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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教師

  香港多間大學的學生會貼出宣揚港獨的標語,其中一句是:「拒絕沉淪、唯有港獨」。這句標語極具反諷性,因為自命拒絕沉淪的港獨青年,便是往沉淪深淵裡鑽得最深的一群。這場大學學生會聯合宣獨鬧劇,讓所有心存理性的人都看到香港教育已經爛到不能再爛的地步。何解?請看專門培育中小學教師的教育大學,其學生會會長黎曉睛的一番狡滑冷血話。   教大學生會管理的民主牆上不久前張貼了奚落教育局副局長蔡若蓮喪子的標語,原文是:「恭喜蔡匪若蓮之子魂歸西天」。事件受到社會人士的強烈譴責,教大校長即時出面至少兩度向蔡若蓮公開道歉,並表示會嚴查事件。   正當公眾等待調查結果,並期待校方肅清歪風之時,教大學生會會長黎曉睛高調在傳媒連番表態,譴責錄得涉嫌張貼問題標語兩男子的視頻被曝光,就此要求校長道歉。對於標語內容是否不道德,黎竟然說是有爭議的;又指不能因為此標語而打擊學生的言論自由。   天下人智賢愚瘋不一,有君子,亦有不少小人。好在別人傷口上撒鹽,落井下石的小人,古來有之,往後也不會乏來者。可是,如果為師者乃品德下流,顛倒是非之輩,其對社會之禍害將甚之洪水猛獸,因為他們將毒害社會的下一代,而這情況已經在香港發生多年,教大現象是因也是果。   教師是兒童和青少年成長期的心靈導師,人格和道德模範。黎卻要社會去理解寫此冷血標語之人,說是什麼年青人沒地方發洩。黎將為人師,卻歪理滿嘴,替「賀人喪子」等卑劣行為辯護,道德底線無下限令人震驚。當師不成師之後,社會能不亂嗎?為香港的無辜兒童感到心痛和悲哀,他們在毫無抵抗下成為了亂港政治的炮灰,被強逼接受無德無學的人洗腦教育,真的是嗚呼哀哉!

還要問什麼

     德州受到美國歷來最猛烈的暴風雨襲擊,休斯敦地區水淹災情嚴重,已造成四十人死亡。除了來勢洶洶外,颶風更來一記回馬槍;舊災未消,新害又疊加而至,休斯敦地區可謂災民遍地。可是,同是世紀一遇的暴風災,對比當年的卡塔里娜,這回休斯敦的災情似乎並得到一樣的同情與關懷,甚至有媒體在災區做直播時遭到災民責罵。   有線電視CNN記者到一個災民收容所做直播訪問,被訪者是一名著兩名小孩的非裔母親帶。記者提問:「你是如何獲救的呢?」顯然記者是在期待一些感人的災場溫情故事。母親的回答說:家被水淹而被逼帶同子女冒雨逃離,在一加油站棲身,五日來斷糧斷電,完全沒有救援人員前來。   記者見沒有得到自己心想的感人救災情節,便試圖誘導被訪者,記者接著問:「聽到有母親曾嘗試去救被大水沖走的孩子,你能說說嗎?」這位母親聽到這裡當場炸鍋了,高聲責罵記者說:「在雨災後便沒法給孩子們食物,這幾天來糟透的事情多著呢,但我們做錯了什麼?全身濕透顫抖之下,你還要把咪高峰推到我面上來,在我們最沮喪的時候,追問我們有出了什麼問題。」   記者最初被罵時還刻意伸手拍拍被訪母親的肩膀示好,可是這招不好使,反而被罵得更凶,終於退出鏡頭由直播室的主播接話。   願全球的媒體同業們都看看這段採訪視頻,追逐點擊和收視是現今媒體生存之道,但新聞媒體之所以受尊重,因為它本質有著為民喉舌的傳統,在西方更被稱之為第四權。人文關懷是傳媒工作的根本,面對災民的虛假作勢也許能騙到一些觀眾,但受災人又豈能分辨不出呢?   內容為王是傳播業的金科玉律,但並不等於刻意營造的煽情內容能百發百中,濫情與造假只能保證這終必受到人們的唾棄。

果真能去中嗎

     台灣政客操弄民粹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在馬英九時代轟轟烈烈的反課綱微調,一大班「文革」小兵小將跑上街,反對將「日治」改為「日據」;甚至連課本稱慰安婦是「被逼」也不接受,硬要說當年的慰安婦是自願的。進入民進黨全面執政時期,蔡英文的急獨手段更是層出不窮,先是「謀殺」了中國歷史科,現又大幅刪減中國古典文學課文,取而代之的竟是日本人寫的文章。蔡英文「去中」到底可以做得多徹底呢?   不好說如蔡等之流為什麼要搞台獨,這應是他們自己心裡才明白。是為權力嗎?為富貴嗎?是親日情結?還是有些人說的根本就是一場日裔台灣人的政治運動。真的不好說,而答案其實也並不太重要。重點是這些強硬的去中國手段,就真的能把中華文化在台灣連根拔起嗎?   儘管民進黨政府在學校猛下藥,讓台灣新一代不懂中國,不懂中華文化,但文化只存在於課本嗎?日本血腥殖民統治台灣五十年,推日語教學,燒掉華人的祖先牌位,廣建鳥居,還殺了數十萬台灣人。五十年過去了,中華文化在台灣土地上消失了嗎?   況且,當年台灣彼岸的滿清皇朝脆弱不堪,完全無力干預日本在台灣的作為,日本尚未能鏟除中華文化,難道今天的北京會任由蔡政府在台灣重建日本殖民地嗎?蔡種種激烈動作只會推前北京解決兩岸分治局面的時間表,特別是當國民黨已悄悄地變成為次民進黨之後,中南海應更感到其逼切性,否則又一代年青被洗腦後,要挽回的代價只會不斷提上升。

印度底氣

  中印軍事對峙終以印度退兵而落幕,印方聲稱是外交勝利,而支持印度的美國媒體強調是中印雙方同時退兵。至於中國外交部則重申中國軍隊會繼續在洞朗地區巡邏,維護國家主權,隻字不提退兵。   雖然是各自表述,但沒有任何的人員傷亡,應算是最理想的結局了。因為自從對峙發生後,印度一直態度強硬,還不斷增兵到邊境,大有不惜一戰之態勢。好面子可以說是深刻到骨髓的印度民族性格,為何願意自動撒出洞朗呢?那必然是現實異常緊逼之故。   印度是一個有著悠久歷史和文化的國家,中國的崛起除了客觀上國與國之間的競爭外,還刺痛了印度的民族自尊。因為不論是宗教,還是少林功夫,印度都普遍認為中國是師承印度的。而在對抗西方殖民統治上,印度更顯得比中國人有骨氣,也更早進入現代化進程。所以,在精神上,印度的權貴精英是不能接受綜合國力已經被中國超前的事實;派兵進入洞朗正與拒絕加入一帶一路,同是要提醒中國,印度不服氣,並且有能力反制。   只可惜精神勝利是一回事,實力對抗又是另一回事。印度國內政局動盪,社會建設滯後,就算加上花鉅資購買外國先進武器的軍隊,也沒法令莫迪有足夠的底氣能與中國來一次硬碰。莫迪知道今天戰勝中國的機會極其渺茫,硬碰的結果反而會打碎了最珍貴的民族驕傲感,勢必大大不利其執政。從中國對峙事件可以總結出來的教訓,並不是哪一國的裝備更好;而是哪一國的政治和社會制度更有力量,更有底氣。

民國何在

     中國大陸近幾年大吹民國風,不少大學生在畢業時都愛穿民國服飾做大合照,連歌手李玉剛也出了一張全是民國時期舊歌的專輯;網民和學者在線上更是為如何評價民國爭論不休。當某些事物只成追憶之時,也許正反映了它在現實世界中也許已逐漸消失,甚或不存在了。   台灣新黨主席郁慕明說,「中華民國」已成為被台獨利用的空殼子,也有別的統派人士發表「中華民國」已死論。好些關注兩岸政治的人士認為今天在台灣島上的所謂「中華民國」,與昔日由孫文先生建立的中華民國早已斷絕關係了。   不是嗎?現今主政的蔡總統在公開場合的演說經常只說:「這個國家」;在文化台獨的強勢推動下,台灣教育部把語文科的文言文大幅刪減,中國歷史也消失在所謂的東亞史當中。台獨勢力籠罩之下,不單出現所謂的年青自然獨,更極端的還會認日本為宗主國。   台獨固然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在掌握公權力後全面實施去中國化政策也是意料之中的。可是,連建立「中華民國」的中國國民黨也把拒統寫進黨綱,連黨主席都不敢說自己是中國人之時,請問民國在哪裡?   被認為是已經邊緣化的新黨,面對民粹壓倒一切的當下,仍在高喊支持統一,並且聲浪日漸高昂。看來和平解決兩岸問題的希望和重擔,今後也只能看新黨了。

血流不止

_     總統特朗普宣佈將增兵阿富汗,並聲稱會帶領美軍贏得光榮勝利。為什麼又是阿富汗?特朗普口中的所謂「勝利」的含意是什麼?或者說,有意義嗎?美國軍人還要在阿富汗流多少血呢?   從小布殊總統出兵入侵阿富汗起,至今已經足足十六個年頭,當年的嬰兒今天已可以申領駕照了。可是,經歷三任總統,十六年後,白宮主人卻告訴國民還要繼續增兵至阿富汗,這場仗就這麼沒完沒了嗎?阿富汗這本來就窮得不堪的國家,在美軍炮火洗禮十餘年後,還剩下什麼美軍戰勝不了的呢?號稱世界上最強大最先進的軍隊,怎麼就走不出這些貧瘠的山頭?   當年小布殊在九一一後以阿富汗包庇恐襲首嫌本拉登為由,出兵一舉佔領了阿國全境;找不到拉登,卻換來無止境的游擊戰。阿國戰事未了,小布殊又調兵指向伊拉克。如是這般兩大戰場的爛攤子在八年後便丟給了奧巴馬。   自聲反戰又領得諾貝爾和平獎的奧巴馬,為了表示自己與小布殊之別,指反恐主戰場應在阿富汗,於是把在伊拉克的美軍又調到阿富汗去。增兵的結果是導致大量美軍的傷亡。八年又這般過去了,白宮政黨兩度輪替,阿富汗的美軍不但歸國無望,新總統還趾高氣昂的宣佈又要增兵到當地。名義都是反恐,但到底美軍為誰為何而戰呢?抑或是文人總統都要借動兵來顯威風,在這個遠到連大部份美國都說不清在哪裡的地方打仗,政治風險和成本可能是最低的。「一將功成萬骨枯」,能不信乎?

低成本英雄

     香港三名佔中青年搞手被判入獄,再加上早前另有十多名年青示威者因使用暴力而被判坐牢,一時間成為社會的焦點,一種同情入獄被告的論調開始被宣揚,上周末更有兩萬多人遊行撐被加重刑罰的眾被告。有人說,香港已經進入一個反智與低智的時代,從反對加刑與釘書釘兩件事,可以說是得到了引證。   在新刑期宣判後,受釘書釘事件困擾的反對派立即振奮起來,將一眾因違法暴力示威而被判刑的青年被告,全被包裝為所謂的「良心犯」,推出一大堆煽情政治口號,更得到美國政府和外媒的準時和積極的配合,一躍跳出了釘書釘所造成的負面影響。   回歸後的香港一直都是反對派政治操作的天堂,他們勢力壟斷教育、媒體、法律和社福界,在鼓動民粹方面可謂得心應手。反對派政客們往往不必對議題作出深入的剖析,甚至不必完整理據,只須連串動聽的政治口號,便可以輕容易舉地佔據道德高地,向政府窮追猛打。正因為勝仗來得太容易,才導致犯下如釘書釘事件的低級錯誤。   利用佔中搞手被判囚作為救命稻草,反對派依單執藥,先是動用宣傳機器,大搞煽情,說什麼逼害年青人之類,然後便上街遊行兼籌款等等,都是過去用了多時的指定動作。反對派不理會上訴法官的萬言判決書,也提為何初獲輕判時眉飛色舞,未聞「政治逼害」的指控?總之是什麼都講得出口,就是不必講道理。   至於被囚的三名核心搞手,誠如公民黨大律師黨魁所言,留案底讓他們人生更精彩。年紀輕已經走上專業政客之路的他們,「受逼害」是他們求之不得的反中業績,有如留洋渡金一般,幾個月後重出江湖,他們在反對派中的地位只會有升無降。如此低成本便當了「英雄」,也只有香港和台灣才有這良機。   所以,這幾個被囚人是求仁得仁,個人前途無限。社會大眾真正要關懷的是被他們作為上位踏腳石,被忽悠和洗腦的年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