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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錯用工具

莫錯用工具   在中文電台《總編輯時間》節目中,有一位聽眾朋友說,一人一票可以保障不會有官商勾結,百姓也不必因樓價高而買不到房子。在筆者博客裡也有朋友留言說,「一人一票是實現社會人人平等的最具體方法。」。   一人一票選舉制度很公平、官商勾結應該打擊、牟暴利式的高樓價要平抑、人人平等是好事情。獨立看以上四點都是成立的,筆者也很支持。只是,一些濫民主人士錯誤地神化「一人一票」選舉制度,標榜只要有了普選便可以完美解決所有社會問題。認為有了普選便可以沒有官商勾結、便可以穩定樓價、可以人人平等。這美麗的誤會源自把不同範疇的概念混淆了,把主觀想像代替了現實。   「一人一票」是選舉制度形式的一種,它的作用局限於決定參與投票者的投票方式與權利,即是,不可以一人多票。「一人一票」只是整個選舉制度中的一個環節,讓每一個合符選民資格的人士都有同等的投票權,在這層面上是公平的。至於所投的一票能具體對時政能有什麼影響?則是另一個範疇的事情,要看整個選舉制度涉及的公權力範疇,即有什麼可供他投票。   例如,每名選民都有權在議員候選人名單上投票選擇其中一位,這是「一人一票」在此間可以發揮的作用,依得票率決定誰人當選,屬於技術性或數學層面的。至於當選人就職後將如何行使公權力?誰能會左右他的決策?這已超出了「一人一票」運作所能干預的範疇。所以,假若說我的一票可以影響這位議員未來的決策,令他更平仰樓價或如何如何,單純的一種主觀的願望而已。如願望落空後,依選舉制度可以在下一次再選他人,再次期待。即是說,可以決定誰當選,但不應保證當選人的行為;而當選人的行為才是直接影響民生的範疇。   此外,「一人一票」僅僅規管了投票人手上能有多少票,但卻完全不涉及選舉作為一種集體行為這層面。選舉投票是一種集體行為,如何有效地影響集體行為的意識,才是選舉勝敗的關鍵。於是,擁有可影響選民意識的資源與手段,才是真正掌握選舉的一方,這與「一人一票」法規是層次和本質的分別。   選舉制度的複雜性一言難盡,在「一人一票」以外,如何能達至平仰物價或甚至更理想主義化的人人平等,中間需要大量的制度法規和實務工作。建設一個建康進步,公平快樂的社會,選舉制度只是其中的一個環節。

白宮棄車保帥引發阿富汗戰略反思

白宮棄車保帥引發阿富汗戰略反思   兩年前,也就是2008的夏天,美國總統選戰打得正熱。父親和祖父都是四星將軍的共和黨的熱門候選人麥凱因,並未因為這顯赫背景而加分。因為民眾對伊戰爭已厭惡至極點,而麥卻頑固地支持增兵伊拉克。具影響力的反戰團體(Move On.Org)傾全力支持民主黨的奧巴馬,讓這位新科參議員迅即在草根階層有了立腳點。奧巴馬反對增兵伊立克,而Move On.Org則在《紐約時報》刊登全版廣告,把布殊新任命的美軍伊拉克統帥彼得雷烏斯將軍的名字,用諧音嘲諷為「出賣我們的將軍」,事件引起共和黨人的圍攻。這段當年選戰的插曲,現在看來諷刺味道十足。   本周三(廿三日),這位「出賣我們的將軍」在白宮草坪上站在奧巴馬總統身旁會見記者,被提名接替因在背後嘲笑華府高官而被開除的麥克里斯托將軍出任阿富汗美軍統帥。在競選時,奧巴馬一直故意忽視彼得雷烏斯成功穩住伊拉克局勢的成績,強調反恐的真正戰場應該在阿富汗。想不到在應付當上三軍統帥後最嚴重的軍部人事危機時,彼得雷烏斯卻成了奧巴馬最佳,也可能是唯一的選擇。   奧巴馬將「布殊戰爭」定調為「錯誤的戰爭」,上任不久便定出撒出伊拉克時間表。不過,他同時亦實踐了自己的反恐戰策略,大規模增兵阿富汗。微妙的是,「奧巴馬戰爭」採取的戰術思維,基本上與布殊在伊拉克後期推動策略是一致的(具體是以強大的兵力鎮壓敵對武裝分子,並同時透過政治和外交手段拉動當地政府的自立),連主要執行官員也沒有變。布殊時期的國防部長蓋茨、中央指揮部指揮官彼得雷烏斯均獲得留位。奧巴馬把伊拉克模式複製至阿富汗,而具體執行者是由國防部推薦的麥克里斯托將軍。麥前赴阿富汗前,奧巴馬只見了他三分鐘;廿三日開除他時,兩人反而談了近廿分鐘。   與布殊當年的增兵策略唯一的不同,是奧巴馬為駐阿美軍定下了撒退時間表,期待快速取得戰績,避免重複布殊在伊拉克的錯誤。於是宣布今年十二月全面檢討阿局勢,明年七月開始撤軍。駐阿美軍為爭取在限期前取得成績,正在向武裝分子發動夏季大攻勢。就在此關鍵時刻,奧巴馬陣前易帥,絕對不會只考慮個別將領的態度作風問題。奧巴馬說法:換將是維護文官指揮軍隊的權威,不容個別軍人的意見造成分裂。紀律是軍隊的一切,理據是充份的,但不一定是唯一的理由。   麥克里斯托都底還犯了什麼錯呢?別以為他是一個恃才傲物的大嘴巴,他是不折不扣的伊戰英雄。在2003-2008年間,作為...

從上腦說起

從上腦說起   香港立法會議員梁國雄公開指身患第四期肺癌的司徒華「癌症上腦」,原因是司徒華支持了政改方案,多位議員要求梁道歉被拒絕。此外,在立會討論政改首日,民主黨主席何俊仁離開立法會時,被反對人士謾罵以及用水潑濕,最終要由警員護送乘專車離開。「八十後反特權」發言人林輝表示,集會人士情緒激動,他認為應該可以被包容,不算是甚麼大事件。   近年香港的政治爭拗有越來越激烈的趨勢,語言暴力或肢體衝突時有所聞,這發生在示威現場,在立法會,甚至高等學院校園。有一份研究報告估計香港有十五萬人願意採取激烈的行為示威,建議港府要注意防範。   表達政見的方式有多種,不論是文字、言論或肢體動作,都應該屬於言論自由。但自由的基本界限是不能妨礙他人的自由,更不能對他人做成傷害。很同意司徒華對梁國雄的回應:「梁國雄的言論只是突顯了他的人格」。   香港自從回歸之後,社會上論政之風也日趨蓬勃,遺憾的是只有量的增長而未見質的提升;相反,格調反而向粗鄙方向發展。中大學生報談普選的文章採用了廣東粗口作為標題;嘲笑校長的長相和改花名成為批評校政的一部份;示威集會上,有專上院校的教師帶頭侮辱警員等等,可謂不勝枚舉。   要建立真正的民主風氣,必先要鼓勵理性。任何政策的討論,均應是事理資料作為依據,沒有調查便沒有發言權。連基本品格都不顧的人,能有多認真面對更嚴肅的社會和政治事務呢?當所謂「爭民主」變成為一種玩樂宣洩的遊戲時,社會是在進步還是墮落中?觀乎香港現今各類標榜「民主」的社會運動,其素質和品格之低下,已達到令人沮喪的程度。當然,仍有不少會樂在其中,港媒也全力配合給予他們更多曝光率。但時間是不會等待任何人的,世界在變,中國在變,今日的香港,將決定明天的香港。

有趣的民主

  在香港, 立法會議員梁國雄公開罵支持政改方案司徒華「癌症上腦」,並且拒絕道歉; 而一個叫做「八十後反特權」的組織的發言人林輝對於他們的成員向民主黨主席何俊仁叫罵和潑水,表示這是示威者表達情緒的方法,沒有什麼大不了。   而同一天在美國,負責指揮阿富汗十萬美軍的統帥,因為在背後嘲諷了奧巴馬政府的高層官員,被總統炒魷魚了。   幾個月前, 一名共和黨議員在奧巴馬向國會演講時,高喊奧巴馬是騙子, 結果, 這議員道歉了。

軍無戲言

軍無戲言   由奧巴馬總統親自任命的駐阿富汗美軍最高指揮官麥克里斯托將軍可能要帶著羞辱退役了,原因不是他在阿富汗治軍不力,而是沒有管好他自己的一張嘴。   在一篇雜誌的訪談文章中,麥克里斯托嘲笑了幾乎所有直接涉及阿富汗事務的高官,包括副總統拜登、美駐伊大使和奧巴馬的阿富汗特使。顯然麥克里斯托都看不起他們,更不認為他們在工作上有任何貢獻。雖然雜誌引述的對話大多是嘻笑式的調侃,但這也意味著將軍對奧巴馬作為三軍統帥的不尊重。軍隊最重視紀律,公開表達了對上級的不信任,奧巴馬處置麥克里斯托的選擇相信也極度有限,一般相信陣前易帥是最有可能的。   不過,別以為麥克里斯托是一個恃才傲物的大嘴巴,他是不折不扣的伊戰英雄。在2003-2008年間,作為部隊指揮官帶領美軍在伊戰取得了輝煌的軍事成就。在被調至阿富汗當盟軍最高指揮官後,也以創新和開放式的治軍作風贏得讚譽。他也不是一名老粗,對執行和完成任務有細密的心思。在接手阿富汗戰場後,便要求士兵要增加與居民的接觸,把軍營移近住宅區,他認為打擊塔利班的最佳方法不是面對面的廝殺,而是贏得民心。   也許麥克里斯托的「戰術」不一定成功,但至少可以看得出他不是沒有腦筋的衝動漢。那麼,他又為什麼會口出狂言呢?這個問題不一定會有答案,因為不是太多人關心,公眾和傳媒大多只是期待著總統會如何處置這位不知分吋的將軍。   去年八月麥克里斯托接受公共電視台的專訪,對於阿富汗政策的發言仍是十足的官腔,並沒有出現與白宮跑調的現象。提到奧巴馬在委任前只見了他不到四分鐘,也沒有跟他討論政策,麥克里斯托當時還替總統辯說:「會面目的就是讓總統看看是否選對了人。」但自從奧巴馬其後宣佈了在阿富汗撤軍的時間表後,麥克里斯托便開始有微言了,評論指撤軍時間表打擊士氣。將軍一去,他肚裡有什麼怨氣亦將變得毫不重要了。

真正政改

真正政改   香港立法會將在明日就2012政改方案作出表決,民主黨在周一舉行大會,並議決支持政改。這場具有歷史意義的黨內投票,其重要性在某程度上其實更高於立會的政改表決。   由曾特首提出,包容了民主黨改良版本的政改方案,規劃出未來香港立法會的組織新方法。方案是關於政制的法律文件,它只不過是政治運作下的成品,香港政治不同派系在成品出現前的種種互動與轉變,才是實質的政治。   在回歸前,香港社會的政治生態基本上可以簡化為一個二分法,即支持回歸與不願回歸兩派。在九七之後仍然維持二分法,一派是民主派,另一派是建制派。民主黨初期以民主黨、前線和民協作核心,後期又出現了公民黨和社民連。建制派則以民建聯為最大黨。黨派多門,但政見大體還是二分法。曾蔭權於年前第一次提出政改方案時,遭到泛民陣營綑綁式的聯手反對。但自此以後,香港的政治生態開始了很微妙的變化。   先是在五區總辭上民主黨不參與,令作風和背景差異極大的公民黨和社民連成為盟友,前者是所謂藍血專業人士政黨,後者是街頭戰士。在民主派大佬抵制下,公社黨的五區起義運動慘敗。此役令慣於激烈鬥爭路線的社民連聲名大噪,公民黨的社會認受性卻大受打擊。當公民黨仍在強顏苦笑之時,特首卻莫名其妙地邀請公民黨黨魁辯論政改。而另一邊廂,中聯辦又大方的邀請以民主黨核心的泛民人士對話,最終更促成中方接受了民主黨的「改良方案」。   在一輪密集及時而有些莫名其妙的操作後,民主黨戲劇性地通過支持政改,與曾特首成為同路人;氣得創黨主席李柱銘揚言退黨,但另一元老司徒華則帶病公開支持政改,使他與民主黨主席何俊仁成為社民連包圍叫罵的對象。而在危難時得特首扶持的余若薇在表達反對政改之餘,又譴責泛民內的暴力,暗批社民連。至於過去一直成為泛民針對和嘲笑為保皇黨的建制派,卻在這場熱鬧非常的政爭中成了閒角,還傳出要特首派員安撫的消息。   香港的政治生態就是如此在政改方案提交立會討論前,已悄悄的翻天覆地了。

國情點滴

國情點滴   美國聯邦參議員利伯曼新近提出一項新法案,名為《保護互聯網作為國家資產法》,法案如獲通過,將在國土安全部內設立維護互聯絡安全的新主管,負責保護涉及美國國家利益的互聯網運作;法案同時並授予總統有權在涉及國家重大利益時,干預互聯網操作。傳媒俗稱是給了總統可按停互聯網的「緊急掣」。利伯曼認為互聯網已經成為現代生活和政府運作不可缺少的工具,但卻容易受到襲擊,於是必須要更有系統地加強保安,以杜絕網絡九一一發生的可能。   利伯曼特別強調法案不會在現行法例之外增加對互聯網的監視,因為愛國者法案早已授權聯邦政府監視互聯網通訊的權力。不過,法案一旦通過,總統便有權操縱互聯網,至於如何運用此權力?便成為總統個人的判斷了。也有學者更質疑能否把互聯網作為美國的國家資產。   另一廂,密茲根州聯邦參議員施塔貝諾(Debbie Stabenow)提出議案,禁止美國政府使用公帑購買中國貨品及使用中國的服務,直至中國當局簽署世界貿易組織的《政府採購協議》、提高政策透明度及公平對待外來競爭者為為止。 施塔貝諾認為法案可以幫助密州以及整個美國的對華出口。   同樣是來自密州的聯邦眾議員Mark Schauer則提出立法,限制美國政府向中國購買物品的總量,不能超過中國政府給美國的訂單。目的是要以行政手段達至美中貿易平衡。   國會議員們真的是很有創意和野心,密州議員們是國會內提倡對華實施貿易保護最積極的,但眾多法案其實是表態意義大過一切,就算最終不能成為法例,至少在輿論上能給予中國及白宮一些壓力。   至於利伯曼的把互聯網「國有化」法案,纣網絡戰爭更系統化合法化,而美國總統除了是海陸空三軍統帥外,也將握有互聯網的「生殺權」。法案表面看似霸道,也肯定會有自由派維權組織反對,但法案通過的機會很大。任何涉及美國國家利益的事務或議題,兩黨和白宮的意見是很容易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