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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與愛

希望與愛   一位是現代流行樂壇不可取代的天皇──米高.積遜;另一位是堪稱「一笑傾城」,從七十年代起便被公認為永遠性感女神的花拉.科茜。他們傳奇和璀璨的人生,觸碰過無數人的心靈,陪伴著幾代人的成長。一日之內,兩位具時代標誌地位的國際巨星相繼殞落,能不令人有浮游滄海之嘆呢!   米高.積遜來自一個賣唱家庭,由卑微的出生到達搖滾天皇的位置,所靠的是個人的舞蹈和歌唱天份。經歷了人生、事業和身體狀況上的種種起伏高低並滑落至谷底後,米高.積遜原計劃由英國倫敦作為起點,在下月起作全球巡迴演唱,準備向攀上人生的另一高峰進發。可惜,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天皇的心停止跳動了,重展鋒芒的美好願景,也隨之突然消失。   至於花拉.科茜,她在《神探俏嬌娃》裡的健康性感形象,使她成為七十年代男士們心中的女神。雖然她很快便改變戲路,以實力演技派的姿態接拍電影,但她在《神探俏嬌娃》的一頭金髮和燦爛的笑容,始終是人們最念念不忘的形象。一如不少娛樂圈的女星,她的私生活也十分之不平坦。在得悉有癌症後,她卻堅強的面對,與孩子的父親賴恩奧尼路重拾舊好,又把抗癌實況製作成勵志電視節目。賴恩奧尼路向病榻中的花拉求婚獲得答應,可惜未及行禮,佳人已仙逝。   米高努力重回生活正軌;花拉在病中到找回了真愛,雖然兩人都不及享受努力下新得著的成果,但能在希望與愛中離世,相信已是上天對他們的一份眷顧。人就只活一次,能擁抱希望與愛,比甚麼都要寶貴。

意外天使

意外天使   廿六歲的伊朗女子內達(Neda)周六在德克蘭街頭示威現場中槍倒斃,整個過程被手機拍下在互聯網上流傳。內達在血流披面的頭鏡震撼了全世界,她即時被支持伊朗反政府示威的網民封為「伊朗天使」,成為了這場「爭民主、反獨裁」運動的烈士,也是伊朗政府血腥暴行的鐵證。   有報道指內達在死前仍喊著反政府口號,她死前的形象被製成反政府海報。前伊朗獨裁者巴列維國王的兒子為內達特別召開記者會,含淚譴責軍警,並說已把內達視為自己的女兒。奧巴馬總統昨日說內達之死令他心碎,並指這證明伊朗政府的不公義。   就在奧巴馬發表對內達的感受不久,多間國際通訊社都發出消息,找到了更多關於內達之死的真相。原來內達是來自中產家庭的一名活潑開朗的女子,喜歡音樂和靈性追求,但卻對總統選舉而來的示威不熱衷。周六當天她與音樂老師一起坐車,但因為街頭有示威而堵車,被困小車內一個多小時後,內達便與老師下車鬆一鬆。在走近示威人群時,忽然間中槍倒地。她不是前去參加示威的,也沒有喊過一句口號,只是一名徹徹底底的旁觀者,死於不長眼睛的子彈下。   被奉為「伊朗天使」的內達,原來只是在錯誤時間出現在錯誤地點。但因為互聯網的超高傳播速度,強烈視覺效果,加上煽情卻未經證實或深究的描述,一名烈士就這樣誕生了。 內達的死無疑是一宗悲劇,但責任除了開槍的軍警外,還有其他人要負責任嗎?她為何會在路上堵車呢?誰在一再鼓動群眾要不顧危險上街抗爭呢?政客搞權力鬥爭不怕犧牲,因為往往率先遇害的都不會是他們。內達之死及被封為烈士,為政者與街頭運動愛好者須深思。

伊朗三次革命 西方遠觀為上策

伊朗三次革命 西方遠觀為上策   伊朗六月總統選舉結果的爭拗越演越烈,又適逢是創建伊朗共和國的伊斯蘭革命卅周年,對於當前伊朗的群眾街頭示威,西方媒體稱之為「綠色革命」,原因是反對派候選人穆薩維選擇了綠色作為代表顏色;也有評論認為這是一場由下而上,要求伊朗走向全面民主的群眾革命。但從選舉前後種種不尋常的狀況,這場彷彿令人耳目一新,充份利用現代科技的伊朗「改革派」運動,本質上其實更似是一群老革命一手泡製的路線與權力鬥爭,絕不能用西方簡單化的「反獨裁、爭民主」等所謂普世價值來硬套論述。   成為政爭風雲人物的穆薩維,因為競選運動時發表的言論,被西方媒體追捧為伊朗的「前衛改革派」。但稍為了解穆薩維的背景,便清楚他是跟隨高梅尼推翻親美巴列維皇朝的老革命,是開國元老,論資歷與現任至尊領袖(Supreme Leader )哈梅內伊不遑多讓。而事實上,投入這次鬥爭的主要力量,都是卅年前的一批老革命,有前總統前部長,或現任宗教領袖級別的人士。這就是為何本應是焦點的現任總統內賈德始終都沒有說話的位置;論資格,他只能算是被提攜的革命小將。穆薩維在革命後曾任外長及出任總理長達八年,在被問及震撼國際的挾持美國大使館人質事件,穆薩維曾說:「這是伊朗的第二次革命」。沒有出現在台前近廿年的他,今次東山復出,明顯不是一時衝動,而是蓄心積累要發生新伊朗的第三次革命,且矛頭並不是晚輩內賈德,而是衝著他的老政敵,全國最高領袖哈梅內伊而來的。   伊朗現行的政治體制特殊,它既是政教合一,但也有著民主選舉的元素。國家的最高領導人(至尊領袖)是由宗教最高領袖擔任,由八十六人宗教專家組成的專家委員選派產生。因此,在國家的權力核心是沒有民主的,而是一種宗教家的集體領導。但在政務行政層面,伊朗又採用了類近西方的總統和議會制,而總統和議員是經由民主選舉產生的。不過,總統的提名卻要經過教長們的認可。可見,宗教威嚴始終高高在上,這是卅年前伊朗伊斯革命的根本精神,而伊朗的民主選舉制度,可以稱之為「有伊朗特色的民主政制」。因而,在伊朗的真正政治權力鬥爭,不可能只停留在選舉的層次,或是總統與議會的層面。爭取教士們的支持,進而掌握至尊領袖地位才是關鍵。倘若要以民主選舉的總統取代至尊領袖的權威,那將是從根本否定了高梅尼的革命。   至今仍立場強硬要推翻選舉結果的穆薩維,是如一些西方評論所形容的,將為伊朗帶來西式民主嗎?當年在高梅尼身...

生之智慧

生之智慧   上周六參加了麥禮謙先生的追思會,程序內容包括播放兩段紀錄片,麥老在片中說:「人們常問我為何如此忙碌,不在退休後做些自己快樂的事情。而我回答說:這就是我所享受的生活。」莊子說:「以有涯隨無涯,殆矣!」人生命有限,在有生之年應該追求些什麼?如何能活得心安理得,雖有憾但能無悔呢?麥先生不單留下豐富的華人歷史研究材料,他的生活態度,更是值得欣賞和羨慕。   經常聽到人們說:「等我退休之後才做吧。」,這包括:上教堂、運動、減肥、做義工、讀書、旅行、修理花園……等等。總之,都是一些美好,只是現在沒有時間做的事情。但既然都是美事,為什麼要等到退休才能去做呢?說明心底裡其實並不是真的認為自己有這個需要,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哪這又是什麼呢?當然是謀生掙錢。   沒有人可以不需要錢而能生活好好的,這是誰都免不了。生而是富家子當然不必想錢,否則,總是需要工作。可是,要過什麼樣水準的生活,是個人可以調節的,而在工作以外的時間如何運用,也是個人可以安排的。麥老畢業於柏克萊加大化學工程系,毫無疑問具有相當的賺錢能力和機會,但他卻選擇放下一般工程師的追求,把畢生的精力都放在華人歷史研究,以及協助年青一代認識華人史的工作上。   生活的豐盛在於有沒有找到可以讓自己全情投入的生活方式,倘若有一大埋自認為美好但卻沒時間幹的事,那人生不是很悲哀嗎?麥老對筆者的啟發很大,不要想像將來我還可以如何如何,抓緊當下,善用生命,活好每一天,唯有這樣才能算是活得精采。

伊朗教訓

伊朗教訓   伊朗總統選舉的爭拗並沒有因為宗教領導的「最高指示」而有所緩和,很可能還要鬧一陣子。美國會通過了譴責伊朗處理示威的議案,先前低調的奧巴馬總統也提高了聲調,要伊朗看著辦。其實要小心應對的不單是伊朗的宗教領袖,美國政府更應三思而後行,因為自二次大戰以來,美國政府的伊朗政策便沒有對過,特別是在關鍵時刻,更是一再選錯邊。   不是嗎?當伊朗人在戰後要求民主時,美國總統由甘迺迪、尼克遜和卡特,都選擇支持獨裁的巴列維皇朝。當回教革命推翻巴列維後,美國政府錯判了情勢,在大使館多次被挑釁後仍不撤離人員,結果發生了導致卡特總統下台的人質事件。其後,列根政府又錯誤以為伊拉克可以為美國報仇,因而大力支持薩達姆攻打伊朗。小布殊出兵伊拉克,錯誤估計滅薩後讓伊朗坐大的惡劣影響。   直至伊朗在中東的影響擴張至不能再忽視的地步,美國政府才以核武作為發力點圖壓制伊朗的氣勢。可惜,在時間上又遇到了美國總統大選,伊朗政策失去了連貫性。奧巴馬在競選時標榜自己會用全新的方式接觸伊朗,一再表示願意放下身段求和平。   在伊朗與美國新政府的新關係還未形成之時,一場伊朗總統選舉又再度令白宮和國會陷入迷惘。要不要干預?干預到何種程度?標準很難判斷。傳媒,特別是好些中文電子媒體,經常稱發動示威的伊朗總統候選人為「改革派」,這是一個極度簡化和失準的描述。美國政客切勿以為支持一場反內賈德的運動,便可以讓伊朗更親美國,結果很可能是相反的。過去華府政客總是選錯邊,這回會否例外?並不樂觀。

革命無理

革命無理   伊朗因為總統選舉連日來示威不斷,並且造成人命傷亡。不少人會把伊朗群眾示威,與剛過去的「六四」廿周年相提並論。一名中文電台聽眾昨日節目中,讚揚伊朗人敢於推翻獨裁,批評中國領導人經常說「穩定壓倒一切」。早前,香港電台一名女主持人感慨廿年前的六四沒有推翻中共政權。上述這些言論有幾個共通點,首先是認為中國共產黨作為中國執政黨的地位必須推翻;其次是為了達到此目的,大規模的群眾騷亂是合理手段。這些標榜「正義反共」的言論,卻極諷刺地讓我想起文革口號:「造反無罪、革命有理」。   在殖民地安穩生活搵錢幾十年的香港人,特別是在富貴歲月中成長的新一代,自身沒有經歷過什麼時代動盪,更沒有花精神去研究或想像「亂」於中國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概念。回歸後的香港教育政策,已放棄要求學生完整學習中國歷史,年青一代要明白中國過去的亂,相信將日益艱難。   中國自清中葉起遭歐美日列強瘋狂侵略,京城是八國聯軍自出自入的地方,花園皇宮被英法軍一把火燒了。沿海大城市遍佈外國租界,中國工人如奴隸般被送到美國修鐵路,或運到歐洲大戰的戰場上充當後勤雜役。外國人在中國領土橫行之餘,清政府對於地方政務也有心無力。辛亥革命後,中國持續內戰,有軍閥間的、有軍閥與革命軍的,也有國民黨和共產黨的。其間,日軍侵華十餘年,中國百姓的苦難更是無法用文字來形容。到二戰後的國共內戰結束,新中國從戰亂進入政治混亂期,政治派系的鬥爭令新中國經濟和社會建設幾近陷於停頓。亂了卅年之後,新領導人堅定要中國走上小康富強之路,不搞政治運動,全力開放建設。   到了一九八九年,在亂了足足亂了一百四十年之後,中國終於有了穩定發展民生經濟的十年之後,一場空前的數萬名群眾示威在北京持續了近兩個月。在政府使用軍隊清場造成軍民死傷後,示威結束了。再經過廿年的發展,中國在政治、經濟和文化的成就,有目共睹。就在此時,香港政府電台的一名主持,竟然在節目上感嘆廿年的「亂」為什麼沒有推翻政府,難道她沒有想到只安靜了十年的中國,如果當年北京政府真的失控,全國各地又「亂」下去,百姓是得益抑或是受害?這一亂又需要多少年才能平靜下來?   一個落後且從百年戰亂人禍裡剛走出來,擁有十三億人口的國家要穩定平安的過日子,是一個多艱鉅的任務;同時間又要讓這十三億人的生活日漸又善,更是難上加難。那些生活在安樂窩的主持或政客們,請不要再宣揚讓人心寒可怖的「亂政思想」。

小廟不見了

小廟不見了   上月廿六日,安徽合肥發生當地小廟鎮多名官員飯後圍毆兩名服務員事件,由於打人經過被保安鏡眼全程拍下,並在電視和互聯網廣泛報道和流傳,小廟鎮鎮委快速對犯事人作出警告或停職處分。不過,暴力傷人卻不被刑事起訴,網民意見頗大。事發後三天,鎮政府主動在政府網站上公布了處理該事件的經過,似乎是想表白鎮政府不會包庇,並且對傷員作出慰問。可是,不出兩天,整個鎮政府網站都不見了。   從六月起,輸入小廟鎮人民政府的官方網,只會顯示一個「溫馨提示」,別的什麼都沒有。提示是這樣寫的:「因網站數據進行更新,需要關閉幾天,給大家帶來不便,敬請廣大網友諒解。」   在鎮官打人全球曝光的敏感時刻,鎮政府不去處理違法的官員,反而關閉了落實政務公開,與民溝通的管道,很難令人不懷疑內裡有文章。「小廟」失蹤已經超過兩周了,要更新網頁也不必這麼多時間吧!深圳特區換市長也只用了兩三天時間,小廟鎮的人事比深圳還要複雜嗎?   自從鎮計生委副主任葉某打人事件後,網民陸續指出該鎮的種種問題,包括葉身為計生委官員,自己卻生育了一子一女。更有趣是小廟鎮洪書記在年還在當地報章上大誇該鎮推動計劃生育如何成功,洪向記者透露為獎勵官員推動計劃生育,一年便發放了廿多萬獎金。估計這位打人的葉副主任也許曾拿過獎金吧。   中國的真正進步,並不單是有多少摩天大廈,地方鄉鎮官員的水平和行政素質是一個更好的指標。小廟不見了半個月,希望很快鎮政府便再度與網民見面,否則那句叫得響亮的「公開政務」口號,只能算是一個諷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