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別裝文明了

  又一件微不足道的生活小事,經扭曲的心態過濾後,變成為所謂的大社會的矛盾爆發點。從 youtube 上視頻所見,事情是一對說普通話推著嬰兒車的中國內地夫婦在香港街頭,因為兩歲小女兒內急,於是用尿褲接尿讓小孩在路邊解決了。雖然沒有弄濕了地,但此舉引兩三名港青年拍攝,並發生言語衝突。夫婦兩人不甘女兒被拍,看似搶走了一名男青年的攝影機記憶卡。接著雙方發生拉扯和更激烈的口角,男青年大叫被打及被嬰兒車撞,要報警。但一邊手扯著嬰兒車不讓夫婦兩人離去,女童被嚇得嚎啕大哭。視頻中聽到青年出示一張證件似的東西,並聲稱自己是記者,要求夫婦交還記憶卡。而從畫面所見,另有一名拿著單反相機的青年也加入攔阻夫婦離去。   一名從內地移居香港並且著名反中的女媒體人在微博上不完整地轉發了此事件,經她人氣煽風點火,事件更是廣泛流傳了。網上對於事件的評說因人而異,在此就不重複了。回歸後香港教育不光是失敗那麼簡單,看來還真的禍害極深;其次,如果事件中的港青真的是記者,其職業操守值得懷疑。   公眾小便欠公德兼且會滋擾公眾,這是不對,二零零九年七一示威夜,泛民示威者在政府總部外集體尿尿,場面壯觀,筆者也在本欄批評過。但今回事件中小便主角是一名兩歲女童,父母解釋是女童急不及待又排不上廁所,且用上了紙尿褲並沒有弄髒地面。可以看出,這雙父母也是情急無他法之下,在照顧孩子生理所需與公德之間,於現場條件所能及的情況下做出了平衡。人們可以選擇諒解,也可以選擇不接受。路人可以不予理會,或者投以白眼。這都應在個人自由範圍之內,但如果像事件中港青男拿出相機拍照女童小解,事件的性質便截然不同了。如果這是出於一名記者所為,問題更為嚴重。   拍攝本身雖然不是直接發生身體接觸,但性質其實是侵入性的,並且因為會留下記錄,其可能影響可不是短暫的,後果可以是永遠沒法彌補的。被拍者是一名兩歲女童,拍攝者有沒有事先徵求其現場父母的同意呢?就算是成年人,也是有權拒絕被拍攝的,谷歌地圖也會蓋住把所有被攝入鏡的人,故父母為小女兒維權不無道理。   網上視頻片段沒有看出港青拍攝小女童小解的原因,筆者只能猜。如果是出於對公眾小便的不滿,或是感覺自己的眼睛被侵犯了;那麼在未經同意下拍攝女童小便也絕不是什麼伸張正義或光明正大之事,其冒犯性質比這名女童小解更惡劣。所以,公眾小便是不文明,但無賴地強拍女童也文明不到...

哀哉校長

    南韓歲月號客輪沉沒,二百多名乘客仍被囚船艙內。隨著時間的過去,能拯救出生還者的機會變得越來越渺茫。在馬航失聯客機仍未找到之時,又添一宗嚴重海難,悲劇接連發生,令人悲哀不已。而一名僥倖獲救的副校長昨日卻突然自殺,更是悲劇中的悲劇。   客輪遇事後,不在駕駛艙的船長率先棄下乘客逃命,成為千夫所指的罪人。反而是大難不死獲救的副校長,卻在事故附近的岸邊上吊自殺,其間反映了兩種截然不同的人性本質。副校長在口袋裡留有遺書寫道:    「 200 多人生死不明,我沒有信心一個人活下去。所有責任都在於我,是我籌劃了此次修學旅行。請把我的骨灰撒在事發海域,讓我和那些屍骨無存的學生們在一起,在陰間繼續做他們的老師。」   是次學校組織學生出遊遇上意外,學校以至領隊的副校長本人都不應該有責任。副校長因為內疚而以死承擔「責任」,可見他真的把學生的安全放在心上。從短短遺書的字裡行間,流露出對學生的無比大愛。也許有人會認為這副校長過度認真,甚至是心理素質有缺憾,才會把不應負的責任都包攬了。   愚昧的無謂犧牲故然不應鼓勵,但對於這位副校長筆者認為不必挑剔,自殺有些時候不一定是脆弱的表現。我們為副校之死感到悲哀,與此同時更敬佩他的節義;能與學生共生死,是為師者最終極的奉獻,但願他能享永恒的安息!

新國際秩序

    前幾章談論了美國外交的先天意識僵化和後天人才凋零的問題,從而可以預測白宮在維護美式國際秩序方面只會越來越力不從心。以烏克蘭為例,雖然是親美的反俄分子在基輔成立了新政權,但只要俄羅斯稍微發功,烏東局勢便即時告急,沒法子下美國不得不跟俄國談判。昨日公佈的美俄歐烏四方會談的所謂聯合聲明,第一段即提出反對極端主義和種族主義,顯然是在回應俄國要求。因為莫斯科一直指責基輔政權是由極端民族主義分子操縱。   不過,由於美元是世界目前最主要的儲備貨幣,加上無遠弗屆軍事打擊力量,美國的全球掌控力量不會一夜間消失,日走下坡卻已成必然。與此同時,中國堅持數十年的不干預外交政策,卻日漸見效。其主要原因中國總體經濟力量的增強,對其他國家所構的雙邊互利關係更形重要。這些國家與中國交往不必顧慮政治意識形態問題,相對與美國交往更為單純。也可以說,中國在國際舞台上提供了一個另類選擇,這也是為什麼美國要誇大中國威脅論。目前的所謂的「國際社會」雖仍是美天下,但在可見的將來,一大批發展中國家、新興國家,或經濟不振的傳統西方國家,需要中國很可能比需要美國更為強烈。   中國沒法子取代美國的國際位置,卻逐漸改變了以「對抗與壓制」的美式國際外交規律,屆時,美國將何去何從呢?對於一位不願正面衝突的強大對手,專長打硬仗的美國很不適應,會繼續滋生事端逼中國出手嗎?美國能否調整外交思維?能否放下身段與中國平等交往?是未來白宮主人的最大考驗。

新國際秩序

  如前述,在國際層面,美國目前面臨兩大難題,一是現行外交策略模式逐漸失效,卻沒有能力自我調整;二是欠缺有宏觀國際視野的領袖。所謂策略失效是指美國仍然堅持必須由其來主導擺佈世界各國政治格局,手伸得太長往往會出現鞭長莫及的情況。再加上由毫無外交經驗的政客當總統,只懂得蕭規曹隨,完全沒有能力反思「掌控全球」策略對美國未來可能造成的禍害。   而與此同時,中國卻由久經政治和生活磨練的知青一代接班,習李執掌現職前均有多年時間參與國際外交事務的相關經驗,相比近幾任美國總統白如雪的外交履歷,中國現班子領導人的國際野視和經歷豐富得多了。   再者,美國把國家資源不成比例地用於「掌控全球」,軍事和國家安全花費巨大,虧空了國內基本建設,教育領域的慘敗便是其中例子。美國總統的主要職責早已不是打理好國內事情,套用中國成語,沒有做好固本培源的功夫;指點他國事務反而成為美國總統的正職。   於中國,雖然習近平在外交上採取積極進取的策略,但其出發點不像美國要管控他國,而是出於為中國民生建設建立更良好的國際環境。可以簡單地說,中國外交上如取得成功,紅利將會由全民共享;而美國就算完全奪得烏克蘭等地的控制權,並不見得美國百姓會受惠,反而更有可能令國債上升。 (待續)

新國際秩序

  上周談到美國與中國外交思維的基本分別,前者是支配性,後者則是協作性質,強調平等互惠。這種基本性的分別,註定了中美的必然碰撞。   作為二次世界大戰歐亞戰場的最大贏家,不論是客觀環境還是主觀意願,都讓美國成為戰後新國際秩序的總策劃和執行者,只有蘇聯集團能勉強與美國抗衡。美國自始擔任了國際社會CEO的角色,以國際社會至高管理者自居。因此,於美國而言,縱使在外交禮節上看似平等,但心態上始終保持一種絕對的優越感。   要明白當今美國的國際觀於中國人而言一點都不難,只要我們回顧滿清時期的中國,便可以猜到今後美國將會走上一條怎麼樣的道路。當歐洲使節商人要見滿清皇帝時,乾隆要求他們行三跪九叩之禮,於天朝天子而言,這是理所當然的。清朝皇室和大臣們,自視為天下最強大最文明之國,國土之外都是化外之民,都是需要中國教化或施捨的落後民族。所以,自英戰艦大砲打碎滿清口岸的砲台後,絕大多數皇宮大臣們的腦筋沒法調整過來,不明白堂堂天朝大國為何會敗?想不通,是因為他們都相信中國的制度經歷了世代的考驗,是最文明最優良的制度,世上本應沒有另一個國家能比咱中國優勝的。   美國政客和社會普遍都存有天朝心態,並正式給它一個學術名稱:「普世價值」。所謂普世價值其實就是美國價值,以美國作為本位,推而擴之,以最終達到一統天下。在這推廣的過程中,對所有拒絕或不認同者,均施以各種打擊手段。對比中國傳統的天朝思想,美國天朝侵略性強得多。   回歸到美中關係上,無論是初期的封鎖與軍事對抗,至後來尼克遜拉攏中國抗蘇,基本沒有脫離過美天朝操控的國際佈局。可是,隨著中國改革開放,以至習近平提出新型大國關係後,美中關係便發生了質變。只可惜由克林頓至奧巴馬,美國三任總統在國際事務上都欠缺經驗,視野狹隘並且出手章法混亂。克林頓在索馬里、盧旺達和科索沃;小布殊在阿富汗和伊拉克,以至奧巴馬的重返亞洲和烏克蘭,那種進退失據和嚴重錯判表露無遺。   可以說,美國戰後的國際江山給這幾任總統如敗家仔般輸了不少身家,更不堪是一任接一任,並沒有從前任記取教訓。面對中國大步踏入國際舞台,奧巴馬的慌亂更勝前任。 ( 待續 )

新國際秩序  

  自從習近平上台以來,中國的國際外交比過去明顯變得更主動和更活躍,不論是主要領導人外訪,或是在北京接待外國元首政要的頻密度,都讓人感到中國在調整其國際外交戰略。這種轉變本是源自中國自身的發展需要,與此同時卻正在塑造一種全新的國際秩序。於美國為首的西方陣營來說,中國在國際舞台上的新角色,並沒有完全按他們設想的出現,如何與中國共處是一道無法迴避的「難題」。   易位思考,與中國相處其實一點都不難,因為中國的國策相當透明而且一致。再加上習近平還有九年的執政時間,各國基本上可以預期能從中國能得到什麼,什麼是想都不要想的。中國奉行不干預政策,實務外交為主;講的是互惠互利,沒有意識形態的輸出,與中國友好不必擔心政權被中國顛覆。所以,隨著中國經濟的持續發展,與中國友好的國家,將得到更多不同程度的經濟實利,因而也越來越放心與中國交往。   這種看似頗單純的國際雙邊關係模式,在可見的未來將逐步改變世界格局,打破了自二次世界大戰以來由美歐建立的所謂國際秩序。美國獨自操控住歐亞兩大戰場的重建,以軍事與政治同盟為主軸,搭建起戰後全新的國際秩序框架。這種結構背後是一種戰爭對抗思維,有著明顯的敵我、支配與被支配的成份。   所以雖然世界大戰結束,但美軍一直沒有閒著,美軍和受其支配的北約系統不斷介入全球各地的戰爭中,皆因美式思維中的國際秩序是支配性的,必須依美國的利益和意願而行。出於或軍事或經濟等原因,一般國家很難抗拒美國的干預。而中國崛起對美國最大的威脅是這種美式國際秩序將因此而受到挑戰。 (之一。待續)

中國不高興

  若干年前一本暢銷書叫做《中國不高興》,現實版的中國不高興前天上演了, 在中國國家軍委副主席范進龍與美國國防部長哈格爾的聯合記者會上,范進龍直接了當的說對於哈格爾早前在東盟和日本的言論感到不滿。中國直接了當向美國說出中國不高興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哈格爾在到訪中國前連發狠話,意欲給中國來一個下馬威,以觀察中國對白宮強硬立場作何反應。中國出手接招相當漂亮,既大氣又有底氣。首先是答應了美方參觀遼寧艦的要求,釋放出最大的交流誠意。但與此同時,公開地當面批評美國對華戰略,並嚴肅地重申領土主權不容一絲退讓。美防長的下馬威至此變成為自討沒趣。   中國之所以能當面對美國表示不高興,象徵著中國於中美關係中的自我定位更為清晰,亦即是所謂新型的大國關係。美國仍是滿腦子世界領袖本位思想,擺佈其他國家彷彿是美國理所當然的權利。范進龍給哈格爾上了重要的一課,中國是一個真正主權獨立的國家,不會因為要討好或懼怕美國而作在國家核心利益上讓步。對比前幾天香港兩名泛名頭目到訪華府,與副總統拜登和國會領袖見面告洋狀,香港反中政客的寒酸可見一斑。   既然已經開了頭,中美兩國日後公開分歧的情況相信還會陸續有來,這是否意味著中美關係從此會變差呢?那倒不一定,主要還是要看美國如何理解中國的不高興。如果美國依舊以世界唯一領袖的思維判斷當前形勢,白宮將會想方設法令中國屈服,在中國周邊製造更多麻煩。反之,如美國能明白不能一廂情願地忽視中國的利益,華府自然會找到與中國相處的新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