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隱形代價

隱形代價   國會民主黨人昨日發表一份報告,統計美國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的金錢付出,聲稱至今已累積達一萬六千億元,是白宮公布的一倍。此報告包括了好些所謂隱形代價,如因戰爭而導致油價上升、國防設備的替換、戰爭撥款的利息及傷兵的長期照顧等等。共和黨人即時批評報告是黨派政治產品,也不認同戰爭成本的計算方法。   戰爭的金錢代價可以有不同的計算方法,但卻可以肯定遠超過國會所撥出的戰爭經費。債台高築的國庫本來就沒有能力應付戰爭花費,阿伊戰爭的所有費用都是靠借貸得來的,利息不能免;更換在戰爭中損耗的設備也應包括在內。不過,除了金錢損失外,還有更驚人的代價。   據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從政府檔案及文件收集的數據,發現在2005年,退伍軍人的自殺率比一般高,而其中以廿至廿四歲的退役軍人自殺率最高,是常人的二至四倍,他們正是從反恐戰歸來的青年戰士。伊戰至今四年餘,陣亡士兵三千多人,但單是在2005那一年,便有六千二百多名退役軍人自殺。也即是說,死於戰爭經歷和壓力的軍人,遠遠超過死在敵人手上者。這才是最令人震驚的隱形戰爭代價。   戰爭的真實成本是難以計算的,金錢銀碼是最簡單也是最表面的計算法,社會及人文代價卻是沒法精算了。而且,戰爭的損傷是雙方面的,伊拉克所承受的損失比美國要大得多。布殊總統和一小撮好戰分子,造成了美伊兩國莫的損失,國會應該做的是盡快中止這場不義之戰。民主黨掌控國會已一年了,仍然沒有改變伊拉克政策的方向,昨日拋出這套戰爭成本計算法,作用只在打擊共和黨的聲望,對於糾正極度錯誤的伊拉克政策並沒有太多實質意義。民主黨人為何不干脆中止戰爭撥款呢?拿戰事作為黨爭的籌碼,比發動不義之戰,也只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之別罷了。

I愛China

I愛China   讀到一則報道,指參加香港立法會補選的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現身於YouTube,在許懷谷的一首歌曲中與字幕同步唱出「以中國人為榮」。利用YouTube做政治宣傳看來已非美國總統候選人的專利,陳太在YouTube高歌稱以中國人為榮,用意明顯不過了,是要加強自己「中國人」的成份,消減太過英化的形象。   陳太是港英殖民地時期受到英國政府寵愛的華人官員,在回歸後十年之後忽然挺身要為港人爭取民主,得到一批眷戀殖民地歲月的人士支持。但始終是時移世易,從民意調大中顯示陳太在親中及中立人士中的支持度均不及對手葉劉淑儀,於是陳太便對症下藥,盡可能地顯示自己也是中國人。不過,這種臨急抱佛腳的做法能收到多少效果,則難一概而論。因為好些支持陳太者是欣賞她擺明與中央政府不妥協的態度,在公布參選當日,陳太便呼籲中央不要怕她。現在突然間變得「太中國」,或者會讓一些人對她失去興趣。   回歸十年,香港一批特殊階級仍然相當活躍,在政治上他們拒絕接近中國,心態上以西方思維為榮。他們私下交往喜以英語交談,政治上以英美為師。魯迅先生時代稱這類人物為假洋鬼子。   在陳葉大戰的首場候選人辯論會舉行之前,陳太的支持者,公民黨的湯家驊說,「陳太辯論最大困難是要長時間用中文講話。」在此之前,也有消息傳出陳太陣營曾要求辯論以英文進行,理由是可以擴大聽眾群。不過,陳太助選團其後否認此要求是由他們提出的。但從此種種不難看出,陳太的核心支持者中,確有部份人士擔心陳太的中文表達能力有礙選情。   真正的中國心不是靠一兩秒的音樂錄影帶畫面便可以製造出來的,要求外國壓制自己國家也當然不是愛國的所為。不過,香港才回歸十年,對比過去百多年沒有國家觀念的殖民教育,或許可以把當前現象看作為一個過渡期吧。

政客語言

政客語言   這些年來,台灣的政治舞台好戲連場,近日政客之間互相攻訐所用的語言,也越來越出位。國民黨籍立委責問教育部長杜正勝是甚麼「碗糕」,部長陰笑回應說,女子不應講如此粗話。原來在台灣話裡,「啥米碗糕」確是涉及性比喻的下流罵人粗話。女立委可能沒有深究詞意,可是,當總統的陳水扁也曾在大庭廣眾,電視鏡頭前高聲責問中華民國是甚麼「碗糕」。不單如此,扁總統近日經常把那以L為首的兩個英文字母掛在嘴邊,且越講越大習慣,一點不覺得失身分。   政客能如此口不擇言,公然使用下流語言而沾沾自喜,無非是因為他們從中得到好處。別以為政客都成為市井流氓,政客的敏感度是極高的,那些話可以為自己帶來最大的利益,他們很明白。特定語言指向特定聽眾,陳水扁今日的嬉皮笑臉,除了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外,更多是要讓他僅餘的支持者不要洩氣,讓他們看到威風的扁總統。      普選制度下的政客是靠口才多於實務才能,陳水扁就是靠他那三吋不爛之舌而擋住千軍萬馬。美國政客也是一樣,只是文化不一樣,政治人物極少要用通俗粗話來吸引或討好選民。但道理是一樣的,要講選民愛聽的話。又如香港的立法會補選,候選人參加在香港大學舉行的候選人辯論會,各人唇槍舌劍一番,陳太努力推銷自己是「良心」,但卻完全不必引申說明何謂良心,因為良心一詞形成一種普遍印象,她只要成功把自己標籤起來便成功了。      筆者腦子不停在想,一套社會制度的完善運作,人民能安居樂業,民權得到保障,真的需要一群只會嘴巴工作的政客嗎?他們好話說盡,風頭出盡,但與民生實務又有多少相干呢?法制似乎比做秀的政客更可靠和實惠。

以小搏大

以小搏大   各界預測今天選舉的投票率將會創新低,站在信仰民主政制的角度,低投票率是壞消息,但對有份參與選舉的政治人物而言,這可能會是好消息,特別是本來機會不高的候選人,這是以小搏大的最好機會。   普選的基本原則是簡單多數票者勝出,並沒有最低票數的要求,打個極端比喻,如果只有三名選民參加今的市長選舉投票,拿到兩票的候選人便勝出了,雖然三藩市有四十多萬名選民。選民的投票率於不同的選戰或對不同的候選人都有很不一樣的效應。有候選人期待高投票率,有人則希望投票率越低越好。   以今天進行的三藩市市長選舉為例,現任市長紐森是超級大熱門,完全沒有具威脅性的挑戰者。因此,他的最大敵人不是其餘候選人,而是選民。低投票率意味著願意投紐森一票的人可能許多都留在家中,大大減低了他領先對手的幅度。雖說紐森與其餘候選人有著如鴻溝的領先距離,但在算術計法上,低投票率令落後的候選人機會上升。因為這些競選能力較弱,知名度不高的候選人,能得到的票數儘管有限,但都是鐵票,也是人情票,這類票源較不易流失。在此消彼長的情況下,加上參選人數眾多,你一票我一票,產生變數在理論上是有可能的。   還記得若干年前的中央公路提案,當年由幾名華裔提出的市提案,在投票率偏低的選舉中過關了,支持者都十分之興奮,說甚麼三藩市華人大翻身了,也有人說從今後三藩市華人便有了話事權,可以照用提案方式主宰市政。但該提案兩度在後來的選舉中被推翻,而主要原因是投票率變了。在高投票率情況下,華裔選民的影響力便相應變細。

反戰大比拚

反戰大比拚   「到底誰最反戰呢?」成為了民主黨黨內初選兩位領先參選人爭拗最劇烈的議題。暫居次位的奧巴馬一再標榜是反戰始祖,並追擊對手希拉莉當年曾投票授權總統開戰。也許奧巴馬認為這是希拉莉的最大弱點,近日加重力度,抨擊她投票贊成將伊朗軍隊定義為恐怖組織,等同支持布殊用兵伊朗。希拉莉為表清白,昨日向布殊發信,聲明國會並未授權他出兵伊朗。   國民討厭戰爭的情況已相當明顯,角逐總統提名的兩黨候選人都設法藉反戰議題加分。共和黨因為是始作俑者,不能從根本上反戰,唯有指責白宮管理不善,在不否定出兵動機的同時,又可以照顧民間厭戰的情緒。至於民主黨人,則採取更為前進的方式,要從根本處入手全盤否定伊戰。可是,民主黨候選人中不少當年都投了認同票,如何洗脫「罪名」便成了當務之急。   過度炒作反戰未免太機會主義,無非是要利用民間的氣氛來助選。當年誰最反戰並不重,美國目前最需要的是一位有能力領導國家面對逼在眉睫的危機。五年前曾經講過多少句反戰說話,與是否合適領導國家並沒有直接和必然的關係。筆者在五年前也寫過不少反戰文章,但那又如何,是否所有反戰人士都可以當總統呢?   布殊在承繼巨大財政盈餘之下入主白宮,但他離任後的美國,將欠下有史以來最高的國債;還有那一場不會醒的惡夢──伊拉克戰爭。布殊之所以令美國國力急轉直下,是因為他帶領國家走上極度錯誤的方向。而問題不單純出自他好戰,而是整個人的思維,包括世界觀、宗教觀、政治價值觀出了問題。當我們選擇下一任總統時,必須要細心了解他們的思想、能力和品性,是否反戰原教義信徒只是極次要的一環而已。

你親中

你親中   有一位讀者朋友在看到筆者近日關於李柱銘的一篇《長話短說》評論後,氣沖沖來電道:「你評論不夠公正,你親中!」。讀者這句話正正反映了持續不散的一股歪理,至今仍然有許多人把「親中」直接當作一個貶義詞使用,並及籠統地強行將「親中」理解成為不客觀、存偏見及盲目支持共產黨等等。   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愛國」上。在香港談「愛國」仍然有相當忌諱,最好是避免使用。因為在某些人腦海中,「愛國」即是支持中國政府,而基於假設中國政府為邪惡的前提,「愛國」便涉及不義的成分。於是在逼於無奈要使用「愛國」一詞之時,也必須要劃清界線,說自己「愛國」但不愛共產黨或不愛中央政府。   「國情」一詞同樣無可避免地受到這奇特的意識形態所污染。當香港特區政府提出在學校推動「國情」教育時,便有聲音批評政府計劃向學生「洗腦」,灌輸「愛國」思想。也有教育界人士批評「國情」無非是要歌功頌德,有違他們那顆「智識份子」的良心。   「親中」、「愛國」和「國情」的詞性,被相當一部分港人,特別是在政治圈,鎖定為負面詞,是英國百年殖民地教育的結果。反映了樂於無國,並以無國為榮的心態。陳方安生以「真心良心」為競選口號,就是要號召這些拒絕「親中」和「愛國」的選民。陳太是港英官僚精英,而被讚譽為一代奇女子的狄娜卻說:「愛國是天經地義的,不應受到表揚;人生於世,沒有國,怎有家。」這種中國人數千年來固有的家國觀念,卻在經歷過殖民地統治的香港受到最嚴峻的考驗。   殖民地政府正是教育港人可以「沒有國,只有家」。於是,連親近或更多了解自己的國家也成為罪狀,反而要求外國制裁自己國家的才是人民英雄。不知從那時開始,愛國要附加註腳,表明自己並不愛政府。政府不等於國家表面是對的,但為了證明自己愛得清白,於是凡涉及政府的東西都不能愛,國歌不唱、國旗不掛、不為火箭探月興奮、不為中國經濟成就歡呼,因為這都是那不可愛的政府所幹的;至於國家政要更不必尊重,誰叫他們就是政府的一部分。經此七除八拆之後,那份愛還剩下多少呢?請問,這種連結法合符常理嗎?說穿了,不過是拒絕接受自己還有「國」的借口罷了。

可憐蜂蜂

可憐蜂蜂   小蜜蜂勤勞又可愛,還帶給我們可口的蜂蜜,不論中外,都視蜂蜂如寶貝,也是兒童動畫和玩具的主角。可愛的蜂兒近年卻遭逢災劫,出現離巢不歸及大量死亡狀況,問題之嚴重程度,影響深遠。   據報道介紹,健康的蜜蜂具有驚人的導航能力,可以離巢三英哩仍能找到歸家路。可是,近年卻發現越來越多的蜜蜂離巢不歸,沒有小蜜蜂的供吸,嚴重影響了蜜巢生存能力。專家發現,小蜜蜂不是如卡通片的角色般流連忘返,有家不歸只是因為失去了辨別歸路的能力,問題是出於蜜蜂的身體機能大不如前。專家進一步從解剖死蜜蜂中發現它們都染有一種病毒,但卻不能判斷是病菌導致蜜蜂體能下降,抑或是體能下降才招致不敵病毒感染。   總而言之,蜜蜂群正面臨生死存亡的威脅,而專家猜測這與越來越多農作物受到化學物質污染有關。因為蜜蜂不停與植物接觸,植物內含有的化學物質很可能令蜜蜂慢性中毒。   別以為區區小蜜蜂,一死又何足惜。原來蜜蜂除了供應蜜糖外,也是許多植物和農作物的自然播種繁殖工具,沒有蜜蜂辛勤的傳播花粉,自然界的平衡將受影響,而某些農產品的收成也會成問題。   小蜜蜂悲慘命運可以說是由人類一手造成的。有話人類是地球最毒的病菌,也許有相當的道理。有多少人會想到,為了我們下一代的健康成長,先要保護小蜜蜂。環保是全體人類所共同面對的問題,只徒瘋狂式的發展物質都市文明,而不顧及與大自然的平衡,人類最終是會受到大地的咒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