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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變了

終於變了   他說:「我得面對一個真實的世界,當美國人民受到威脅的時候,我並不能袖手旁觀。請不要錯誤判斷:這世界上確實存在著邪惡的魔鬼(Evil),非暴力運動並不能阻止希特拉的軍隊,談判並不能說服基地組織領袖放下武器。我說有時候必須使用武力,是明白到有史以來,人便是不完美的,講道理是有限度的。」   這個他是誰?就是剛領取了本屆諾貝爾和平獎的美國總統奧巴馬,上述是其領獎演說中的一段。其中內容是否似曾相識呢?不錯,同一樣的理據,甚至相同的用詞,曾出自前任總統小布殊的口中。在九一一後布殊發表國情諮文,及在多個公開場合,為了證明出兵伊拉克的需要,布殊指世界上存在有邪惡軸心三國,而美國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打擊那些邪魔(Evildoers)。布殊又曾說,正常的外交手段並不適用於對付如基地組織等恐怖分子;又形容他所發動的中東之戰,如二次大戰美軍征伐希特拉一樣;沒有美軍的犧牲,就換不來歐洲今天的自由。   奧巴馬以近乎雪白的政績單,成功擊敗資深政客而入主白宮,憑藉的就是一句口號:「改變(Change)」。上任近一年了,我終於在奧巴馬接受諾貝爾和平獎的演說裡,找到了真正的「奧巴馬式改變」--變得在思維和行為上與小布殊如出一轍。   聽過奧巴馬競選時反戰反布殊演說的人們,應該是期待奧巴馬能夠用全新的思維,以對話和溫和的外交手腕處理國際衝突。大概不會料到在奧巴馬領取和平獎之時,會搬出布殊的戰爭理論來自圓其說。   奧巴馬的阿富汗政策與布殊的伊拉克政策是同一個版本,同是一場毫無意義、漫無目標的戰爭。奧巴馬至此可以說是底牌盡露了,他只不過是嘴巴會說改變,卻沒有勇氣作出重大改革的政客。華爾街如是、健改如是、中東戰爭如是,所不同者,布殊被唾罵,而他卻得了諾貝爾和平獎。

再分享

以下是今年七月所發的一篇博文,當時還沒有明白貼上視頻的方法,現在學會了,加貼幾則,讓各位也看看這位年青中國草根藝術家的驚人演出。 先是他今年七月在澳洲的演出,另一則是今年國慶在央視的表演,文末一則是他的代表作葬花吟。   盛世霓裳 年前從台灣一衛星電視台的新聞節目上知道中國有一位反串藝人名叫李玉剛,在新聞片段中的她/他一身古典唐代貴婦的打扮,高貴美艷,讓筆者心生好奇,想知道她除了扮相外,還什麼真本事。經過網上一番搜尋後才發現,這位來自中國東北農村的小伙子,已經是中國目前最紅的男旦演員。李上月底在澳洲悉尼開了一場個人演唱會,從報道所見也是技驚四座,獲得一致好評。白手興家的富豪故事經常被人羨慕,而如李玉剛一樣用超強意志煎熬出頭的年青藝術家,筆者認為更值得傳頌。 中國傳統戲曲裡的男旦藝術以梅蘭芳先生為經典代表,但自四大名旦之後,也確實沒有能取得相近成的男旦,而這行當也逐漸隨著時代而慢慢步入歷史。就算是梅蘭芳先生的兒子梅葆玖及他的男弟子,也未能燦爛地延續男旦藝術至新世紀。 直至到李玉剛的出現,在傳統京劇的基礎上,加以現代美聲的唱腔及具有強烈視覺衝擊力的舞台形象,讓過去不喜歡傳統戲曲的現代觀眾,都迷上了男旦的表演形式。可能會有人認為,過去戲台不能男女同演,才會有男旦,廿一世紀還需要男的反串女角嗎?藝術是美的創造,在舞台上以歌舞演繹女性的美,女演員當然是本家,但當有一位男演員能在舞台上歌舞比女的更傳神,那種美便昇華到藝術的層次了。 而且,李玉剛因家窮而放棄入讀大學,由餐廳斟茶倒水的,進而苦練成為歌舞廳的小演員,再成功的走上全國舞台,以至如今破格被聘為中國歌劇舞劇院的一級演員,所代表的是中國社會充滿了生機的一面,讓一位沒有背景和財勢的農村年青人,憑個人努力而創出一番事業。 以下是李玉刚零七年在北京的演唱會,一曲《葬花吟》揭開序幕。

她的美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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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美國夢   美國總統奧巴馬早前到中國訪問,美官方和西方媒體沒有改變過去的成例,為訪問加注了傳播「自由民主人權」的意思。準確地說,是自由民主大國的元首,把這高尚的普世價值,借訪問機會帶給「受困和受壓逼」的中國百姓。所以,總統在上海與高校學生交流對話,被視為奧巴馬最直接向中國青年灌輸民主自由思想的機會。可是,紅衣美少女王紫菲的出現,反而給西方上了寶貴的一課。   奧巴馬儼然以「民主精神」代言人的身分步進到與上海大學生對話的會場,為了此次難得的交流機會,中美雙方都做了大量工作。美方要求全程全國直播,向總統發問的題目不能全由中方掌握,駐華大使堅決要有代表發問機會。這一切都會為了讓美國總統能自由談論可能涉及中國政府的話題,並且將影響擴至最大。   至於中方,在奧巴馬行程定下來之後,認真的開始挑選參加交流會的學生,由各大專院校推薦,條件包括國際知識、英語能力、政治思想,甚至外表儀容。獲選學生在事前還要接受培訓,了解美國以至國際事務的最新狀況。為的是不要讓中國學生在奧巴馬面前出醜。   交流會狀似輕鬆,但雙方其實都是嚴陣以待。其間駐華大使問了關於中國監控互聯網的敏感問題,可惜翌日在中國媒體上搶了風頭的卻不是奧巴馬的偉論,而是一位紅衣美少女。她名字是王紫菲,一名碩士生,佔了絕佳的座位,就坐在奧巴馬講壇正中後面,她在總統講演其間脫去紅裳而露出高雅的黑色套裝,並且得有與總統握手寒暄的機會。一夜之間,奧巴馬身後的脫衣女生紅遍了全中國。   世間上是沒有這麼多巧合的,原來王女及她的贊助人,花了二十萬人民幣安排了她坐在最佳的位置,並以脫衣製造話題畫面,再由事前安排好的攝影師將圖片放上網。所為的,就是要借這全球觸目的時刻出位,成就她打入娛樂圈的夢想。這位中國美少女的明星夢,就此天衣無縫地與美國夢相撞在一起。   餘下來的問是;美國總統要教育中國青年學生學習甚什麼是民主,而這位有幸出席的高材生,卻只想著利用奧巴馬踏上星途。是誰想歪呢?

貴而無能

貴而無能   東灣城市屋崙擁有灣區第二大的唐人街,也是東灣華裔活動和購物中心。可是屋崙在城市管治方面,危機似乎越來越嚴重。一宗又一宗的負面新聞報道,令人不得不懷疑屋崙的政客和市府官員都在做些什麼!   最新全國罪案數字顯示,屋崙高居榜眼。這也可以勉強說是一個長久的歷史問題,但如果綜合其他一些資料,顯然屋崙的問題不在於罪犯多,而是有一個無能的政府。屋崙學區被州政府接管、市行政官濫權及在預算案內灌水、市長又欠稅等等,都一再說明屋崙市民需要一個更認真辦事的政府。   屋崙在一些人們心中是一個經濟較差的城市,但這不等於市府也是如此。在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七年,市府內年薪過十萬元的公務員數目增加了四成七。而因為濫權開脫黑幫親戚而被逼提早退休的前市行政官,年薪高達二十六萬元。現任市長在零七年上任後一個月,便獲市議會批准加薪,由年薪十一萬五千,增加至十八萬三千元。昨日新聞報道指出,市長去年的外遊公幹旅費亦高達六萬元。   光看上述的公務員薪酬數字,屋崙是一個富貴城市,2000年普查人口才四十萬人(有估計2009年口已增長至六十四萬),市府開銷卻是大城市氣派。可是,去年屋崙市府卻出現了五千萬元赤字,而今年的赤字將急升至一億元。   屋崙市長德姆斯是國會的老牌政客,在華府任職廿八年之久,回到屋崙當個「小」市長,仍不脫其大牌政客的架子。高薪如果帶來高效益,那是值得的,但屋崙市納稅人養著的是一批怎麼樣的官僚呢?屋崙需要發展,需要解決長久被忽視的社會問題,決不能成為退休政客的享樂天堂。

又是選舉

又是選舉   台灣三合一選舉戰況激烈,被視為民眾發給馬英九的中期成績表,也是民進黨能否重新站起來的指標。做了超過廿年的新聞工作,對於政治選舉逐漸有了新的感覺。不論是在台灣或是美國,選戰打得沸沸揚揚的,但其中與民生又有多少直接的關係呢?   馬英九以超高人氣當選,民眾期待因此而生活得到改善,而事實上,因為馬英九的兩岸政策,台灣經濟是獲益的。可是,一場颶風招來民怨,在黨爭大過天的大前提下,一波又一波的政治風暴便相繼出現,先是美牛、繼而黑道,至選前賄選新聞不絕,近兩百人被調查或起訴。於是,馬英九便要馬不停蹄的在各主要選舉戰場輔,本應總管政務的總統,變成了地方小官的助選工具。為的是地方小選舉便被視作為對馬本人的信任票,一切都是為了選舉。      台灣在三合一之後,又有立法院選舉,然後又是總統選舉。人民票選出來的官員,最大的任務原來就是做好下一場選戰,而且不一定是自己職位的選舉,所有相關乎到自己政治前途的選舉都要參與。美國也是一樣,一旦當選後,奧巴馬與馬英九同一命運,就是先前的人氣逐漸冷卻,於是便要施展各種手段為下輪選舉籌謀。   不論是哪個地方的選民都是很無情的,選票是他們發洩不滿的工具,與原來構想的「選賢任能」已沒有必然關係。今年不滿民進黨,於是投給國民黨;明年國民黨做不好,又投回給民進黨。在美國,這個民主大國也是一樣,有什麼理由可以證明民主黨比共和黨優勝呢?反過來也是一樣。不就是幾年共和黨,幾年民主黨。     選舉只能決定誰人當上哪個職位,卻不能當作為解決民生國計的基本方法。現在很多時都會把這兩個概念混淆了,以為選舉可以解決現實的民生和經濟政治問題,甚至盲目地供奉為「普世價值」,只不過是對民主選舉本質功能的誤解。

我的唐朝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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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唐朝兄弟   一個國家的強盛,除了看GDP和軍力外,軟實力(文化)的成長和深度都是相當重要的。與只有幾齣樣板戲的年代,現今中國的電影可謂百花齊放,題材和拍攝技巧均呈多元化。剛在十一月底上映的《我的唐朝兄弟》是一部難得精采的小資本電影,編、導、演俱佳,卻在上映一周便遭下檔,實在令人感慨。   對於這部短壽的電影,主要新聞集中在它為何被迅速拉下檔,認真評價的文章不多。在類似蓋棺定論的報道裡,矛頭指向製片方的宣傳做得不到位,遇到年晚猛片如雲,自然就被比下去。這可能是原因之一,但也許另外還有別的可能。《北京青年報》的影評給它一粒星的劣評,總評語是:「導演還真當觀眾的智商是三歲小孩子啊!」所指是謂內容不合理,沒有意義。   可是,筆者卻有幾乎完全相反的感受,越看越覺有戲味。《我的唐朝兄弟》故事發生在唐朝,由胡軍和姜武飾演的兩名強盜去到一個偏僻的村莊,「低調」地打劫了一戶人家,其間有三名府兵經過,強盜怕得要命的藏匿在小屋內,卻因為見到官兵在調戲自己本來也看上眼的村姑,於是出手殺了官兵。   純樸得近乎呆鈍的村民在里正帶領下,合力把兩名強盜捉住了要送官。等新一批府兵來了,士兵反而對村民諸多苛索。掙脫正要逃走的強盜又殺了這些府兵。於是里正又去告官引來更多的官兵,但官兵竟然指村民是同黨,放火燒村殺絕全村男丁。   有影評人指故事不合情理,但現實中類似的情況不是天天都在上映嗎?為官的本該保護百姓,反過來欺壓百姓比強盜還甚的,已不是什麼新鮮新聞了。《我》片要人們重新思考是非、法理情與公義;既有娛樂性,也有思想衝擊,本是值得一看的。不容於電影院,幸好還有網絡。

認賊作父

認賊作父   上周香港無線電視的三藩市頻道所播放的一個旅遊節目,由林文龍等四名無線藝人介紹北京名勝。節目選擇的景點頗特別,除長城等外,還有野生動物園、賣工藝品的跳蚤市場和清華大學。棄北大選清華,筆者也很感興趣,但至林文龍站在清華校園簡介建校歷史,頓時令人火起三丈,更痛心香港殖民教育的惡劣影響,深入社會,不知何時才能清除。   林文龍說了什麼呢?林說:清華大學是由八國聯軍捐錢興建的。   「痛心疾首」四字不足以形容的當時的心情,心如刀割的刺痛。中國總理溫家寶說「苦難興邦」,近代中國經歷了多少苦難,北京城的老百姓體會最深,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清中葉起,歐美列強恃船堅炮利,武力侵略中國。先強行傾銷毒品殘傷中華百姓,後借故挑起戰火,兵臨城下威逼簽訂各式各樣的不平等條約,掠奪中國資源,任意劃出租界。這些現在紛紛自稱是民主大國,擁有普世價值道德高地的歐美列強,當年聯手把中國殖民地化,挾持中國經濟;而中國人卻在自己的土地上淪為外國人的奴隸。林文龍所提到的八國聯軍就是該時代的侵略軍。    同樣受夠了洋人氣的清太后後來利用義和拳,以為可以一雪前恥,卻陷清政府於一個極具諷刺和艱難的位置。義和團襲擊外國人,各國要求嚴懲兇徒,並增兵中國以示威脅。這情況就好比強盜入了民居大肆劫掠,還鵲巢鳩占住了下來。屋主偷襲了個別搶匪的家人,搶匪怒氣沖沖且義正辭嚴地要求嚴懲兇徒,還譴責說屋主目無法紀。結果,清政府同時向包括英美法日等八國宣戰。裝備力量遠遠勝過滿清的八國聯軍迅即攻入京城,入京後,依過去「慣例」姦淫擄掠,進佔皇城。無能的滿清也一如自鴉片戰爭以來的戰敗模式,與侵略者簽下了不平等的條約。按《辛丑和約》,中國需向八國支付賠償四億五千萬兩白銀,割地賠款、允許外國軍隊定點駐紮在中國等。   在賠款部份,為什麼是4.5億?因為當時中國人口約四億五千萬,八國要每一個中國人都得賠,即每一個中國人都要向他們道歉,記住這份恥辱。賠款分三十九年還付,須加上利息,本利合計達將近七億兩。賠款是以中國的關稅作為扺押,每年支付的賠款是透過香港上海匯豐銀行轉交各國。這天文數字的所謂賠款,實際是列強徹底強奪中國一切財富,包括清政府未來數十年的經濟收入。一心一意掏空了中國國庫的八國聯軍,為何又會成為無線旅遊節目中的善長仁翁,合力捐資興建清華大學呢?   這說法當然不是事實。在清廷開始按年賠款後,曾留學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