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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怎講

  新一輪的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揭幕,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開幕式上講話,重申中美兩國需建立新型大國關系,美國國務卿克里則接受了中央電視台的訪問,呼籲中國放棄「美國在針對中國」的陰謀論。雙方主要官員的會談還未開始,從習克的發言便曝露了兩國的基本矛盾,而且並不是個別政策上的不同立場,更是彼此國際定位概念上的嚴重分歧。   習近平在講話中強調兩國應「互相尊重,平等相待,尊重彼此主權和領土完整,尊重彼此對發展道路的選擇,不把自己的意志和模式,強加於對方。」另一邊廂,克里對央視記者說,由美國設計的《跨太平洋伙佯關係協議》中國應該加入,「我們歡迎中國和其他國家配合這些準則,提升自己以達到更高的行為標準,這是我們為商者都共同遵守的。」   上述兩段講話內容代表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思路,中國主張兩國平等相待,美國以國際最高標準設計者自居,並且認為中國目前仍未達到美國定下的行為準則,要求中國「提升」水平。雖然克里的講話似乎只涉及商業方面,但與美國一直自封為國際唯一領袖思維同出一轍。即美國是標準的制定者,中國有義務跟從;而習近平卻相反指出美國不能把自己的意志和模式強加於人;可見兩國的基本矛盾,是不可能透過這類對話會來解決的。   克里指中國以陰謀論看待美國,此說法於不少華人看來十分可笑,因為克里本人的言論正表明美國要中國臣服的意圖。那麼為何克里還會認為中國搞陰謀論呢?原因是克里不認為要求中國接受美國管控有任何問題,他可能是真心的認為美國有權及有資格制定全球劃一的國際行為模式,中國沒有不接受的理由。面對以王者自居的美國,中國堅持走自主獨立道路便形同「背叛」,這才是兩國矛盾的根本所在。

歷史不能忘

  中國政府今年高調紀念全面抗日戰爭爆發七十七周年,客觀原因是日本右翼政府接連的挑釁,妄圖美化其侵略歷史;就算沒有當前的政治因素,中國人也該永誌此段民族血淚史。沒有人應該活在仇恨中,但明白先輩們的經歷,了解民族曾經走過的路,才能更準確地認識自我。   以香港為例,有報道指從今年七一遊行各團體的籌款所得數字,激進的本土派領先其他傳統泛民政團。自從保衛天星碼頭和皇后碼頭起,香港的所謂「本土」派政團便逐步走到政治舞台的前方。不論是旗幟鮮明的港獨,還是事事標榜「我是香港人」其他團體,從他們的標語和口號,不難發現他們反政府的動力主要是來自一份「香港人的優越感」,而中國大陸的人和事則是這份優越感所歧視的目標。   這份脆弱的「港人優越感」其實是建構於對國家民族歷史的無知,無知滋生自大。今年七一遊行的主題口號是反共,實質是反中;一些人強調本土,彷彿香港存在一股足以與中國大陸劃清界線的獨特性。可是,若要談香港本土,不能只講英殖時期的龍獅旗,也要談鴉片戰爭及港原居民武裝抗英。香港不單單是屬於上街叫罵中央政府的青年,也是東江縱隊戰士們的香港。香港的歷史不會輕易便被政黨的新鮮口號所割斷,香港從來都是中國的香港。就算是港英時期,為什麼所有政府部門主管都必須是英國人?正因為倫敦政府明白這片土地是屬於中國的,香港中國人信不過。   時下侃侃而談的香港政治少年,之所以如斯無知且自大,皆因特區政府過去十七年忽視國民教育之故。歷史不能忘,而在此之前則必須好好讀讀歷史。

大局與小局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對韓國作出歷史性訪問, 受到韓國總統朴槿惠的隆重歡迎;美國媒體就此發表文章, 提醒白宮要關注中國正在削弱美日韓的聯盟, 從而危及美國重返亞洲的戰略部署。《華爾街日報》 更有評論文章向韓國柔性發話,稱美國支持日本解禁集體自衛權, 出發點都是為了更好保衛韓國,作者似乎在替白宮安撫韓國, 希望勿為日本而與中國走得太近。而日本趁此也搞點小重作, 表示放寬對韓鮮的部份制裁。中美韓日朝的多邊互動與角力, 一時間因習近平首爾行變得更熱鬧和複雜。   不論是重新發展通向歐洲的現代絲綢之路, 還是與非洲及甚至中東國家頻密互訪, 中國正在大規模的構建其於新時代的國際地位, 而且看來已取得一定成績。習近平在國際外交上爭取主動, 布局和思慮均著眼於長遠國家利益。從另一角度看, 中國外交領域得以擴闊,主因還是因為綜合國力的增強。   正當北京為中國的長治久安努力創造穩定及安全的周邊環境之時, 香港一波又一波的反中運動卻在升溫。 以年青中學生及大學生為主力的佔中運動, 趁七一成功地在中環實地培訓示威者如何被警方拘捕, 負責清場的警員無奈地成為了培訓工具, 事後還遭被捕青年投訴警員對著他們吃糯米雞。   在七一遊行現場,看到好些青少年邊舉著港英殖民地旗幟, 邊派發香港獨立路線圖單張, 有的身上穿戴著有英國國旗的衣服或飾物, 一名看似像十五六歲的青年連手機背景也是一幅英國旗。 這些少年親英派大概不知道現任英國首相卡梅倫是如渴望北京多給他 關顧眼神。   在嘉年華氣氛下的反中大集會上,大伙們抱團取暖,溫馨又激昂。 如果這就是這些香港年青人所看到的世界, 廿年後他們又將有何感想呢?

驚人校規

  加州議會有議員提出法案,要求學生在公立大學校園內發生性行為前,必須先得到對方的口頭或書面同意。法案是針對日益嚴重的校園性侵罪行而推出的。讚成者認此舉可以教育大學生們知道不能只顧自己的性衝動,更要尊重對方的意願。反對者則認為法案幼稚,根本沒法阻止性侵。   美國是一個講究法治的社會,什麼事情都要黑紙白字的寫得清清楚楚,買車買屋買保險等等,簽字一個接一個。簽名的作用是釐清責任,防範日後的官司。所以,簽字本身是表明雙方的互不信任,州議員提出在校園發生性行為雙方要先簽字同意,亦是依此邏輯思路。簽了名之後便不可以被追究了,於法理上可以避免官司甚至刑事責任,似乎是很合理的做法。但深一層思考,這是多麼讓人不安的想法。   性本是兩情相悅之事,文明社會早有道德規範,別的不說,就只看美國。強逼性行為是犯法的,這是最普遍的社會共識吧。不能強逼他人進行性行為,應是家庭、學校和社會的共同價值觀,亦有刑法規範。如今竟有議員認為大學生可能不懂得這些,於是要立法告訴他們:原來性是不可以勉強的。   我們的社會真的病到如斯地步嗎?正在接受高等教育的年輕人不知道不能強姦別人嗎?還有,立法者想出如此點子,是要為大學生免刑責,還是要把校方的責任撇清呢?倘真立法成功,性侵受害人再不能追究校園安全保障不足了,責任是在於沒有簽好字。大學淪為酒與性的胡混場所,這本來就教育機構的慘敗。將責任推給學生,校方可以減少官司風險,卻同時徹底曝露了官員們的無能。

五換一  

 總統奧巴馬不久前瞞著國會親自下令,以五名被囚在關塔那摩的要犯,交換一名被阿富汗塔利班「俘虜」長達五年的美軍中士。在生米煮成熟飯後,國會驚聞這宗交易,頓時大興問罪之師。   最初的指責是不滿白宮沒有按規定在交換囚犯前三十日將計劃通報國會。奧巴馬於是立即寫信給同是民主黨籍的參議院情報委員會主席范士丹道歉。不過,事情遠遠不止是向黨內同志說聲對不起便可以解決的。多名共和黨議員除了追究奧巴馬違規交換囚犯外,還質疑這宗交易是否合理,甚至是否必須。   因為有資料顯示以重本換回來的中士,很可能是一名逃兵,甚至是主動向塔利班投誠的。還有消息指過去有美軍為了營救他而犧牲,國防部長親自回應說沒有聽說過有這類營救行動。而奧巴馬的解釋是得悉中士身體狀況日差,這是一次極難得的機會拯救這名身體日漸衰弱的美兵。   美軍一向標榜絕不丟棄同袍,三軍統帥親自出手救出被俘五年的士兵,本來就是一個極佳的公關宣傳素材。可是,如今卻成為奧巴馬的負資產。這反映了白宮在作出交換囚犯決定之時,並沒有完整地考慮到其負面影響。用五名要犯交換一名忠誠可能有問題的美兵,如果事情屬實,將不是顯露總統愛兵如子,反而是暴露其判斷能力出了大問題。奧巴馬目前傾的解釋是救人要緊,就算是一名逃兵,仍是美軍一名,就算是救了出來再送他上軍事法庭,也是日後的家務事;是美軍便得救,好歹也曾是自己人。   白宮的解釋無助掩飾其決策思路的混亂,只希望這五換一行動的初衷並不是一齣草率的宣傳策劃便好了。

票少錢多

  美國的初選除了總統選舉年外,一般都是比較冷清的。這絕對合乎人之常情的,因為大部份初選不具備決定性質,還需要十一月的決選,讓人們沒感到投票的急切性。其次是候選人眾多,選民沒法子一一關切,直接降低了投票意欲。   上述講的是選民對初選的常理反應,但直接涉及選舉利益的各種勢力卻有一套完全不同的邏輯和關注。選民不投入初選,是因為覺得事不太關己;不過這絲毫不減弱選舉結果所支配的政治權力,不論有多少選民參與,表決的最終百分比將決定某等定公權力的歸屬。   由於不論初選還是決選,均將指向政治權力的再分配。誰能奪得權力?或是誰能導控權力分配的方向?便可以在日後運用或利用這權力,兌換成具體的利益。於是各利益集團不會放棄每一場涉及他們利益的選舉,影響利益集團選戰投入程度的唯一因素,就是選舉結果對他們的利益有多重要。這裡所謂的利益團體包括政黨、商界、工會和社會政治組織。   這些利益團體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對關注的選戰會作出重大投入,結果便出現如是次初選的怪現象。在某些選戰出現重金助選情況,儘管選票不多,但競選開支卻驚人。這種公關推銷術的惡性競爭,與民主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普選制度遊戲規則所導致這必然結果而已。

又罷工了  

 三藩市公車無聲無色地來了一個突襲罷工,雖然法理上和名義上公車局員工不能罷工,但他們以集體請病假的方式,讓三分之二的公車沒法如常運作,連名聞全球的三藩市纜車也全線癱瘓。無數上班族和出門人士,一頭霧水地在公車站乾著急,他們有的怕上班遲到,有的可能預約了見醫生,有的可能在趕辦些急事。就在同一刻,他們都成了公車工會談判新合約的籌碼。   據媒體披露,市政府提出未來兩年為公車員工加薪 11.25% ,這幅度恐怕是無數坐公車的上班族不敢奢望的。工會對此仍有不滿,據講是因為政府要求他們 7.5% 退休金供款改為自付,不再是由政府負擔。工會認為這等同減薪,市長則指出這是公務員退休金改革下的統一做法,從市長起以至全市公務員都是如此辦理。   由此可見,公車員工不是因為遭受血汗工場的對待而罷工,他們已經是全國第二高薪的司機。之所以集體請假,是因為錦上添的花不夠燦爛。筆者也是打工仔一名,對任何加薪都不會拒絕,也認同每一位打工仔都有權要求更好待遇。只是,法例不容許公車司機罷工是有道理的,因為公車服務關係都重大民生,誇張一點講是關乎全市百姓的生計,甚至生命安全。公車局的經費是來自車資和稅款,是市民大眾合資的公共服務。暫且不說是次勞資談判的分歧,簡單的以公車員工與全市市民作對比,可以肯定說政府應先照顧後者的基本需求。所以,不論公車員工對薪酬待遇有何不滿,都不應該以偷襲方式劫持全體市民,這種粗暴的談判手段,恐難以得到大多數市民的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