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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區幹部

山區幹部   古說蜀道難,此行與星島海外版各同人到四川災區訪問,也感到走蜀道真的很艱難。不是道路險阻之難,而是難於心,如何以作為訪客的身分,面對重災區的人們。如果不能帶給當地人一些實質的幫助,我的出現,又有什麼意義可言,又或會否是一種不必要的打擾呢?    隊伍早上出發,先到都江堰,雖然四處仍可見到被地震損毀的樓房,但重建工作顯然相當之有效率,該封的都封了,可以動工的都已動工了,市面的各種商業和民生活動都不會讓人看到有走在災區的感覺;惟有那些在危樓之下的地鋪,提醒了這個著名的旅遊城市,確實是一處重災區。    離開都江堰往山區縣城寶興前行,狹窄的山路經常要單向行車,一等都是數十分鐘。原因是該段本來使用率不太高的沿山小車道,自地震發生後成為向災區運送物資的生命線,一天高達七千架次的大卡車流量,導致路面嚴重損毀,現正進行分段維修。施工隊伍不是一般的建築工人,從衣著打扮可以看得出不少是附近村民,包括男女老少。據悉,這些工作,也是他們的生計。既協助自己的家園重建,也賺取生活。運輸的大卡車和我們的旅行巴士與他們擦身而過,翻起濃濃的塵土。但不論是厭惡的灰塵或是貼身而過的車輛,都沒有令他們分心,仍是專心地幹他們的活。看到一老一少男子用一支竹竿擔著一塊重重的大石,老頭失了一點重心,腳拐了一下,石跟著搖晃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扶正了,繼續往斜坡走下去。   到達寶興縣城已是傍晚時分,連續多天加班至深宵的縣教育局長匆匆趕來。據局長自己介紹,他本來是一位教師,地震後被委派為教育局局長,主管災後學校重建工作興。在局長的帶領下,翌日早上我們到訪了由星島日報海外讀者捐資,正在興建中的一間初中學生宿舍。因為山區人口分散,該所初中的學生有的是來自數十哩外的鄉村,有的日行來回三四小時上課,一些確是路途太遠的唯有在學校住宿。該初中學生宿舍被毀後,學生都要在鎮裏租地方暫住。校長和局長都急於想把宿舍蓋好,利便管教住宿學生,怕他們年紀輕,不懂照顧生活起居。   與我們一起坐談的六名初中生,以平常心憶述地震那天逃生經過,問到他們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麼,有的說是圖書館;有的說想能念好書,將來做個也能幫助別人的人。地震損壞了他們的學校設施,卻絲毫沒有打擊他們的樂觀進取。學音樂的局長在送我們走的時候,在車上用藏語唱了一首他所創作的民歌《美麗的寶興》,詞也是局長填的詞,由一名藏族學生替他翻成藏語。筆者在大學畢業後也...

大愛仍在

大愛仍在   回想起來仍覺得不是太遠的事情,在電腦上發現一封來自灣區華人史學專家麥禮謙先生的電郵,麥老以平和的語調告訴友人們他得了癌症,坦然面對惡疾。除了交往的一份情誼令人不捨外,有感麥老對美國華人歷史的重要性,深怕他一旦遇上不測,誰又能接上這不輕易的一棒呢?麥老走了,但他對社區和國家的大愛,將繼續啟迪和哺育著我們社區的新一代。   認識麥老是約廿年前的一次採訪機會,當時正想寫一篇關於本地僑團的專題,編輯介紹當小記的筆者訪問麥先生。訪問在麥先生的家中進行,相信到訪過麥家的人都會對這「書屋」留下深刻印象。因麥老對華僑史的專精,初以為他是一名愛好歷史的移民,因為主觀地認為本地土生土長的ABC就算喜愛華僑史,也沒法以優美的中文著述成書。在訪談間,驚訝地發現麥老原來就是一位地道的ABC,且非但能懂中文,還熟讀古文;對於中國的情懷,是如假包換的炎黃子孫。   基於對華人史的研究,麥老搜集了大量新舊資料,對僑社的人事也瞭若指掌,但他本人卻鮮介入其中。為人低調,但卻敢言,在重大社區事務上,如遇到記者採訪,他必然會率直的發表看法。多年以來,一直都是我們新聞界客觀言論的首選被訪者。 在美國大學唸工程的青年,能堅持研究華僑史到老,並且成為本地無能出其右的專家,並不是單純的興趣可以解釋,其中必須附上一份愛,對社區和祖國文化的真摰愛情。華人在美一百多年,經歷了不同時代的淒酸,才有今日較安定的日子。沒有對過去歷史的正確認識,便沒法明白今日自身所處的環境。麥老研究的似乎是舊史料,但目光卻是放在前方。把根護理妥當,枝葉才能茂盛,麥老對美國華人社區的貢獻,又豈止幾部華僑史著述所能展示的呢!

真話難說

真話難說   總統奧巴馬在上任百天的記者會說,就任以來,令他最感意外的是發現總統要面對及處理的難題比想像中的多很多,而其中之一就是A(H1N1)流感(前稱豬流感)。翌日,副總統拜登的一番話相信令總統更加意外。就在奧巴馬小心選擇用詞,在表達聯邦政府對疫情關注的同時,又不想引起民眾的恐慌;而拜登卻呼籲人們不要到封閉且人多的場所,包括乘坐飛機和捷運。   拜登是在上電視早晨時目時,以極其輕鬆和坦率的語氣說出上述一番話,看得出是副總統發自內心的話。可是,真的是語出驚人,航空業界即時投訴,白宮新聞發言人也要趕緊消毒,拜登辦公室後來也發出澄清,指副總統只是說不鼓勵家人到墨西哥。正是覆水難收,在疫情不斷擴散之時,副總統的忠告,立時成為了頭條新聞。   論客觀狀況,美國的病例雖是日有所增,但染病者的狀況尚算良好,沒有如墨西哥一樣出現高頻率的死亡個案。若如聯邦政府真的如副總統一樣呼籲民眾不要坐公交或飛機,必然會引起社會恐慌和混亂,對經濟也會造成極大衝擊。當然,如果疫情真的變得嚴峻,政府有責任作出更嚴厲的管制措施。只是當聯邦衛生部門並沒有發出類似信息,而副總統竟侃侃而談,會令社會收到矛盾的信號,是政府在隱瞞疫情嗎?   拜登是公認的資深國際事務專才,認為他可以輔助奧巴馬處理外交工作。而以A(H1N1)流感一事為例觀之,拜登似乎不是穩重及思慮慎密的人。在疫情問題上說錯話可以即時補救,畢竟這只屬於文宣一類的事情,但換了是重大的國際危機,他又將如何向總統建言呢? 小啟:本欄作者因外地公幹關係,將暫停供稿,直至五月底。敬希各界讀者垂注。

流感經濟

流感經濟   拉響了世界警鐘的豬流感正向美國步步進逼,雖然在美國的病患其嚴重程度相比較輕,但民眾的敏感神經都已經全動起來。特別是華裔民眾,非典的記憶42809aa 又被喚回來了。豬流感一時間變得比金融海嘯更可怕,醫療角度外,一些財經專家也在考量這場「可大可小」的豬流感將會對美國經濟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經濟復蘇依賴刺激消費,前後兩任聯邦政府的同一救市目標,都是如何助銀行金融體系鬆綁,從而讓消費者可以再次獲得貸款,買屋買車買衣服,使經濟再度活起來。所以,任何打擊消費者信心或購買意慾的消息都是不合時宜的。豬流感重創了墨西哥的旅遊業,而墨國又是美國人廉價旅遊的熱點,少了遊客南下,做美墨客運生意的可能會受影響,但國人多留在國內消費,對美國整體經濟反而應是好事情。      又,總統奧巴馬昨日要求國會緊急撥款十五億美元,作為應付豬流感疫情之用。這筆款項對醫療系統產業有利,雖然誰也不想「享用」這項撥款的「好處」,但以目前美國經濟急需每一分消費而言,甚麼樣的國內開支都會有助減輕經濟衰退的壓力,就算只是短期和局部受益。      在墨西哥,受到較負面影響的大眾聚集的消費場所,如餐館,因為當局提醒民眾不要到人多的地方,以免受到傳染。這近似恐慌性的勸籲還未在美國出現,倘真的到了這階段,零售消費肯定會受到大打擊。不過,依目前國內病患病情都較墨國患者為輕而論,疫情還是比較樂觀的。就算作最壞打算,真的出現豬流感高峰期,還沒有跡象會發生非典第二。對於豬流感的經濟殺傷力,不必過度悲觀。

豬流感

豬流感   墨西哥爆發致命豬流感疫潮,並且開始傳播至其他國家,美國亦有多宗病例。各國政府對豬流感的可能威脅並沒大掉以輕心,受過非典的教訓,國際間對於流行病疫的關注和提防都變得很敏感,由消息通報,到預防措施及疫苗的研製,反應都比非典時期好得多。   雖然至今豬流感的重災區仍限於墨西哥,但其經濟影響已經見端倪,與旅遊業相關的企業股票,均遭受拋售。豬流感才剛開始,但已即時反映到股市上,這也許是股票市場向來領先實體經濟的特性,但亦顯示出股民吸收了非典與經濟的連繋的經驗,因而早作出部署。   一種新品種的人傳人致命病毒是可怕的,但人心的脆弱有時亦同樣可怕。與非典時期相比,目前狀況仍不能稱得上是壞,但公眾似乎都已經枕戈待旦,雖然醫生指口罩對防止感染豬流感是沒有作用的,口罩仍被搶購一空。至於疫情對實體經濟能有多少影響,也只聞專家一個粗略的預估,股票市場便應聲下滑。也許有人會認為以上的反應是證明人們都學聰明了,但古語也有所謂聰明反被聰明累。過激的反應有時可能會把情況弄得更壞,就以豬流感對經濟的打擊為例,消費是一種心理因素,會有惡性循環的。   本地一名衛生官員說得好,他說民眾不必擔心豬流感,因為「擔心」是他作為衛生部門主管的責任,民眾應如常生活,不必恐慌,只需隨時注意政府的公告。確是應該如此,一個成熟有效率的政府,是應能控制危機,而不是在狀況出現後加入扮演恐嚇民眾的角色。對於豬流感來襲,灣區衛生官員表示肯定在本地也會有個案出現,但有信心可以透過提高個人衛生警覺和藥物治療而度過難關。一個健康的平常心,看來最管用。

清算前朝

清算前朝   奧巴馬總統上任百日好評如潮,符合了大多數國民的期待。這種群眾心理其實也是很簡單的,就突發生病進到急診室一樣,見到醫生護士病未好,情緒立即便會得到舒緩,因為知道自己有救了。至於是否真的能治好,那就是後話。這總比在急診室只見到水喉匠而不是醫生好得多,布殊在過去八年就好比那跑錯地方的水喉匠。   布殊的確做得太爛了,讓新政府間接自動加了分,這可以說是奧巴馬政府得天獨厚之處。不過,佔了便宜也應知道適可而止,奧巴馬政府最近對於處理前朝虐囚事件,似乎已經到了風險線的邊緣,如果不懂得掌握好分吋,恐怕會留下惡果。   布殊政府容許美軍和情報人員,對伊拉克人使用被認為屬於虐待式的盤問手段,此事經揭發後,布殊政府作了簡單的處理,找了一位女將軍作為替死鬼,把責任都扛了。雖然沒有更多官員受處分,布殊內閣也沒有被碰一根汗毛,但基本上布殊是承認了美軍行為不當。為什麼不能再深一層追究責任呢?一說是護短,這也是極可能的。另一理由是軍心不能亂,正在交戰狀態之際,嚴厲懲處在一線迎敵的軍人或主管,可能會引起惡劣的影響。   站在國際公義和維護正義之師名譽的角度,布殊政府是有必要更認真處理虐囚事件。在布殊落任後,這工作應由奧巴馬接手嗎?白宮最近接連以翻舊帳方式公開虐囚事件的資料,觸發了重新追究責任的聲浪。奧巴馬在一些民主黨人的壓力下,很可能還會進一步展開清算行動。倘事情真的發展到這步,肯定會激化黨爭,以及對國家安全概念的爭拗。奧巴馬已宣布了撤軍時間表,現又重揭舊傷口,恐怕對於伸張正義不會有多大的意義,但卻會為自已綑綁上更難解的政治枷鎖。

罰不如省

罰不如省   三藩市市府為節省開支,不久前將每周清潔街道一次,改為半月一次,預算可以為工務局省回一百萬元。但據報道,由於洗街次數減少,連帶洗街時間違例泊車告票也少了,令公車局少了三百八十萬元的收入。這加減題不難計,因而有組織批評市府政策失當。若從純數字看,市府確是得不償失,但以道理計,依賴罰款解決赤字更不可取。   市府入不敷出,赤字以億元計,削減服務是沒法避免的。因為財務現實證明三藩市是沒能力維持現行的架構,不論是人員或是服務,都必得削。經過金融海嘯後,大眾都明白次按之禍,就是讓沒有經濟能力者借貸享受是行不通的。作為一個城市政府何嘗不也是一樣,有多少錢便能有多少的享受,這道理簡單不過。   可是,在不少人心中,政府就是聖誕老人,凡是市民需要的,市府都要供給,而且是越拿越多,需求永遠上升。現在是回歸現實的時候了,市府必須按市庫的能力提供服務,這包括調整服務質素及刪減公務員人數和薪酬。市府形式上是獨家經營,但亦應按商業競爭的模式運作,增強經濟效益,以最低成本提供最合理服務。      如減少洗街次數可以省錢,又不至帶來嚴重的環境衛生問題,在當前的情況下是可以接受的。至於違例泊車罰款的收入,根本就不應該列入市府的常規收入,將之作為搖錢樹更是可惡。政府服務可以收費,對居民可以徵稅。而罰款的原意是阻嚇犯法,政府為了收入而期望市民多犯法,有虧道德。可是,現在市府卻是相反,財政緊拙,便大幅提高交通罰款,完全背棄了立法的原意。這種罰款額增幅,其實是一種強行徵收的稅金,對被罰者不公平。因為他們付出的罰款並不是為了贖罪,而是在救贖政府。倒不如開徵人頭稅,全民付款填補赤字,這更公平,難道要把洗街次數增加至每周兩三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