理,更成為媒體的寵兒四處接受訪問,大言不慚。可以說群蛙亂舞之所以出現,都是被學校和成年人社會一手造成的。魚還有望可躍龍門的一天,蛙縱使能叫能跳,最終也只能趴在地上,頂多也只是一隻會講粗口的蛙而已。   

誰的按鈕大些

  南北韓早前在板門店的會談看來取得了實質緩和半島局勢的效果,被美國總統特朗普嘲笑為火箭人的金正恩,在元旦以來施出的招數,可謂完勝了不論身材和權勢都比他強的特朗普。   為何說金正恩完勝呢?因為他只是嘴巴向南韓說了幾句好話,再派幾名官員到板門店握握手,談談天氣,便把朝鮮半島上的美軍甩到一旁去了。美軍自戰後一直以朝鮮半島和平守護者的角色軍事介入半島事務;三八線是美軍劃定的,韓戰中美軍是主角,停戰後美國亦繼續駐重兵在南韓。而每當朝鮮半島有什麼風吹草動,美國便第一時間增兵到半島,去年以因應朝鮮導彈威脅為由,匆匆在南韓部署了薩德雷達。   美軍繼續駐韓的合理性在於北韓的軍事威脅,如果南北韓和解了,甚至統一了,那麼還有美國什麼事呢?人家打死不離親兄弟,不像目前的台灣執政黨總要到日本去認親。   有評論曾認為中國最不希望兩韓統一,因為統一後中國便失去了東北的屏障,美軍從此可以兵臨鴨綠江邊。這說法看似有道理,實際不然。因為如果南北韓真的統一了,美國還能用什麼借口在半島繼續駐軍?而朝鮮在談統一條件時,會接受美軍留駐嗎?可以肯定的說,如果兩韓統一,美軍必須要捲被鋪走人的。   如是這般,最想南北韓吵起來或打起來的,以利益歸誰誰最可疑原則,美國應是最想半島動盪的吧。所以特朗普喜歡與火箭人隔空罵戰,鬥誰的核彈按鈕大,只是想不到金正恩還有更大的按鈕,幾名特使便讓在韓美軍陷入尷尬境地了。

自甘殖民

剛看到台灣一則新聞,新竹市的國民黨籍議員召開記者會怒撕市府印發的農民曆和月曆,原因是在日曆封面竟然是一面大大的日本旭日旗,亦即是日本的軍旗。而月曆封面上的新竹大街上,滿是穿著和服的行人,還有日本警察在巡邏,讓人疑惑這是日本還是台灣街景。市府官員說這是年青人的設計,政府尊重;即是否認設計有誤,並且背書。     台灣真的病入膏肓了,抗日戰爭勝利已超過七十年,台灣的一些權貴還是如此迷戀殖民地統治,甚至向下一代洗腦,接受日本為自己的宗主國。先前說過以台灣為天皇土地的所謂民政府在台灣可以自由活動、封官和徵稅;現在又有市政府美化染有多少國人鮮血的日本太陽旗,如果不知是新竹政府印制,還會以為這些日曆和月曆是日本國的官方出品。     難道台灣人的志意真的這麼薄弱嗎?遭日人血腥統治過後,便不能自拔地從此甘於為奴嗎?看到南北韓官員前天在板門店的會談,與台灣媚日的所作所為,真的萬分感慨。都說朝鮮半島是天下第一熱點,隨時有戰爭。這百餘年來一直被外國強行分裂的國家,在美國重兵進駐的當下,卻竟然能相互握手,向世人表明他們自家才是兄弟。     如果台灣人能有如韓國人般的血性,不再認賊作父,不再在國族認同上錯亂,中華民族的完全偉大復興將會提前到臨。

司法獨立真相

     因為朱警司執勤驅趕佔旺示威者而遭判刑事件,再度將香港司法系統的荒謬處暴露於公眾眼前。有人會認為回歸後香港最寶貴之處是能保持司法「獨立」,而當年中英談判回歸事宜時,中方亦同意了殖民地司法制度直通車過渡,只是把終審權由英國轉移到香港。可見中方是完全明白維持司法制度不變對穩定港人信心多重要。只是廿年過去後,再看看當下,司法直通車卻已成為香港社會穩定的大患。   對於香港回歸,當年北京最重視的是主權回歸,所以堅持解放軍駐港,以彰顯主權。但對於如何治理香港以及同時維持其繁榮與穩定,北京基本上是相信港英殖民地政府的制度。這種信任是基於現實,同時也是客觀上的認識不足。   所謂基於現實,是當年大陸剛開始改革開放,香港不論在社會管理制度和經濟都比大陸要進步,所以北京很樂意在易幟之後讓整套殖民地官僚系統繼續原樣運作下去,這是站在香港利益而作出的決定。事實證明這一國兩制模式成功避免了主權轉移的可能動盪,但與此同時,由於對殖民地政治制度的認識不足,在接受司法制度直通車之時,沒有意識到將香港法庭交由洋法官掌管,以及法官任命由小圈子控制等問題。當時連中方也相信或者以為洋法官是穩定社會的一股力量,才會接受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司法制度,由非中國公民掌控香港的司法。   什麼是主權回歸?理應如習近平所說的中央對香港有完全的管治權。可悲是現實中政制中高權力的司法權,卻偏偏落入一群英聯邦法官手上,而更可悲是未來法官的任命,也同時控制在一群意識上反中的小圈子手中。   可以說,香港的回歸是不完整的,習近平所領導的中央政府也認識到了,只是要把司法權回歸中國人手上,又是談何容易之事。不過,長痛不如短痛,撥亂反正便得忍受陣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