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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與暴力

     在香港出生和長大,從來都不覺得香港是一個暴戾的社會。社會暴力的來源幾乎都是與罪案和黑社會有關似的。也許因為平日生活環境安全感十足,所以黑社會暴力電影才會在香港廣受歡迎。生於戰亂之地的人們就算有空閒想也不會愛看戰爭片吧,同一原理,現實生活安寧,於是才渴望在電影中品嚐安全的暴力。   可是,現今的香港卻越來越暴力,而社會也逐漸接受。過去誰會想到在農曆新年的旺角,竟會發生群毆警員的大規模暴動呢?而推動這暴力文化的源頭,竟然是大學老師、立法議員和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法官們。前兩者是為了政治目的而煽動暴力,但法官們卻儼然成為暴徒的保護傘,便令人費解了。   法官都是飽學之士,本是受社會委託維護法紀的,但香港的一些法官,面對暴力案件時均自動戴上了政治過濾鏡,只要是涉及反中反特區政府的暴力,絕大多數都會得到他們的恩赦。如今年九月初,高等法院便判一名在反水貨客示威中用腳踢警員的被告無罪釋放,法官解釋說被告是因情緒激動才踢警員,不必判阻嚇懲罰。而日前一名男子被控在網上懸紅殺警,法官只輕判他做法會服務一百小時;法官解釋判刑是考慮到被告太太有產後抑鬱。法官是否在告訴公眾,只要個人或家庭生活上有不如意,就可以買兇殺警呢?   類似的荒唐案例近年可謂磬竹難書,而且一宗比一宗更荒謬。如此下去,只會鼓勵更多好事者採取暴力手段。昨日在社交媒體上便看到剛在立法會選舉中獲得議席的青年新政的成員,公開宣揚以燃燒彈襲警。今天香港正在沉淪,司法權被濫用這亂象如不被糾正,前景不堪設想。

一帶一路

     日前看了六集關於「一帶一路」的紀錄片,一些感悟想借專欄分享。   「一帶一路」是中國政府近年推出的國際發展戰略,想信讀者們都會有所耳聞。所謂「一帶一路」是中國與古代陸路和海上絲綢沿線的國家和地區,逐一因地制宜地發展經貿合作項目,最終達至聯通互惠,共榮共富。   有人說它是用來反擊美國的重返亞洲的純政治策略,也有說是中國輸出過剩產能的手段。有評論認為一帶一路要連通約六十個國家和地區,不同的政制、文化和宗教,以及不同的社會和經濟發展階段,他們有的相互之間甚至是水火不容的仇敵,中國要同時說服他們參與共同經濟開發,難於登天。再加上美國肯定不會閒著乾等著中國與這些國家發展密切的經貿關係,利用威逼利誘去挖中國牆腳是必然的。那麼,中國要推動「一帶一路」建設,是大白象政績工程嗎?是野心過於龐大和不設實際嗎?   不少人都會質疑「一帶一路」所涉及的國家以發展中,甚或戰火未休的國家為主,其中變數太大了,恐難成事。這種質疑是偏重看具體項目完成及其運作效益來衡量「一帶一路」的成敗,是用錯了指標。因為「一帶一路」的最核心價值是它提出一種全新國際觀,也可以說是中國模式。現今的所有帶「國際」一詞的事物實質都是美歐的標準和價值觀,於發展中國家沒有太大的關係。「一帶一路」以早已被遺亡的歷史作出發點,喚起這些地區人們的歷史記憶;他們的祖先當年也曾輝煌過,也曾是世界貿易的樞紐;這世界應有他們的一份兒。   美國的外交總離不開戰爭和武器,經濟輸出不是血汗工場,就是污染產業。中國提出以共同發展經濟為主軸,不附帶政治干預的「一帶一路」,是在美式國際模式以外提供了另一選擇。這些過去沒受到大國關注,長期經濟滯後的國家,多麼渴望能有真正發展和自強的機會,「一帶一路」對他們自然有相當吸引力。中國提出中華民族復興的同時,也扶持及樂見其他民族的復興,要讓大國與小國變得更平等。所以,不必等待「一帶一路」的各個項目都完成才算是成功之日,提出美霸權世界觀外的另一選擇,這本身便是一種成功了。世界的改變,先源自觀念的轉變,而這轉變正透過「一帶一路」在發生中。

黑色香港

     近日讀到香港有教會名校正式成立了推動港獨的組織,也看到什麼香港民族黨的代表,到學校門口向身高只及他大半的小朋友派發港獨宣傳品。這些活動如此明目張膽,讓筆者感到香港大難將至矣!再也沒法指望特區政府或現行政府架構去挽救這危局,唯有在政制上打碎從來,才有機會保香港社會的長治久安。   雖然香港報章上天天都彷彿有新的政務議題,什麼立會新貴被恐嚇要求入住立法會,橫洲建屋計劃黑幕等等,這些其實都是枝節。香港政治鬥爭的主線完全不是個別的政策或項目,而是多種勢力結合而成的反對派要推翻中國對香港的管治,並且不惜來一個魚死網破。不論是在立法會推送一批年青「敢死隊」,或全面在中學培植港獨新兵,都是為最終的大決戰做部署。中央或特區政府準備好應戰了嗎?   依目前的情勢,特區本身完全沒有應付這即將到來的巨變,中央政府看來已發現問題,但依然期盼能找到一個能令香港軟著陸的方案,這任務何其艱巨。難是難在中央在香港沒有可靠和有能力的拍檔。在一國兩制大原則下,中央只能借助特區政府高層官員和建制派議員,只是高官們心志不一,建制派又想擁「兵」自重。在失去以國家利益為大前提的共識之下,特區高官和建制派政客反而成為中央穩定香港的負資產。   政府在港獨問題上必須出重手急剎車,不能再任由港獨仇中宣傳繼續。因為殖民地歷史的因素,香港很不幸地成為了國外勢力進犯中國的入口。中央政府如果真的想為香港好,便必須有所擔當,坦率接受一國兩制已失敗的事實,總比放任香港走向混亂好。也許有讀者會認為筆者危言聳聽,那就讓本文立此存照,請同為香港社會和香港人的平安祝禱。

真相與批評

在電台節目中一位聽眾說傳媒的使命就是批評政府,他也認為批評就等同監督。此說法表面看似有道理,實質是極不可取的謬誤。因為傳媒的天職應是報道事實,而不是批評。如果傳媒的功能只是批評,那便不是傳媒,而是一部宣傳機器了。  傳媒的力量在於傳播真相,而不是批判。好些人經常搞混了報道和評論,這兩種形式雖然都在媒體上出現,但本質是極度不相同的。新聞機構的主業應是新聞報道,是客觀的事實陳述;評論是對社會事件的觀點陳述,既然是評論自然帶有立場。但不論是單純的報道或是時事評論,理應都是站在公眾立場,以公眾的最大利益為依歸,而不是為一己或一黨服務。 可惜,時下世界各地的新聞機構,包括美國的老牌傳媒,大多逐漸放棄堅守新聞與評論分家的基本原則,而政府也巧妙和有策略地向媒體輸送特定資訊,試圖影響新聞報道的客觀性。結果,新聞機構變得家家立場鮮明,有的政治組織成立了自己的媒體,也有的媒體全情投入政治成為半個政黨。在紛亂的傳媒大環境裡,便生出一種與正確傳媒相悖的說法,聲稱媒體的功能只是批評政府。 遇到好些前來應聘記者的年青人,他們會說加入記者行列是想批評和監督政府,維護社會公義。多麼偉大的想法啊。可是,凡有此想法者便表明他們心裡早已選擇當反對派,這是尋找事實真相和社會觀察的大忌。記者得先做到客觀,不要時時想到自己是鬥士,或自視為批判政府的先鋒,因為這將好比蒙上有色眼鏡般,只會令自己更遠離事實。 由於將傳媒定位為反對黨的歪理盛行,記者們都變得理念先行,對找尋客觀事實一點都不重視或不感興趣,只管口出惡言刁難被訪者,以堵住他們的嘴或讓他們出醜為快。這是傳媒的悲哀呀!

我恨故我在

     香港很不幸地成為了美國壓抑中國發展的戰場,在別人的家裡開戰是美國的專長,可憐的只是當地人民。回顧二次大戰結束以來,美國曾插手干預過的國家,有哪幾個變得繁榮富饒,人民安居樂業的呢?香港的前景能不令人擔憂嗎?   可是,九七前香港仍是一個滿街順民的殖民地,為何回歸後卻變得如此暴躁和反中,甚至連港獨這根本零可能性的東西也會被吹得火紅呢?大家還記得無線電視早期的處境喜劇《香港八一》嗎?其中人物陳積 , 彬仔 , 茂叔 , 順嫂 , 康仔等角色深入民心。該劇當時之所以受歡迎,是因觀眾的共鳴;而其中陳積一角經常掛把「搵銀」掛在嘴邊,更成為該劇的代表性人物,也是其時香港精神的概括表現。   不問政治,只管努力工作改善生活;既現實又靈活,能屈能伸;這大概就是過去香港人的普遍狀態。若然如此,外國勢力又為何能在十餘年間,讓香港變得泛政治化、躁動;時下年青人不再刻苦耐勞了,未曾付出便要享受成果?   答案其實很簡單:「仇恨」,恨是製造社會動盪的萬應丹,除了因為仇恨直接能點燃暴力外,還挑撥人與人之間的對立,對立便產生等級,被仇恨者等同低賤和不必受尊重。只要製造出一個仇恨目標,社會便開始撕裂,人們也能把自己生活的種種不愉快找到了發洩和抵賴的對象,彷彿一切問題或困境責任都不在於自己了,多爽!而年青人被洗腦灌輸仇恨後,自覺比那被憎恨的對象高尚多了,於是乎飄飄然地自我存在感和優越感飊升。   令人痛心的是,這個被有心人設計給港人的仇恨目標,就是中國。而之所以這招能成功,主因為香港人不忿失去過去對大陸同胞的那份優越感,他們心中有恨;而年青人自幼被灌輸鄙視中國,以至一切與中國有關的事物,為了享受朋儕的認同,大家都不問情由地仇中反中去,好證明自己並不OUT。         希特拉也好,麥卡鍚也好,古往今來,利用人為仇恨來達到政治目的者數之不盡。香港的傳媒、政界和教育界,在回歸後的十餘年來,天天都在散播對中國的仇恨情緒,如要撥亂反正,談何容易。

粗口港姐

    出爐港姐馮盈盈當選後最惹人觸目的新聞,竟然是她好以廣東粗口發表政見之事。港大畢業的馮盈盈被網民便翻出她多年來在臉書上的粗口貼文,其中包括連用十一粗口字罵人的句子,而馮港姐貼文中最常用的形容詞是與數字「七」諧音的粗口字。面對記者關於愛用粗口表達一事,馮說過去少不更事,又受到大學環境影響,才會用粗口等強烈字眼表達政見;而現在已進入社會工作,成熟了,平日與人交往也不會講粗口云云。   「年少無知」當然是年青人為自身錯誤開脫的一個不錯借口,但粗口港姐並不是單一的特例,也不是說馮小姐特別無品,而是反映了整代香港年青人都出了大問題。香港社會或年青一代低智化、無品化和偏激化問題比相像中要嚴重,而與此同時,卻有一批不負責任和另有所圖的成年人不斷鼓勵年青人無限自我膨漲,讓他們為所欲為,以為天下真是他們的。   香港的大學生好講粗口已非今時今日之事,中大港大等大學學生報一直充斥著粗言穢語。香港納稅人辛辛苦苦繳納的稅金資助這些年青人,但他們在享受優質高等教育之後,卻輸出流利的髒話,難道這便是香港新一代「知識分子」的能耐嗎?粗口只是情緒發洩,沒去表述邏輯理論,而自命以為可以擔負香港未來的大學生,如果都只懂得以市井流氓方式發洩,未來的香港又會變成怎麼樣呢?可怖的是,這類無品的年青人不單會當選港姐,他們亦已經當選進入議會,或成為各式各樣政團的先鋒。而已經變成為參政團體的香港教協,還在全力推動中學生參與港獨,個別更組織批鬥阻止他們的校長和老師。有說回歸後香港教育已成淪陷區,看來並不是言過其實。

最憶是杭州

    G20峰會在杭州落幕,政經議題到底談了些什麼?也許不是所有人都會關心;可是峰會間期的一場文藝晚會,至今還是互聯網上的話題。只不過是一場為國際經濟高峰會議來賓而準備的文藝晚會,其製作水平竟然遠超過剛結束的里約奧運開幕式;有人批評晚會浪費和舖張,也許有人會認為中國政府好面子,搞大型表演上癮了。這些評論其實不是受成見所影響,便是只看表象;若細味整套節目的安排,其中意義可謂相當非淺。   一場給當今經濟最強國家領袖們看的表演,在娛樂之餘自然也擔負了展示國威的作用。那麼,節目中呈現的是一個怎麼樣的中國呢?中國的威風又是什麼呢?姑且暫不評論創意非凡的在水中央舞台,只談節目內,春江花月夜、採茶舞曲和梁祝等中國經典是極佳的選擇,但真正令筆者感到驚喜的是節目《高山流水》,使用古琴和大提琴合奏,並且伴以詩經吟誦。   古琴在現代社會應算是冷門樂器了,但它卻是最能代表中國文化精髓。古人所謂琴棋書畫中的琴,就是古琴,它音質偏低沉而且音量細,被古人用作為修養心性的附助。至於詩經,先賢雖說「不學詩,無以言」,但現代人會翻翻詩經的恐也不多了。古琴與詩經,於中國尚且不屬時尚流行之物,竟然被安排在國際領袖前演出,一點不介意或顧忌來賓看不懂,可見編排者對中國傳統文化的滿滿自信。   除了展現中國文化特色外,晚會共用了三首西方樂章,節目都經過精心策劃,並不是走過場應酬一下。其中包括俄國的《天鵝湖》、法國的《月光》,和德國的《歡樂頌》。俄法德三國目前與中國關係保持相當友好,尤其是俄羅斯,這段《天鵝湖》水中芭蕾舞更成為當晚的最大亮點。      概括言之,晚會展現了中國人對傳統文化的自信,同時又欣賞和尊重別國的優美藝術,並且還能以中國式創新手法演繹歐洲著名作品,相信俄法德領袖們當晚必定心滿意足的回酒店休息。若要說這場高端晚會欠缺了什麼?對了,也許就是少了美國元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