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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被捕

  日前香港上演了一齣滑稽戲,佔中運動發起單位搞了一場佔中被捕演練,據說原來有一百八十人報名,當日實際到場有八十人。從新聞圖片所見,參與演練者有的手扣手臥地,有的扮演警員拉扯他們。筆者不知道這八十名參與者都來自何方,是主辦單位骨幹?還是一般市民?但單從如此荒謬的演練也能光天化日下發生,香港某些人士的精神墮落程度實在令人慘不忍睹。   發起者宣傳佔中是爭取所謂香港民主真普選的最後手段,於是做好了心理準備與中央對抗之外,也要做好生理準備與警員發生肢體衝突。日前的這場演練既有宣傳之效,也有煽動可能參與者的「教育」作用。可能主辦方自以為這是高明的公關,可以一石多鳥,卻無知地曝露了自己的不濟。   把佔中宣傳似革命一樣的神聖,搞什麼起動和誓師儀式的當日是何等的氣慨激昂,有的甚至聲淚俱下。但原來這勇敢爭取民主之士,要演練如何被捕,難道他們只打算被捕嗎?   什麼是革命,三月廿九日是廣州黃花崗 起義的紀念日,其間七十二名烈士犧牲了,他們當中不少是熱血青年,有的甚至來自海外。其中最著名的有林覺民,壯烈犧牲時才廿四歲,臨出發前林留下遺書給妻兒,早就做好了捨生取義的決定。相信林沒有演練過如何應付被清兵拘捕,不成功便成仁應是他的唯一底線。   有些人只慕革命的光環,又不願作真正革命的犧牲。筆者無心叫任何人妄顧自身安全,只要感慨這世代太多人想做廉價的英雄,貪圖政治虛榮。

切勿造神

  馬英九提出在沒有前提下願意與學生溝通,學生方面也似乎有些動心,服貿案困局總算有一點兒緩解的跡象。姑勿論事件最終如何落幕,此事再度警惕社會,學生不是神聖的,切勿因一己一黨之私而造神。   佔領立院的學生領袖說馬英九應該回歸「民意」,彷彿佔領立院的學生便是獨一無二的民意,因為民意似乎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所以代表民意的學生自然也神聖了。這種歪理在港台橫行,港大校長徐立之和特首梁振英都先後中招。其實真的沒有那麼神。   民意仍人民的意見,七百萬人的香港與兩千餘萬人口的台灣,就單一議題民意無可能只有一種。既然是民意,自然是五花八門,天下間沒可能有單一的民意,只有多數與少數之別。於是,不同政見人士才可能各自聲稱自己代表民意,實質只能代表與之意見的相同的那部份民意。正因為民意多元,才有必要透過制度處理分歧及最終制訂政策。於台灣而言,民選立法院是處理民意分歧的法定機構,立法委員是由人民授權的,只有他們才能根據議事規則就服貿進行表決。   違法佔領立院的學生根本沒有任何憲法權力議決任何議案,不論言辭多激昂,學生藉搞亂議會和社會秩序方式,強行取代立委的議事權,甚至自以為可以命令行政機構,其本質非但不民主,更是極權專制的表現。在大陸文革時期這叫做造反奪權,一段意義下可稱之為政變。學生不是在爭取民主,而是在摧毀台灣現行的政治體制和憲法。馬英九應向學生責問的大是大非,苟且縱容,只會讓下一代人更漠視法治和憲制,為未來社會動盪堆下定時炸彈。

馬英九之錯

  馬英九前天親自上陣就學生反服貿發表講話,結果學生示威反而升級,除立院外還一度攻佔了政府機關重地立法院。曾在全台人氣超高的馬帥哥到底犯了什麼錯誤?為什麼這位政治老手沒法平息青年軍的進犯呢?馬英九的確錯了,而且是犯了根本性錯誤。     台北時間廿三日早上的記者會,是馬英九解決這場政治危機的黃金時間,可惜馬沒有好好的把握。馬提出肯定學生的熱情,卻否定學生的行為;堅持服貿,維護法治。可以說在原則性問題上馬還是可以的,筆者說馬犯了根本性錯誤,是指他的應對事態方法和思維。   馬英九在開場白指出了維持法紀才是民主基石,但著力不足,其後的時間幾乎全部花在解釋服貿的好處,試圖以理服人。就算馬英九所說的道理全對了,要讓學生停止違法佔領  立院也是毫無可能的。一家電視台的記者訪問了好幾名示威現場的學生,無一人能講出服貿的內容;有大學老師說他接觸的學生七成不懂服貿。示威學生本來就不甚懂得什麼是服貿的情況下,他們有的是蠻勁,和必勝決心,就是千萬別叫他們慢下來思考。如果學生是理性的,便根本不會發生佔領立院和行政院之事。所以馬英九應痛斥其非,學生沒有天生的神聖光環,是非黑白總有個分明的。馬應明明白白點明學生的無知和謬誤,可惜馬只輕輕一句帶過,幼稚地想做好好先生。   其次,這次危機出現首先是立法院嚴重失職,特別是作為立法院院長的王金平更是難辭其咎。服貿協議是依規定送到立法院備審的,(按馬說依法本應是備查便可以),所以協議是否應通過,權力和程序都在於立法院,每一位立委都有選民交付的責任必須去理該協議,然後依程序表決,通過與否也應接受才是民主。現有立委以違反議事規則手段阻止辯論,院長便應維持議會紀律。可是,滋事立委和院長似乎都視議會為無物,任由民主議政之地淪為市集。更甚者,當學生衝入立院後,院長竟然愛理不理,似乎認定麻煩是馬的,不是我王某的。拿法治民主的尊嚴來幸災樂禍,情節比劇集《紙牌屋》還好看。   馬英九在講話中應集中火力向反對黨和院長開炮,爭取公罪認清亂局出現的根由,嚴辭追究始作俑者,並嚴肅表白維持法治的決心。當政敵一心只想把你搞垮之時,你卻以為說明政策便能服眾,如此思維連東郭先生都不如。政治鬥爭如果都是講道理的便不是政治了。馬若因此役而倒台也是活該的,只能說技不如人。

軍人心聲

  英國廣播公司(BBC)的電視記者在克里米亞一軍營內採訪,頗能客觀地反映了克里米亞目前的情況。記者在軍營內自由行走,畫面中零散的幾名軍人或坐或站在閒聊,有的還背著槍械。記者說軍營內一半軍人已離去,有的在收拾中也準備離開,有的仍舉棋未定。報道中拍到幾名婦女在吵架,一方指責對方的丈夫選擇離開。片段中一名接受訪問的士兵可謂一語道破西方政客和媒體虛偽。這名士兵說他和妻子仍在猶豫,一個月前一切都還是很美好的,想不到現在弄得如斯地步。   這段報道從幾點反映了真實的克里米亞,儘管白宮和西方媒體渲染俄羅斯武力侵佔了克里米亞,但作為一般領士爭奪戰最不能避開戰火的軍營,竟然是如倒閉的工廠般,除了幾分蕭條外,工人們(士兵)百無聊賴,憂愁往後日子如何過。連烏克蘭當地駐軍都可以自由選擇去留,所謂俄國強行奪取克里米亞的說法便成疑問了。   此外,軍人對於國家局勢的安危應是相當敏感的,那名說一個月前一切還很好的士兵,反映了時局的急變也是他們完全沒有察覺到的,所謂烏克蘭危機其實就是一場人為策動的政權爭奪戰。有組織和得美歐支持的少數群體,不顧法紀地發動推翻政府的街頭運動,是以少數挾持大多數。暴民政治能為少數特定政客取得權力,但卻賠上了整個社會的穩定。台灣有大學生佔領立法院,香港有人包圍特首車隊擲物,類似的暴民政治是對民主理性的醜陋攻擊。在權位者實在不應為一己之私而置社會前途於不顧。

民主背後

  衝著服貿協議而佔領台灣立法會的大學生,給全世界上了一課,清楚說明了非理性暴民政治如何扼殺了民主,也徹底曝露了政客為謀一己一黨之私,可以如何沒有底線地操弄權謀。   實行民主至關重要的素質是理性,堅持理性才能建立法則,有了法則才能議事,能議事才能尋求共識,有了共識才治。民主政治所追求的應是求同存異,是少數服從多數,以理性爭取同盟。政見盡可不同,但要遵守規則,不能為求達到目的而隨意改變規則。不是說民主之美在政黨輪替嗎?為何不等輪替便搞顛覆呢?   近年來不斷看到世界各地出現以爭取民主為名的暴民政治橫行。他們不尊重也不遵守法制,只顧不擇手段打倒非我族類,完全容不下異見。這些揮舞著民主大旗的政客或街頭示威者,專橫拔扈,無視法紀,無視憲制程序,總之是順我者昌,逆我者必須亡。如是,獨裁與「民主」怪胎般的結合,正在全球肆虐。   如果我們還相信教育,還是相信人是要經歷成長階段的,就請不要再為政治私利而荼毒後生。你我都曾經年輕過,都曾經是學生;回想當年,你會認為自己當年的智慧和判斷能力比現在還優勝嗎?父母都拿出全部薪水讓年少子女當家,任由他們決定開支花銷,這就會是最美好最神聖的家園嗎?成年人要擔負成年人的責任,別企圖放火後又打劫。如果家國大事全都應完全聽任還未踏足職場的青少年決斷,請當權政客都即時辭職好了。想起當年吾爾開希要求與中南海共治中國,看著如今立法院內喝著啤酒的學生命令馬英九公開道歉,民主口號的背後到底還剩下些什麼?

怪異制裁

  烏克蘭克里米亞周日舉行獨立公投,八成三選民參與投票,九成六支持脫離烏克蘭轉投俄羅斯。對此,美國與歐盟作出了極其怪異和可笑的所謂制裁行動,就是點名制裁十一名烏克蘭和俄國官員,指他們唆使或推動了獨立公投。奧巴馬總統還親自出鏡宣讀了制裁聲明,見證了政客的臉皮真的比什麼都要厚。   美國向別國施以制裁無日無之,在公投前白宮便警告普京將要付出嚴重代價,可萬萬沒想到白宮智囊如此不濟事,竟然想出了向個別人員發出不痛不癢的所謂制裁。暫且不說凍結個人財產和禁發簽證有沒有用,單從白宮只選擇打擊個人便完全暴露其底氣嚴重不足。   如果白宮如其所言確實認為克里米亞公投是違法的,那麼便不應制裁十一人,而應是制裁所有投了贊成票的一百多萬選民。因為那張「非法票」是他們投的,法是他們違的。在公投前,白宮不應警告普京,該警告克里米亞人。況且,美國過去也不是沒有試過懲罰別國選民,當年加沙選民選出哈馬斯執政,美國便即時停止了人道物資援助,還放任讓以色列軍在加沙施暴。為何這次奧巴馬不讓克里米亞人也嘗嘗苦頭呢?原因很簡單,因為美國對克里米亞完全沒有影響力,人家吃飯穿衣不靠你,也看準美歐或烏克蘭都不敢軍事干預,美國拿克里米亞選民沒法子。   克里米亞公投不符合美國利益,奧巴馬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去投票,事後也只能拿出一份只有十一人的名單來制裁,全因白宮思維僵化,完全錯判地區局勢以至美俄關係。美國如果繼續容讓沒有國際政治識見和經驗的人當總統,往後更不堪設想。

決戰前夕

  克里米亞明天便舉行公投,美俄大戰亦如箭在弦上。當然,此新世代大戰並不是傳統的熱戰,更不是美蘇冷戰的重演。美俄此戰首要比拚是謀略,其次是錢財,最後才會是武力,並且這機會極微。   克里米亞脫烏公投是烏克蘭危機的轉捩點,將令烏克蘭亂局添上更多變數,而亂源則是白宮的魯莽和貪婪。對於可能挑戰其世界超級大國地位的勢力,美國自二戰以來奉行「搜尋與毀滅」模式,只要一旦找到可疑威脅,便會想方設法的除之而後快。而除敵手段於美國而言,不過是其超強的軍事打擊力量。二戰以後美軍參與或發動的戰爭,無不是此主導思維的結果,勇武有餘而謀略不周。   奧巴馬沿用此落後的戰略思維,對崛起中的俄羅斯及中國,仍是依法炮製。但因為俄中並不是伊拉克阿富汗,再加上複雜的經濟與國際政治關係,美國不能簡單地「搜尋」便予以「毀滅」,於是便採取圍堵方式,務求將俄中困在自家門內,在不對等的形勢下接受美國的領導。自聯蘇解體後,北約沒有因為冷戰結束而停下來,反而是積極的東擴,一步一步向俄羅斯進逼,還要部署導彈防禦系統。烏克蘭如落入北約手中,俄國西路便被封死了。   奧巴馬思想以為借支持烏反對派政變,便可以一夜斷普京的左臂。這種低成本突襲看似取得勝利,但俄羅斯不戰而屈烏克蘭兵於克里米亞,同樣高招。接續下來美國只能遙控那班不穩定的烏克蘭反對派政權,俄則是盡得地利與人和。公投後進入短兵相接階段,美方明顯吃虧。更嚴重的後果是經烏克蘭一役,將曝露了美國戰略與國力的缺憾,打擊了白宮在各國反對派中的威信。而中國須從中警惕,美國圍中國之心是不會死的,今日俄國也許是明天的中國,美國在東亞甚至中國國內發難的可能性絕不能過度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