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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官變上賓

     台灣媒體報道陳水扁夫婦均收到出席雙十慶典的邀請,連座位編號也注明;定讞服刑期間兼還有數案未審結的貪污洗錢犯人,就如此被民進黨的恭候為上賓了。這種挑戰常人最起碼道德價值觀的做法,竟然出自一個天天叫喊正義的政黨,諷刺嗎?這讓我想起美國總統尼克遜,陳水扁當然完全不能與尼克遜相提並論,但借尼克遜更可反照陳有多不堪。   尼克遜是美國戰後最有政治才幹的總統,特別是在國際外交上,其遠見和佈局,至今也無一位繼任者能及。可是,眾所周之,在此也不必展開了,尼克遜最後是因水門事件而恥辱地辭職,一夜間成為一名全國唾棄的政客。尼克遜在正式法庭上沒有被定過罪,但在公眾和輿論的法庭裡,他竊聽政敵的罪狀已成了永遠的烙印。這與陳水扁不同,尼克遜犯的是政治道德的錯,陳水扁是超特大金額的貪污。   尼克遜為水門事件而下台,雖然仍得每年廿萬的長俸,但落任總統應得的八十萬補貼,國會只批了廿萬。因為辭職後仍要償還巨額的律師訴訟費,他一度窮到銀行戶口只要五百元,要售賣唯一的房產度日,連追隨他多時的秘書也辭退了。如是消沉一段時間,又住過院動大手術後,尼克遜為了六十萬元酬金答應了英國電視台的專訪,包括重談他人生最慘敗的經歷。   不過,也正由於這輯訪問,一個睿智的尼克遜再度出現在世人面前。自始,他更多接受演講邀約,甚至出國訪問也得到當地元首的接見,這全因為他對國際局勢和政治有其獨到的分析,對過往也不迴避;用紮實的智識,逐漸沖淡了人們對水門事件的負面印象,連時代雜誌也以較正面的標題說「尼克遜回來了」。據說當年鄧小平獲卡特總統邀請到美國訪問,國宴本沒有邀請尼克遜,但鄧小平表示要會見尼克遜的強烈願望,並說如果國宴上看到尼克遜,便會親自到加州探望他。終於卡特請了尼克遜前來,尼鄧兩人還安排了單獨會面的時間。   對比陳水扁這位保外就醫的在囚人,沒人拍攝時便健步如飛,一見到記者便又手震又要坐輪椅。贓款還未完全繳回,一家依然吃香喝辣。陳至今仍在喊冤,民進黨在策劃給他特赦,雖然還有多案未審結。   尼克遜是政治上的悲劇英雄,陳水扁呢?

能者為拙者奴

     中國有一句古話說「能者為拙者之奴」,意思是指有本事之人不一定就佔有什麼好處,因為往往是他們只是替那些沒有本事的人辦事而已。用這句話來形容如今的香港社會也十分之貼切。   政治本是眾人之大事,是關乎公眾利益的嚴肅大事,但觀乎月來香港的政治新聞,確是攀上了另一高峰,沒有最無聊,只有更無聊。網上傳得最熱新聞竟是來自參政團體「青年新政」的候任立法會議員游蕙禎,在一論壇上指香港住房問題嚴峻,導致年青人要做愛(游的原話是極其粗鄙的用字「扑嘢」)都沒有地方。游早前在臉書上用粗口寫短文謝票已引起批評,這回又再顯其低俗本色,輿論譁然。別以為這夠誇張了,更誇張的是去屆港姐兩度出面力挺,先說粗口是廣東話沒有問題,後又指「扑嘢」一詞並不低俗,還有更惡劣的游準議員已沒有採用了。   另一宗近日大炒的新聞是黃之鋒入境泰國被拘留後遣返。泛民議員因而衝擊泰國駐港領事館,港媒又作鋪天蓋地的報道。有這麼大件事嗎?一名書未讀成的青年,專業是街頭聚眾搞衝擊政府運動,籌款力量超強,但又不公佈帳目;如此有經驗的政治飯專業人士,經常周遊列國,遇到有不受歡迎被遣返,需要替他擔心嗎?與數百萬港人真的那麼有關係嗎?泰國政府說了要抵制香港人入境嗎?   這也不算怪異,更令人搖頭的是上周末兩名勇警開槍事件。兩警面對五六名南亞裔刀手當街斬人,果斷拔出佩槍開火制止,並且當場拘捕了兩名施襲者,又保住了受害人一命。可是,反政府團體,包括去屆港姐和一眾立場偏頗的傳媒,竟然齊聲不是質疑警察開槍前沒有先跟刀手用外語溝通,便是嘲笑警察忽然勇猛。這已經超越了雞蛋裡挑骨頭的層次,相信連愛恩斯坦翻生也會想不到的  。   不單是能者成為拙者之奴,更可悲是心智正常的也成為非理性者的奴隸。也許不少港人會認為事不關己,可以繼續自己的小圈子生活便是。劣幣驅逐良幣模式已在香港形成,這些人品和能力都低劣之輩,已經被送入政治權力中心,或成為被傳媒標榜的風頭人物,在可見的未來,他們將主導香港的政治議題。一個失去是非的社會還能走多遠?香港目前的狀況是台灣的劣質翻版,欲知香港前途,不妨多參考台灣的變化,是故否筆者天天首讀的必是台灣新聞。

法官與暴力

     在香港出生和長大,從來都不覺得香港是一個暴戾的社會。社會暴力的來源幾乎都是與罪案和黑社會有關似的。也許因為平日生活環境安全感十足,所以黑社會暴力電影才會在香港廣受歡迎。生於戰亂之地的人們就算有空閒想也不會愛看戰爭片吧,同一原理,現實生活安寧,於是才渴望在電影中品嚐安全的暴力。   可是,現今的香港卻越來越暴力,而社會也逐漸接受。過去誰會想到在農曆新年的旺角,竟會發生群毆警員的大規模暴動呢?而推動這暴力文化的源頭,竟然是大學老師、立法議員和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法官們。前兩者是為了政治目的而煽動暴力,但法官們卻儼然成為暴徒的保護傘,便令人費解了。   法官都是飽學之士,本是受社會委託維護法紀的,但香港的一些法官,面對暴力案件時均自動戴上了政治過濾鏡,只要是涉及反中反特區政府的暴力,絕大多數都會得到他們的恩赦。如今年九月初,高等法院便判一名在反水貨客示威中用腳踢警員的被告無罪釋放,法官解釋說被告是因情緒激動才踢警員,不必判阻嚇懲罰。而日前一名男子被控在網上懸紅殺警,法官只輕判他做法會服務一百小時;法官解釋判刑是考慮到被告太太有產後抑鬱。法官是否在告訴公眾,只要個人或家庭生活上有不如意,就可以買兇殺警呢?   類似的荒唐案例近年可謂磬竹難書,而且一宗比一宗更荒謬。如此下去,只會鼓勵更多好事者採取暴力手段。昨日在社交媒體上便看到剛在立法會選舉中獲得議席的青年新政的成員,公開宣揚以燃燒彈襲警。今天香港正在沉淪,司法權被濫用這亂象如不被糾正,前景不堪設想。

一帶一路

     日前看了六集關於「一帶一路」的紀錄片,一些感悟想借專欄分享。   「一帶一路」是中國政府近年推出的國際發展戰略,想信讀者們都會有所耳聞。所謂「一帶一路」是中國與古代陸路和海上絲綢沿線的國家和地區,逐一因地制宜地發展經貿合作項目,最終達至聯通互惠,共榮共富。   有人說它是用來反擊美國的重返亞洲的純政治策略,也有說是中國輸出過剩產能的手段。有評論認為一帶一路要連通約六十個國家和地區,不同的政制、文化和宗教,以及不同的社會和經濟發展階段,他們有的相互之間甚至是水火不容的仇敵,中國要同時說服他們參與共同經濟開發,難於登天。再加上美國肯定不會閒著乾等著中國與這些國家發展密切的經貿關係,利用威逼利誘去挖中國牆腳是必然的。那麼,中國要推動「一帶一路」建設,是大白象政績工程嗎?是野心過於龐大和不設實際嗎?   不少人都會質疑「一帶一路」所涉及的國家以發展中,甚或戰火未休的國家為主,其中變數太大了,恐難成事。這種質疑是偏重看具體項目完成及其運作效益來衡量「一帶一路」的成敗,是用錯了指標。因為「一帶一路」的最核心價值是它提出一種全新國際觀,也可以說是中國模式。現今的所有帶「國際」一詞的事物實質都是美歐的標準和價值觀,於發展中國家沒有太大的關係。「一帶一路」以早已被遺亡的歷史作出發點,喚起這些地區人們的歷史記憶;他們的祖先當年也曾輝煌過,也曾是世界貿易的樞紐;這世界應有他們的一份兒。   美國的外交總離不開戰爭和武器,經濟輸出不是血汗工場,就是污染產業。中國提出以共同發展經濟為主軸,不附帶政治干預的「一帶一路」,是在美式國際模式以外提供了另一選擇。這些過去沒受到大國關注,長期經濟滯後的國家,多麼渴望能有真正發展和自強的機會,「一帶一路」對他們自然有相當吸引力。中國提出中華民族復興的同時,也扶持及樂見其他民族的復興,要讓大國與小國變得更平等。所以,不必等待「一帶一路」的各個項目都完成才算是成功之日,提出美霸權世界觀外的另一選擇,這本身便是一種成功了。世界的改變,先源自觀念的轉變,而這轉變正透過「一帶一路」在發生中。

黑色香港

     近日讀到香港有教會名校正式成立了推動港獨的組織,也看到什麼香港民族黨的代表,到學校門口向身高只及他大半的小朋友派發港獨宣傳品。這些活動如此明目張膽,讓筆者感到香港大難將至矣!再也沒法指望特區政府或現行政府架構去挽救這危局,唯有在政制上打碎從來,才有機會保香港社會的長治久安。   雖然香港報章上天天都彷彿有新的政務議題,什麼立會新貴被恐嚇要求入住立法會,橫洲建屋計劃黑幕等等,這些其實都是枝節。香港政治鬥爭的主線完全不是個別的政策或項目,而是多種勢力結合而成的反對派要推翻中國對香港的管治,並且不惜來一個魚死網破。不論是在立法會推送一批年青「敢死隊」,或全面在中學培植港獨新兵,都是為最終的大決戰做部署。中央或特區政府準備好應戰了嗎?   依目前的情勢,特區本身完全沒有應付這即將到來的巨變,中央政府看來已發現問題,但依然期盼能找到一個能令香港軟著陸的方案,這任務何其艱巨。難是難在中央在香港沒有可靠和有能力的拍檔。在一國兩制大原則下,中央只能借助特區政府高層官員和建制派議員,只是高官們心志不一,建制派又想擁「兵」自重。在失去以國家利益為大前提的共識之下,特區高官和建制派政客反而成為中央穩定香港的負資產。   政府在港獨問題上必須出重手急剎車,不能再任由港獨仇中宣傳繼續。因為殖民地歷史的因素,香港很不幸地成為了國外勢力進犯中國的入口。中央政府如果真的想為香港好,便必須有所擔當,坦率接受一國兩制已失敗的事實,總比放任香港走向混亂好。也許有讀者會認為筆者危言聳聽,那就讓本文立此存照,請同為香港社會和香港人的平安祝禱。

真相與批評

在電台節目中一位聽眾說傳媒的使命就是批評政府,他也認為批評就等同監督。此說法表面看似有道理,實質是極不可取的謬誤。因為傳媒的天職應是報道事實,而不是批評。如果傳媒的功能只是批評,那便不是傳媒,而是一部宣傳機器了。  傳媒的力量在於傳播真相,而不是批判。好些人經常搞混了報道和評論,這兩種形式雖然都在媒體上出現,但本質是極度不相同的。新聞機構的主業應是新聞報道,是客觀的事實陳述;評論是對社會事件的觀點陳述,既然是評論自然帶有立場。但不論是單純的報道或是時事評論,理應都是站在公眾立場,以公眾的最大利益為依歸,而不是為一己或一黨服務。 可惜,時下世界各地的新聞機構,包括美國的老牌傳媒,大多逐漸放棄堅守新聞與評論分家的基本原則,而政府也巧妙和有策略地向媒體輸送特定資訊,試圖影響新聞報道的客觀性。結果,新聞機構變得家家立場鮮明,有的政治組織成立了自己的媒體,也有的媒體全情投入政治成為半個政黨。在紛亂的傳媒大環境裡,便生出一種與正確傳媒相悖的說法,聲稱媒體的功能只是批評政府。 遇到好些前來應聘記者的年青人,他們會說加入記者行列是想批評和監督政府,維護社會公義。多麼偉大的想法啊。可是,凡有此想法者便表明他們心裡早已選擇當反對派,這是尋找事實真相和社會觀察的大忌。記者得先做到客觀,不要時時想到自己是鬥士,或自視為批判政府的先鋒,因為這將好比蒙上有色眼鏡般,只會令自己更遠離事實。 由於將傳媒定位為反對黨的歪理盛行,記者們都變得理念先行,對找尋客觀事實一點都不重視或不感興趣,只管口出惡言刁難被訪者,以堵住他們的嘴或讓他們出醜為快。這是傳媒的悲哀呀!

我恨故我在

     香港很不幸地成為了美國壓抑中國發展的戰場,在別人的家裡開戰是美國的專長,可憐的只是當地人民。回顧二次大戰結束以來,美國曾插手干預過的國家,有哪幾個變得繁榮富饒,人民安居樂業的呢?香港的前景能不令人擔憂嗎?   可是,九七前香港仍是一個滿街順民的殖民地,為何回歸後卻變得如此暴躁和反中,甚至連港獨這根本零可能性的東西也會被吹得火紅呢?大家還記得無線電視早期的處境喜劇《香港八一》嗎?其中人物陳積 , 彬仔 , 茂叔 , 順嫂 , 康仔等角色深入民心。該劇當時之所以受歡迎,是因觀眾的共鳴;而其中陳積一角經常掛把「搵銀」掛在嘴邊,更成為該劇的代表性人物,也是其時香港精神的概括表現。   不問政治,只管努力工作改善生活;既現實又靈活,能屈能伸;這大概就是過去香港人的普遍狀態。若然如此,外國勢力又為何能在十餘年間,讓香港變得泛政治化、躁動;時下年青人不再刻苦耐勞了,未曾付出便要享受成果?   答案其實很簡單:「仇恨」,恨是製造社會動盪的萬應丹,除了因為仇恨直接能點燃暴力外,還挑撥人與人之間的對立,對立便產生等級,被仇恨者等同低賤和不必受尊重。只要製造出一個仇恨目標,社會便開始撕裂,人們也能把自己生活的種種不愉快找到了發洩和抵賴的對象,彷彿一切問題或困境責任都不在於自己了,多爽!而年青人被洗腦灌輸仇恨後,自覺比那被憎恨的對象高尚多了,於是乎飄飄然地自我存在感和優越感飊升。   令人痛心的是,這個被有心人設計給港人的仇恨目標,就是中國。而之所以這招能成功,主因為香港人不忿失去過去對大陸同胞的那份優越感,他們心中有恨;而年青人自幼被灌輸鄙視中國,以至一切與中國有關的事物,為了享受朋儕的認同,大家都不問情由地仇中反中去,好證明自己並不OUT。         希特拉也好,麥卡鍚也好,古往今來,利用人為仇恨來達到政治目的者數之不盡。香港的傳媒、政界和教育界,在回歸後的十餘年來,天天都在散播對中國的仇恨情緒,如要撥亂反正,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