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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偉大總統

     自從羅斯福總統時候開始,美國輿論慣例會在總統就任滿一百日之時檢討其政績;出了這麼一位另類的特朗普總統後,媒體對百日功過的議論更是熱火朝天,而總統本人也語出驚人。   特朗普對於輿論聚焦他的百日功過其實是很不以為然的,他認為一名總統有多成功,絕不能光看其前一百日的表現。縱使不認同百日評說的做法,但他也依例自我評說了,說以首百日計算,自己是美國史上最有成就的總統。至於美國媒體,卻幾乎一面倒的作出相反的評價,說在過去百日特朗普沒有成功推動過一項重要法案,禁穆斯林的行政命令被推翻,說要推翻奧巴馬健改又無功而還;在國際上朝鮮連番認射導彈挑釁,一點都不給美國面子;選前對中國發出的狠話,都變成對習近平的讚美了等等,可謂劣評如潮。   所以到底特朗普自誇的功績在哪裡呢?保守派在為特朗普辯解時便提出他的一些政績,如成功任命了一位聯邦最高法院法官,引起了社會對移民改革的新討論,重新展開雙邊及多邊貿易協訂的談判,以及從根本上改變了解決朝鮮問題的方向等等。   至於這些是否能算得上政績,真的是見仁見智。但至少在任何稍微客觀的人看來,特朗普的百日新政真的沒有完成太多事情,硬要稱自己是史上最成功的新總統,是有些臉皮厚了點。可是筆者換另一角度思考,作為美國史上最沒有政治資歷和經驗的總統,特朗普首百日的在職訓練可謂學習成績優異,越來越像位總統,明白到什麼可為,什麼連總統也辦不了;公開發言時更是逐漸回到政治正確的軌道上。   只是當了一生的老闆,自負的個性也許沒法改了。所以他仍然會自誇為最偉大的總統;對美國主流媒體的不屑也沒有改變,甚至打破總統慣例拒絕出席華府記者周年晚宴。要特朗普在記者前自嘲看來沒戲了,但對於如何行使總統的權力,相信他已在極積的學習中。

法者為王

  當遇到社會不公義事情之時,中國民間有一句流傳已久的責問語:「還有王法嗎?」別說中國人沒有法治觀念,打從先秦時期起,中國人便敬畏法,也明白到法,即是所謂的王法,才是定奪生死的最高權力。而近代西方民主政治卻故意的忽悠人民,說民主選舉比法更重要;更刻意強調三權分立,塑造行政、立法和司法三權平等的假象;相對而言,實務實的中華民族在政治上更實在,更懂法者為王的道理。   西式民主政治喜歡把選民哄上天,說他們投票展示的民主力量如何偉大,但其實政客們私下最渴望得到是法庭的權力。因為所有的政治爭拗最終都會在法庭上裁決,當年小布殊在選票還未重點結束,便被法院宣佈當選為總統,最典型的例子。所以在政制設計上,最高法院或具終審力的法院法官席位,都不會交由選民決定的,而是由政客委任。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法官的任命權,兩黨爭得你死我活,所以奧巴馬明知沒有機會獲得通過,在離任前也全力提名人選。這皆因最高法院內兩黨勢力的分配,直接影響兩黨日後的政治利益。   在香港,英國人原要求以主權換治權,即是名義上交回香港,但仍由英國管治。此荒唐建議被鄧小平拒絕後,英國人便在回歸談判中處處埋陷阱,其中最成功和最重要的便是令中國政府接受回歸後香港百分百沿用殖民地司法制度,使到香港的上訴庭和終審法院,至今仍緊緊掌握在非中國籍法官手上。   而台灣的蔡英文最近提出司法改革,將最高法院和最高行政法院法官全部改為總統任命,人數更是由九十四人減至廿一人,且是終身制。如此一搞,蔡便可以讓民進黨完全及長期掌握台灣的司法系統,法院也如假包換的是「民進黨開的了」。   假民主之名為惡者何其多,真正的司法獨立必須建立監察法院的相關機制,否則法者為王,公義難尋呀!

大賊封聖

     香港社會在政治環境方面與台灣有著高度的相似,不知道是同出一製作部門,抑或是港反對派師從台灣之故,總之兩地的亂象有如同一模具生產的。就以一代賊王葉繼歡被港反對派媒體和政客封聖為例,與台灣民進黨要為國際著名巨貪陳水扁「平反」,以及八田與一成為台灣人民英雄等,不就是同一劇本不同演員嗎?   說葉繼歡是一代賊王是因為他的犯罪紀錄,他的成名作是與同黨持AK47步槍搶劫金鋪,震動全港;被捕後又成功越獄,並且繼續犯案多年。及至再度被捕及遭警員槍傷至下半身癱瘓後,據稱已信奉基督教的他在獄中又以鉛筆插傷獄警。這樣一名犯案纍纍的悍匪卻被反中人士透過電影、媒體多層包裝成為義賊,甚至是民主鬥士,被政治年青奉為榜樣。   而在台灣,已被國際認證為貪污犯的前總統陳水扁,卻被民進黨和獨派人士捧上天上,一再呼籲馬英九及蔡英文要特赦他。在他們口中的陳水扁是被冤枉的,是政治逼害的犧牲品。有獨派大佬更說,蔡英文如果要民調回升,便必須先特赦阿扁。當大陸以洪荒之力反腐之時,台灣卻為政治包庇世紀貪污犯,台式民主的驕傲還有多少含金量呢?   比特赦阿扁更匪夷所思的八田與一事件。這名日據時代在台灣從事水利工程的日本人,被台灣的親日官員吹捧為造福台灣百姓的人民英雄,就是連國民黨的馬英九也曾加入擦鞋行列。最近八田與一在台灣的銅像被人砍了頭,台南市長賴清德表示震怒,火速緝拿疑犯和修復銅像外,還用日文至函日本恭敬地報告調查結果。   連孫中山的銅像被毀也沒有如此對待,台灣官員在想什麼呢?幸而一些台灣良心學者和媒體人紛紛出來澄清史實,指八田是殖民地官員,他建的水庫和水利工程是為日本而建,農業增加產出,但得益大都運回日本支援戰爭,台灣廣大農民在該時期連白米也吃不到。所以對八田歌功頌德,忘記受殖民逼害,不就是自甘再被殖民嗎?   大賊可以封聖,貪官是不倒的政治領袖,對殖民暴行至今還要感恩戴德。香港和台灣這些畸型的現象,毒害了不少年青人之餘,也只能說明其社會正在大倒退當中,未有搭上中華民族復興的列車。

都是被逼的

     中國首艘貨運太空船天舟一號昨日成功發射,標誌著中國太空站的建設又向前跨進一步,預期在二零二零年,中國將完成自家大空站的建設。美國主流媒體對中國貨運飛船十分之關注,灣區哥倫比亞電台 KCBS 就此還訪問了專門研究中國太空項目的學者,問與答之間透露出來的信息甚是有趣。   主播問:「中國不加入美國的國際太空站,而要搞自己的,有軍事上或其他目的嗎?」學者答:「是美國不容許中國參加國際太空站計劃,所以中國才自己研發的。」主播問:「那麼當中國建成太空站後,會從中研發什麼呢?是增加其軍事能力?抑或從事科學和教育研究呢?」學者答:「美國國際太空站能完成的,中國太空站都會去做。」   二零一一年美國國會通過法案,以國家安全為由,禁止中國人進入由美國太空總署營經的所有設施,包括國際太空站。在法例通過之前,美國政府其實已經對中國發展太空項目諸多提防,而美國輿論也一直妖魔化中國的太空項目就是為了軍事用途。   中國的回應是四個字:自強不息。既然美國不願意合作,就自己努力幹吧。這種精神不單見諸於航天事業,想當年中國試圖購買超級電腦和預警機等高端技術,同樣受到美國的禁止或干預。結果,逼得中國更努力自主研發,目前世界上最快的超級電腦便是中國製造的,中國空軍也擁有了自己的空中預警機。   回到太空站問題,美國國會現在很是擔心國際太空站因老舊和缺錢而即將被淘汱,這將令中國成為唯一擁有太空站的國家,屆時太空實驗項目將成為中國的獨市生意。如要維持與中國的太空競賽,美國則需要投入更大量的經費,這恐又不是聯邦財政願意負擔的。   早知今日,又何不當初呢?美國對於中國的崛起一直採取壓制手段,以為這樣便可以阻止中國的進步。這種戰略思維的背後是對低估了中國人的創造力。與此同時,過去幾年中國大量投資在科技創新和應用發展上,預估在未來五至十年間,中國將為美國,以至全世界帶來更多驚奇,而這些某程度上都是「被逼的」。

美國製造

     特朗普總統繼續不遺餘力地推銷其「美國優先」政策,此理念本質是訴諸愛國情緒,這令我想起小時在香港常看到的類似口號:「愛祖國,用國貨」;可是這又與特朗普提出的「買美國貨,用美國工人」有根本的不同。當年是香港有不少國貨卻銷路不佳,而現今是沒有美國貨,總統卻硬要人們去買。   支持自己國家的產業,相信這是無分國界的,幾乎所有國家都會鼓勵國民購買自家產品。所以,特朗普如果只是呼籲國人多購美國貨,也是無可厚非的。只是當總統將之擴充引伸為「買美國貨,用美國工人」,在現實操作中便不一定對國民經濟有好處。   特朗普認為美國藍領工人失去工作,是因為美國製造業都跑到國外生產,於是為搶救美國工人的崗位,他便試圖用行政手段令美國製造業轉回本地設廠。他認為只要政府強制使用美國製造產品,美國工人便會有好日子過了。這種過度簡化的理論在文字上也許還能說得過去,卻經不起現實考驗。因為特朗普無視基本經濟規律,目前已是全球化分工經濟時代,美國昔日的製造業流失到國外,是經濟利益最大化的結果,本身並不是壞事。放棄了勞工密集型產業後,美國的創新科技和互聯網產業上創造出更大的財富,所以美國一點都沒有吃虧。   所以準確地說,美國工人整體上收入是增加的,只是工種和技能要求不同了,受惠的人群不同了。總統先生強要美國重拾經濟效益偏低的製造業,有意思嗎?有商人願意幹嗎?增加關稅限制外來產品更是下下策,徒增美國消費者的負擔。   自由經濟體系下的美國已經完成了產業產能的調整和升級,美國企業雄踞世界高新科技的龍頭,造就了一批又一批的新高收入中產。至於在轉型過程中被擠下去的舊中產藍領群,也是特朗普的核心支持者,總統能為他們做的不是要回他們的舊工作,而是讓他們加入創新自救行列,開發新經濟和產業模式。在這方面總統先生可以向中國取取經。

中國人要自信

  自實施改革開放政策以來,卅餘年間中國所取得成就舉世驚訝,光是令到七億中國人脫貧,便可稱之為現代社會發展的奇蹟。不過,儘管中國社會全方位地突飛猛進,但中國人的自信心仍遠遠落後於其綜合國力。   不久前到中國便看到不少缺乏自信的例子。一名地方報的年青記者問我是否拿著美國護照,然後又羡慕又怨恨地說:「美國護照多好,全世界都通行;我們的護照差多了。」對於自己國籍的不自信,於是對外國人也有了不知哪裡來的崇拜。不同文化的碰撞產生好奇或欣賞是自然的,如上升至不問原由的崇拜,那就是不自信的另一種表現了。   在從中國回美國的航班上,坐在我旁邊的是一名中國旅客,閒聊起來時他便開始點評不同國家,帶著撲面而來煙味,他對我說:「美國也不錯,但不及歐洲」。我問:「歐洲好在哪裡呢?」他誇張地讚美說:「歐洲有歷史呀!」我說:「那麼中國的歷史不夠長遠嗎?上下五千年呢!」這位有著強烈土豪味的男旅客頓時換了一副不屑的表情說:「中國哪有什麼好!」我倆的對話也就此終結了,不是我耍脾氣,大概是他認為我的見識不配跟他繼續交流吧。   一名灣區民選官員看過中國城市規劃的展示館後對我說,中國人真的了不起,在他的選區內有一幢老舊的政府展覽館,他想提出重建或改變用途多時了,但總是沒法子辦成,更不要說城市改造了。所以當看到中國的現代城市建設後,十分之羡慕,甚至有些自卑,因為他知道美國永遠沒法有類似的規劃。可是,中國人還指望他給中國城市建設給意見。   過去中國人總愛說與世界接軌,卻不知道在不經不覺間,現實已經轉換為世界與中國接軌了。若說當下中國人最欠什麼?「自信」應是排頭號。

善變總統

     我們的性格總統特朗普先生是一位怎麼樣的白宮主人呢?這幾天以來,特朗普不斷推翻自己在競選時候的政治主張,包括不再稱中國為匯率操縱國,北約也不過時了,而阿薩德卻變為非下台不可。今日的我打倒昨日的我,於美國政客而言是老本行,沒有什麼意外的;然而,奇是奇在來得如斯突兀和赤裸裸,以及明目張膽。   在競選時特朗普贏得選民支持的主要原因是他那種非政治正確的主張,儘管傳統主流名嘴一再認為特朗普的政治主張不入流,或是不切實際和自找麻煩;但民調一再顯示他得到相當一部份民眾的認同。例如在美墨邊界建牆、否定北約存在價值、要求盟國繳交更多軍費等等。那麼,現在特朗普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競選時的主張,是普通政客的反口覆舌嗎?   政客喜歡選前選後一套,但於特朗普的個案而言,他並不是政客,當選前他是一名不折不扣的任性大嘴巴富豪。他有權力野心,卻沒有政治的智慧與經驗。所以他才敢依心直說,越受批評,卻越講越起勁,應是真性情。於是乎與希拉莉相比,更多人認為特朗普真實。可是,上任三個月後,真實版的特朗普逐漸被華府強大的政治機器改造了。   他不再率性而為之,也不再大嘴巴了,商人投機的本能令他向華府政治勢力妥協,政客化了。那麼,同樣是善變,特朗普之變與其他政客又有何不一樣呢?所不同者是特朗普將更沒有底線和更短視。因為他選前那些所謂政見,並不是經過政治歷練總結出來的政見立場,更多是腦子裡閃出的「靈光」而已,也因此可以隨時改變而沒有什麼顧慮。一般政客改變立場都會偷偷地幹,或是找些冠冕堂皇的說辭,特朗普則隨意說我變了就變。美國選民都喜歡所謂非政客,但非政客對公權力的敬畏恐還遠不如傳統政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