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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麼繁嗎

  受反中港獨陰霾籠罩的香港最近又為繁簡字爭論不休,演員歐錦棠更是嘲笑簡體字說:給文盲學的字體,有多難呢?在看似混亂的辯論中,教聯會副主席蔡若蓮說得最好,她指出當前香港所謂繁簡之爭,說穿了就是在炒中港矛盾而已。   站在學術層面去討論繁簡體字之學與用,已經是由民國爭論至今的不老話題。最先提出簡化字的並不是共產黨,而是國民黨領導的國民政府,動機是源於實用立場。其實自有漢字以來的數千年裡,漢字一直在走繁化簡的路。記得在大學時代,筆者選修了中國文字學課程,老師給的學期作業便是由同學自選一字,然後詳述其由甲骨文至現代的演變過程。   當年我選了一個「饗」字,在圖書館裡不知坐了多少個小時,翻查各類古文字有關的書籍,逐一找出不同時代的饗字,重新學寫,了解不同時期的字義;最後寫成一篇約五六千字的作業論文。漢字的字形之所以會有變化,是與書寫工具和利便程度是直接關係的。現代版的簡化字是否過簡?在數碼電子化時代,漢字的學習應如何與時並進?都是很值得討論的課題。   只是如歐錦棠之流挖苦簡體字是給文盲學的說法,實在不敢恭維。試問有那一種文字不是給文盲學習的呢?哪一個種族的人是天生而識字的呢?如果所謂繁簡之爭是只反中的情感發洩,便毫無意義了。

黨魂沒了

  今天是美國總統初選的超級星期二,到了晚上十來個州的選舉結果出來之後,民主共和兩黨由誰在十一月底對壘,相信基本可以確定了,剩下的變數只是彭博會不會以獨立候選人身分參戰。   論到今屆大選最鮮明的看點,其實就是一個亂字。共和黨政客好奉「列根保守派」為正統,幾名總統參選人也自我標榜列根信徒,但似乎沒有太大的效用。反倒是口沒遮攔,一點都不列根的富豪特朗普,胡言亂語一通,卻成了大熱門。其實從國會議長出缺,共和黨沒法協調出接任人之時,共和黨內部衰敗便已經暴露無遺。   同樣的情況其實也出現在民主黨,希拉莉處心積慮要選總統是眾人皆知的。儘管她醜聞纏身,負責指數高企;但由於她財力和人脈實力雄厚,挑戰者寥寥無幾,更經一度大有自動出線之勢。直至後來左翼的桑德斯奮力挑戰,才為民主黨初選添一些生氣。   政黨最大的資產本應是其治國的信仰和理念,只是兩黨這些年在選戰時所標榜的政治口號,越來越有走向小眾化。一場又一場的政治辯論,經媒體過濾報道後,只剩下誰罵了誰?誰又說了出格的話?之類的政治八卦。戰後幾十年的政黨輪替,與社會和經濟發展規律的關係也越來越不明顯,「政客與我何干?」是不少選民的感受。兩黨政客已很少高談理想了,政治變成為一種純操作。於黨性不強的選民而言,兩黨的分別已模糊得很。然而,二零一六的美國總統大選將是關鍵的一年,是美國政黨政治的分水嶺。

特式暴政

  香港時下的政治運動大大顛覆了好些詞語的本義,如「勇武」和「暴政」。群毆警察、放火燒雜物、暴力衝擊政府或大學會議場地,以及禁錮異見人士等行為,均被美稱為「勇武」抗爭手段,而不算是暴力。至於為何選擇「勇武」,這些人會說是受「暴政」所逼。連新一屆的香港大學學生會會長也公開表達了同一觀點,並明言支持港獨。   事實又卻是如此嗎?口口聲稱「勇武」抗暴的「義士」,一個個蒙面包頭,害怕被認出;連對他們向來友好的傳媒也慘遭他們攻擊,只因怕記者鏡頭拍下他們犯罪過程,留下罪證。而一旦被警方拘捕後,則躲在律師身後以千奇百怪的理由開脫罪名,至今就沒有見過慷慨就義的。   至於用「暴政」或「殘暴政權」之類的字眼來形容現在特區政府,極其量只能算是挖苦和調侃。公眾有目共睹,當今特區政府治下,警察被暴徒追打幾無還擊之力;政府大大小小政策,只要泛民政客不滿,全都被拉布封殺了。特首梁振英在立法會內被反對派議員隨意擲物襲擊,在外遭示威者指罵,而網上網下對其本人和家人出言不遜或直接羞辱的,完全沒有被追究的。連剛領受畢業證書的學生也可以在台上向特首擺出不文手勢,請問天下間有如此「殘暴」的政府嗎?   可是,這顛三倒四的歪理經政客和主流港媒的不斷灌輸後,已成為生於安逸的青年們的核心信仰了。如果說香港沒有前途,主因將是社會在共同培養出這種理性和知識失調的下一代。以暴力港獨代表人梁天琦為例吧,他除了以立法會候選人身分參與暴動,又表示暴力抗爭沒底線外,最驚人的是他對港獨的構想。他說香港獨立後不愁因為失去大陸而生活物資不足的,因為獨立後的香港還可以繼續同中國做貿易。可笑嗎?   暴徒原來並不是最可怕的,幼稚無知的暴徒才是極品。

高鐵兩重天

    《洛杉磯時報》特派記者 朱莉 。 馬基寧 ( Julie Makinen )在大年初一坐了一回從北京到平遙的高鐵,並且將旅途感受寫成報道發表了,字裡行間流露出記者對中國高鐵由衷讚嘆。   茱莉這篇散文式的報道,寫出了現今中國高鐵的幾個特點。首先是舒適高效,且票價符合大眾化原則。與他同一車廂的有一名五十來歲的建築工人老王,也有高薪白領太太帶著兩歲女兒露露。茱莉比對一下,同一路段高鐵票價比普通慢車的貴一倍,但高鐵只需四小時,而慢車則要十六小時。   文章又介紹九年前中國還沒有高鐵,但今年春運的三億三千萬火車乘客中,將近一半是坐上高鐵的。而中國這幾年間開通運行的高鐵線共長一萬九千公里,佔全最世界高鐵線的六成。   北京到平遙要經過一段隧道,茱莉用帶有孩子幽默的手法介紹了這段隧道。這是一段長長的隧道,她為了計算出其長度,先設定好手上的秒鐘計時,再乘以車廂內顯示的列車運行速度。答案九分廿秒後出來了,全長十七點三英哩。她驚訝的說這可以由洛杉磯下城到洛市國際機場的公路距離,此時的老王在閉目養神。茱莉說這是目前中國高鐵系統中最長的隧道,但這紀錄很快便要被打破了,兩條更長的高鐵隧道將分別在青海和甘肅建成。   文章結束段茱莉寫道:我站起來準備下車時對老王說:「我們剛走過一條很長的隧道,才九分鐘呢!」老王聳聳肩,「真的?我不知道,」他說。「我只知道,我回家得更快。」   邊讀這篇報道時邊想起香港立法會正為港段高鐵費增撥款而激烈爭論,泛民拉布反對撥款,誓要高鐵爛尾;而一些港獨分子則說港高鐵隱藏軍事用途,是大陸「入侵」香港的工具。這些反港高鐵的言論多麼可笑和無知,只可惜現今香港就是如此反智,對中國的 識見竟然連一名外國記者都不如。

法官謬語

     香港警察和司法界在港英時期擁有至高無尚的權威,律師和法官更是社會的上等人,其威嚴不可犯的程度,一點都不比中國古代的官衙差。殖民地主統治外族之民,必要嚴法度,才有鞏固統治威權,這是不難明白的。所以在港英時期警察和法院的威嚴是不容絲毫挑戰的,只是在回歸後為了打擊特區政府,才有政治勢力處心積慮地一步一步破壞警隊的尊嚴和執法能力,某程度上他們已取得極大的成功。然而,反對派卻沒有以同樣手段觸碰法院,何解呢?   法院也是一個政府的權威象徵,也是公權力的最終維護者。各方挑戰特區政府治權的勢力,為什麼會對法院如此心慈手軟呢?最直接和合常理的答案是:「法院被他們視作為自己人。」特區政府法治的皇牌原來早就不翼而飛了。   最新一例是旺角年初一晚,造成九十多名警員和記者受傷的大暴動。當晚站在與警對峙最前線,手拿揚聲器站得高高,大聲喊叫:「我同你玩大佢」,以及倒數三、二、一指揮暴徒衝擊防暴警察的黃台仰,隱身多天後被警方拘捕及起訴暴動罪。拘捕行動中警員還搜出五十多萬現金、棍棒等武器、一些據稱可以製造爆炸品的化學劑,以及一批受管制藥物。   可是黃台仰在首度提堂時竟然獲得法官批准保釋,法官開出的其中一個保釋理由是不相信被告會重犯。這可真是國際笑話,全香港都在找黃台仰之時,黃本人透過社交媒體發放錄音,聲言:「寧為玉碎,不作瓦全」。請問法官明白被告這句表白嗎?連被告都公開說自己不會妥協,寧死都要抗爭;法官卻為了放人,竟然裝聾作啞,這是對社會治安負責任的法庭嗎?   從各方輿論反映,越來越多人明白到香港法官的個人政治立場經常干擾判決,但苦於法院自身的權威,百姓倍感無奈,又有誰會想到,暴徒竟會有如此好幫手呢。 

我錯了

     對於今年底的美國總統大選,我最初認為共和黨那邊小布殊出線機會極高,於是2016將是布殊三世與克林頓二世之爭。但布殊三世因為選情冷清而退出角逐了,而克林頓二世也遇到強勁的挑戰,雖然比布殊狀況好多了,但仍然不敢再說十拿九穩。   在美國做了廿多年的新聞工作,從布殊一世選舉起直至如今,筆者內裡已養成了對政黨政治的一種慣性思考方式。可是,對於這屆大選的直覺錯了,到底問題出在哪裡呢?作為認真的時評人,必須好好反省。   被步思量大概有幾個原因,首先是思路被麻痺了。關注和分析過無數次各級大大小小的選舉,確信金錢和勢力人士和團體的支持,是勝選的根本,也是最大的保証,這也是美國政治選舉數十年來運作的既定規律。所以論金錢和人脈,布殊三世都有絕對的優勢,為什麼就走不下去呢?難道美國政黨政治已悄無聲色地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嗎?   對了,一場無聲、無色,甚至沒有人氣的政黨政治革命可能已經發生了。這是一場冷凍式的革命,沒有什麼拋頭顱灑熱血之類的口號,也沒有旋風式的奪目政治領導。只是一群又一群的選民出軌了,對兩黨政治已心如死灰;可是他們也沒有衝上街頭革命的勇氣和興趣,抵制傳統政客成了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於是乎,大選的規律在今年都亂套了。我們看到一個四分五裂的共和黨,以及如一潭死水的民主黨。   也許,特朗普現象所表明的,只不過是人們對政客的厭惡和不信任。只是制度嚴重落後於民心,要改變美國兩黨政治模式談何容易?選舉還是會繼續的,管它能否回應時代和人民的需要,選民也只能作消極的抵抗。但別少看政治機器的能耐,也許在下一屆的大選,便會有全新的吸引選民策略了。

法官與黨爭

     聯邦最高法院法官斯卡利亞今日舉殯,但總統奧巴馬將不會出席,昨日他已在一悼念儀式上表示過心意了,但為什麼不親自參加大法官的喪禮呢?總統在周末要趕忙些什麼呢?據白宮官員表示,總統奧巴馬在周末將研究接任斯卡利亞的人選。果真是逝者已矣,也許總統認為還是抓緊時間搞好接替人選吧。   美國總統擁有任命內閣及眾多主要聯邦高官的權力,其中被視為至關重要的是聯邦法官的任命權,而大法官的任命更是重中之重,因為不是所有總統都有機會任命大法官的。聯邦最高法院法官是終身制,除非大法官主動辭職或退休,也就只有上帝能動得了他們。在落任之年的年初再得委任大法官的機會,奧巴馬又怎能放過呢。   不要批評奧巴馬不近人情,其實當斯卡利亞去世消息傳出後,正是屍骨未寒,兩黨已為任命接替人選大鬥出手。因為年底便是總統大選,共和黨仍有機會入主白宮,不能眼白白讓這難得的任命權被民主黨截去。兩黨就大法官人選的爭拗是司空見慣的,從中反映了所謂司法公正的真實面貌。   為什麼兩黨要爭著委任自己人呢?大法官不都是依法公正公開公平的判案嗎?由哪一黨來任命有關係嗎?當然有關係,因為法官都是人,有個人的政治、信仰和價值觀傾向,這些人為因素必然會影響都日後的裁決傾向。所以,公眾應該明白,法庭的公正是有盲點的,特別如最高法院這種純以法官個人主觀為是的法庭,法官本人的信念無可避免地左右了他對案件的理解。也因此,所謂的三權分立背後,其實也是互相干涉的。只能說天下本就沒有完美的政治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