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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偽的黨規

虛偽的黨規   佛羅里達州民主黨黨部最終決定拒絕重選的要求,不再為該州一百七十萬已投票的選民爭取代表權。在奧希選情如此接近之時,政客個人利益自然是超越了民眾的選舉權利。佛州與密州的問題同樣簡單,只是政客的私利讓情況彷彿變得複雜。   今天問題的根源是全國民主黨指佛州與密州不聽從黨的規提前了初選時間,因而對該兩州實施懲罰,剝奪了他們參與2008黨代表大會的代表權。依此看來,民主黨的黨規也真的森嚴。事實真的如此嗎?試看,民主黨的各州總統初選大多是開放式的,即是說非民主黨籍的選民,甚至是共和黨籍的選民,都可以參加投票。黨內初選可以徹底公開到如此程度,黨性還可以有多強呢?再者,美國的政黨登記是極度自由和鬆散的,不必黨員介紹,不必通過評核,完全沒有申請入黨的程序,只要在選民登記表上一勾便成為黨員了。這樣的政黨有什麼約束力和權威可言呢?台灣四立委闖謝總部便要遭受黨規處分,美國何時聽聞黨部要為黨員的操守負責任呢?   美國的政黨組織是小圈子運作,上重下輕。廣大黨員只是意識形態志同道合的「烏合之眾」,並沒有如中國或台灣般的強大黨員系統架構。因此,美國政黨黨務操作從來都不受黨員民主監督,大佬們和職業黨工說了便算。基層組織雖然散漫,但黨上層所能控制的利益卻非常龐大。政客透過黨派的身分進入政治權力的中心,一般基層黨員只在選舉時對政客才有意義,說得難聽一點,只不過是政客藉以掌權的工具。除卻主動爭取進到黨務上層的人士外,當一世黨員也不會與黨部有任何接觸是很平常的,除了選舉時會接到文宣和拉票電話外。   因此,既然所謂的黨員只有投票意義,也沒有受過黨的任何福利,黨官們又憑什麼可以剝奪黨員選舉總統的權利呢?投票權是美國憲法所保障的權利,總統初選結果直接影響最終的總統選舉,黨官根本沒有權利以人民的投票權作為懲罰手段。雖然,法院也曾判決黨內初選是政黨內部運作,不受法例監管;但當一個政黨的初選是向全民公開之時,實質上就是一次全民選舉,不是一個體團的內部作業。   佛州與密州的問題是少數黨官野心控制選舉的結果,因為黨務不鼓勵也近乎不容許基層參與,這些黨官才可以自把自為。這次初選狀況正好揭露了美國政黨與民眾脫節的原狀,是時候還政於民了。

說西藏

說西藏   上星期在西藏拉薩發生的暴亂事件繼續在國際間引起連鎖反應,多國有聲援西藏獨立分子的示威,十四世達賴喇嘛更激動地要求國際介入調查。因為雙邊利益關係,歐美國家反應平淡,但國際媒體輿論則慣常地幾乎一面倒的站在達賴一方。藏獨分子是看準了兩會及奧運時刻發動暴力示威,但倘若類似騷亂發生在七年前,國際間的反應可能會很不一樣。   美國以及西方民間,特別是在荷里活,藏獨都有不少同情者。與好些西方媒體一樣,他們會稱中國入侵西藏,並譴責中國破壞西藏的文化和環境;而達賴喇嘛本人更指中國在西藏進行「文化滅絕」。與指責中國要為達爾富爾動盪政局負責的理論一樣,對西藏毫不認識的人士,可以全不經理性的思考,便接受媒體間流行的說法。要就藏獨表態,不論是支持或是反對,首要基本條件是認識西藏歷史,特別是近百年西藏史。沒有基本的史實知識,根本便沒有談論西藏問題的資格。   西藏地區在唐朝時期是吐蕃王朝的所在地,王朝瓦解後,西藏地區進入部落與政教合一的時期,至忽必烈立國,西藏基本受到元朝的統治。明朝繼承元代,對周邊少數民族地區實行政務地方自治,但不放棄軍事監管的方法,對西藏諸王進行分封。其處理手法與現今的一國兩制概念有些相近。清初因西藏遭強鄰入侵,清兵進藏並加強了朝廷的管治。至清中葉以後,朝廷因受列強入侵而自顧不暇。十九世紀末,廿世紀初,英國與俄國爭奪在中亞的影響力,英兵於1904年入侵西藏,佔領拉薩,並屠殺數千名藏兵,逼簽下和約。自始英國一直圖謀逼中國政府交出西藏主權,允許西藏獨立或將之一分為二。   至二次大戰及國共內戰後,中國政府繼續西藏自治政策,但外國勢力並未放棄干預西藏事務。1956年,在美國中央情報局的支援下,西藏多處發生騷亂,最終導致十四世達賴喇嘛出走印度。   簡述這段歷史,是要說明西藏作為中國的一部由來已久,並不是西方媒體慣稱的數十年。並且,不論是明清或現代中國,對西藏少數民族都給予高度自治,看重的並不是殖民或其資源,而是其國家完整與國家安全概念。   過去英美曾策動西藏走獨立路線,是為了其本身的政治利益。但在上周騷亂發生後,並未見英美政府有強烈反應,是此一時彼一時之故。經歷九一一後,英美政府大概明白部落與政教混合一體的政權,對西方並沒有好處。再者,中國今天的國際地位也不一樣,不論是政治或經濟層面,沒有因為西藏而與北京政府翻臉的必要。

奧運與偏見

奧運與偏見   四年一度奧林匹克運會是全球的體育與文化盛事,是一項真正能夠做到國際交流的活動;不分種族和國籍的人們,都應該珍惜這個機會,協力把奧運會辦好。很可惜,總是有國家或組織會利用這全球關注的活動來強行推銷他們價值觀,或圖謀他們的政治目的。越是有這些政治干預,越發顯得維護奧林匹克的重要。   將於今年八月在北京舉行的2008奧運會,在籌備、場館建設和環保照顧方面,都超越了過去歷屆奧運會,而規模之龐大,也可說是空前。奧運會在中國受到如此高度的重視,相信也是其他主辦國所罕見。特別是在中國改革開放卅周年之際,主辦這次國際盛事,對現代中國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因為中國百年積弱,廿世紀初,中國人連資助運動員參加奧運會也感吃力,至今天能夠主辦總預算為23億美元的奧運會,中國走過一段充滿血淚的奮鬥史。   旅居美國或已歸化美籍的華人,對於北京奧運聖火將到臨三藩市,又應該用何種心情面對呢?   美國是鼓勵自由思考的國家,人們對任何事物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已知有好些團體計劃在奧運聖火到三藩市時搞示威或鬧事,這可以說是他們的自由,但同時也顯出這些人士對奧運精神的無知,以及對中國國情的誤解。不問情由地將一個國家妖魔化,只是一種狹隘偏見的具體行為。2008奧運會不是單屬於中國的,破壞奧運會項目的安全及順利進程,是對所有參與國家的不尊重。   辦好北京奧運的意義遠超過體育的競技,也是與偏見的競爭。希望三藩市市政府能夠一如過去四次迎接聖火一樣,妥善辦好聖火傳遞活動。

笨得可疑

笨得可疑   國民黨籍立委費鴻泰等四人,連同民主黨籍的財政部長何志欽到謝長廷的競選總部踢館,被謝總部人員圍困,結果釀成公關「大災難」。事後國民黨主席和馬英九親自就事件道歉,黨紀處分了踢館立委,而費本人也退黨及聲言倘馬選不上,他會「以死明志」。在謝長廷選情沒有多大進展之時,國民黨立委親自把大禮送上門,讓綠營可以大造文章,甚至煽動更大的選民情緒波動,對馬選情有直接的衝擊。台灣的親藍及一些淺綠人士都說費鴻泰等人太過愚蠢,若事情真的只是出自愚蠢,則這回也苯得太可疑了。   民主選舉嚴重受情緒因素影響的,不論是四年前的兩顆子彈,或是奧巴馬的激情演說,之所以有催票作用,情緒因素最為關鍵。謝長廷的選情雖然逐步接近馬英九,但始終沒法激起民眾的情緒,踢館事件的作用,與兩顆子彈相似,雖然沒有那麼震撼性,但卻可以有無限操作的空間。   有藍營人士為費等抱不平,指費等人根本沒有衝擊謝的總部,在走廊便被對方擋住,沒有任何肢體接觸,反而是費等的退路被謝系人馬包圍。這些解釋就算是百分百對,也是無補於事的。謝長廷說:要是在美國,可以被打死的。意思是費等咎由自取,而事實也是如此。再者,打選戰是不講理的,只要能有借力叫囂的地方,便能上綱上線。所以,費等到謝總部查舞弊,經謝營的變焦後便成為一黨獨大白色恐怖的鐵證。   以上這些道理都是很顯而易見的,身經百戰的國民黨立委,難道都不明白當前選舉形勢,真的笨到如此境地,為謝營送子彈嗎?這太超乎常理及一般邏輯了。謝長廷好打選戰,這次踢館事件會是在他掌握之中的嗎?說不好,這只是決戰前奇招的第一波而已。

講不得

講不得   美國首位女副總統候選人弗拉羅上周五接受報章訪問時說,如果奧巴馬是白人,或他是女性(不管何種性別),都不會有今天的位置(選舉成績)。弗拉羅又指他很幸運(指奧巴馬的非裔身分),而全國卻被這概念困住了。弗拉羅的這番言論立時受到奧營的猛烈抨擊,而希拉莉也公開表示不認同此說法。政治正確大捧下,相信沒有政客不會公開譴責弗拉羅的。      不過,撇開了「政治正確」,弗拉羅以上評論有根據嗎?如有事實根據,則不能將之斷定為種族歧視或偏見。從字義去分析,弗拉羅是指奧巴馬的非裔身分令他在總統初選中取得領先位置,這點是有數據可以支持的。據已舉行初選的各州出門民調數據分析,奧巴馬得到近九成的非裔選票,倘這支持度降低至七成,則奧巴馬將在代表席數上失去領先優勢。而除了非裔出現九成支持度外,單一族裔對某候選人的支持度一般都在五成至七成之間。以昨日剛結束的密西西比州為例,五成選民是非裔,當中九成二投票給奧巴馬,如果支持度降為七成,則希奧將打成平手,而不會是現今的61% 比37%。      所以,非裔選民對奧巴馬超高比例的支持,確是奧巴馬領先希拉莉的原因。也因此可以說,弗拉羅上述言論表面是偏見,實質上只是陳述事實。但由於她是在評論種族因素對選情的影響,其內容當然涉及種族。美國社會上的政治正確意識太過僵化,已經都了沒法正確及正常分析種族議題的地步。克林頓總統早在一月初選剛展開時便說,這場選舉將是種族和性別之爭。奧陣營和媒體當時指克林頓歧視,如今事實證明他的觀察沒有錯。

奧希多少事 都付笑談中

奧希多少事 都付笑談中   羅貫中在《三國演義》的開卷詞中言道:「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看慣了秋月春風的他,把酒對月,論盡了稱霸一時的蓋世英雄。羅貫中在談笑間細味關乎國家興亡,且夾雜腥風血雨的政治鬥爭。時空轉換,美國電視喜劇作家面對今年美國總統初選,也來笑談一番,發揮了戲劇性效應。政治的真像是否只能透過一對笑眼才能看得更通透呢?   2008年度的美國總統初選可說是美國史上競爭最峰迴路轉的。曾被視為 必勝無疑的前第一夫人希拉莉,初選展開後卻節節敗退,勸退聲四起。而在去年底已被傳媒不屑一顧的是參議員麥凱因,竟然在欠錢缺助理的情況下一枝獨秀,奪得共和黨的提名資格。在激烈且多變的選戰中,表現最為凸出的是奧巴馬。這位政壇新秀,憑其三吋不爛之舌,形成一股銳不可擋的熱潮,使他輕鬆地超越了希拉莉。但首仗已失利的希拉莉,三度從劣勢中反敗為勝,令傳媒和公眾都不由得搖頭驚嘆。尤其是三月四日的四州初選,眾評論員都在等待著為她作蓋棺論定,豈料她竟然勇奪三州,粉碎了奧巴馬一舉稱雄的美夢,也使民主黨初選進入膠著狀態。   希拉莉為何能一次又一次地起死回生,有許多不同甚至是矛盾的解釋。希拉莉在首仗初選落敗後,主流媒體便預言希拉莉在一月五日後的新罕州初選如再敗,她的白宮夢便要提前終結了,華盛頓郵報一月七日的標題是:「時日無多,希拉莉在掙扎改變策略」。結果,希拉莉神奇地勝出,大跌眼鏡的電視新聞台主播與評論員當晚無不頻頻搖頭,幾乎一至認為是希拉莉選舉前夕的眼淚博得同情。   至二月五日超級星期二,依據民調顯示,希拉莉全線告急,甚至連穩勝的紐約也幾乎與奧巴馬打成平手,選前一日的民調更顯示奧巴馬在加州領先;一些評論員因而預言奧巴馬可以重擊希拉莉令她沒法再競爭下去。結果,希拉莉保住了所有大州,所得代表席位與奧不分上下。一直全力欲促成選舉早日結束的評論員對希拉莉的不倒又有解釋,說是拉丁裔對克林頓夫婦的忠心,救了她一命。   經過兩度回生後,希拉莉連輸了十一場,不單是人氣江河日下,代表票領先位置也被奧巴馬取代了。主流媒體開始比先前更有自信地預告希拉莉已徹底失敗。四州初選前,新聞周刊(Newsweek)專欄作家Jonathan Alter撰文要求希拉莉立即退選,以避免恥辱。接著,黨內倒希派的「勸退」聲音更是響亮,似乎一切已成定數。但又一次,人算不如天算,被一面倒看扁的希拉莉竟四取其三。這回又是什麼救了希拉莉呢...

中國牌吃香

中國牌吃香   謝長廷雖然攻勢不斷,把馬家生的死的都掀出來批鬥一番,台灣的總統選戰至今仍沒有令人十分驚訝的戰況。炒作最烈的是綠卡事件,不過,因中選會證明馬沒有美國或日本國籍也平靜下來了。兩人在電視上的辯論也大多在意料之中,比奧巴馬和希拉莉的辯論遜色。慣了台灣政治的多變性,如此「平淡」的選情似乎才是最大的意外。   謝長廷有智多星之稱,每場選戰必然有奇招殺著,面對總統大位之爭,又怎會如此正路出招呢?按一般常理的推論,選情進入下星期,有更尖銳的議題出現絕對不奇怪。而就現階段而言,謝長廷猛攻馬蕭的「一中市場」,可能已發揮一些水滴石穿的作用。近日謝長廷的民調微升,而馬則微降。不過,不同民調的差距是驚人的,總體是馬領先謝,但兩人相差由八個百分點至卅八個百分點都有。其間的差距除了政黨偏見外,選民不願意透露心聲也許是主要原因。但兩人選情較緊湊應是大方向。   謝背負著陳水扁劣績纍纍的大包袱下,打常規戰是吃虧的。民進黨執政八年,完全沒有可以拿出來向選民炫耀的成績,而謝靠打中國牌能稍挫馬英九,算是有點交代了。   馬英九稱一中主市是稻草人,即是不存在的敵人,任謝狂打也沒用。事實並非如此,謝批一中市場的矛頭不是政策內容,而是仇中及恐中心理。民主選舉是攻心非攻腦之戰,誰能煽動或感動選民,誰便能勝出。正正經經講政見會把選民趕走,所以政客慣用感性及激動的語言。批一中市場可以激發深綠出來投票,兼可拉攏對經濟不滿的中間選民,把社會不景氣都一次過算到大陸頭上去。   所以,一中並不純是稻草人,這議題是會發酵的。馬英九雖然已經很努力做台灣人,並且發誓要死在台灣,又承諾任內不談統一,但如果不再清楚說明其兩岸經貿及政治政策,生疑而投綠的人可能會逐漸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