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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長無錯

處長無錯   香港廣播處處長朱培慶與艷妓把臂同遊及慌張逃亡事件曝光,朱處長在休假數天後即主動請求提早休退。在風暴中引退,是醜聞主角最佳的危機處理手段,事件至此應該可以說是告一段落了,但好些朱處長的支持者似乎仍然心有不甘。   在朱處長宣布申請退休後,率先高姿態為朱發言的是他的前上司張敏儀,張說:「朱培慶作出了決定,以他一貫的紳士風度,衣袖一揮,不再糾纏下去。」張描述下的朱處長瀟洒且有氣節,與日前在記者鏡頭下的風流但窩囊的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別。   而在某些個別香港報章上,近日也出現了一些或直接或間接替朱處長「平反」的文章,其中一位作者指嚇跑了朱處長的是香港受污染的傳媒,因為香港人本來對朱處長的私生活是沒有興趣的;作者更指傳媒「拿道德來傷風敗俗」。是非經作者引導,讓人豁然明白,原來看艷舞的處長是受害人,該罵及不道德的是報道此事的傳媒。   另一位女作者則以「召妓,又如何?」為題撰文,迂迴地把朱處長的行為合理化及高尚化,其中最精闢的一句是:「娼妓由於滿足了男人不能被滿足的情感需要,反而鞏固了婚姻制度。」文中除了侃侃力陳召妓的正面社會功能外,文末更以身作則,稱自己丈夫若召妓,她首要關心的是他有沒有安全性行為。這論調與另一文中所說的:「嫖妓的人就像購買其他商品一樣,不應該受到道德譴責。」支持朱處長的文章互為呼應,想不到處長被傳媒報道召妓,卻掀起一場召妓行為高尚化的運動,對一眾有狎妓癖的孽海男女而言,大概應該一聲「功德無量」,鞠躬稱謝吧。   更妙絕的一位作者,竟把朱處長豪擲萬金消費之事,與香港政制改革扯上關係。作者引經據典、綜橫雄論,在道理上先設了閱讀行為只能二擇其一,侃侃然認定讀朱處長報導者就不會關心政制發展;文章收結,無非是指責傳媒和公眾把朱處長事件「娛樂化」,是媒體和看報道的人沒有水平,他們更應關心的是《政制發展綠皮書》。   真的是傳媒無風起浪逼紳士處長下台嗎?在當事人亦願意退下火線之後,這些欲蓋彌彰、以曲為直的強辯,會令朱處長變得更雪白可人嗎?抑或適得其反、弄巧成拙!   一眾振臂護朱者搞錯了一個基本道理──處長不是受不住傳媒的壓力而下馬的,他只是過不了自己的一關。在「撐朱者」眼中的港台大義凜然,身為政務官的處長可以公然挑戰政府的政策,敢於在政策上與政府撑撑撑,這樣有「道德勇氣」的處長,會不理直氣壯地撑一撑自己的「私生活」「權益」嗎?!如此一來,大家又何必為處長的舉...

分手方知愛錯

分手方知愛錯   A對B說:「您知我有多愛您嗎?您看,我已為您傾家蕩產,甚至犧牲我兄弟的性命。我會倍伴在您左右,直至您不再需要我為止。您不要自暴自棄,努力振作,證明給全世界看,我對您的愛是沒有錯的。」 可是,B卻說:「你現在隨時可以走,有你在這裡的日子我更難過。」   這叫看似是一往情深的A,多難為情呢。是B無情無義,抑或是A表錯情呢?這正是伊拉克總理馬利基掉給布殊總統的大難題。   伊拉克戰爭在前日出人意表地進了一個新階段,提交給美國國會的伊戰狀況中期報告,指伊拉克政府並沒有達致美國所制定的表現指標。白宮與國會於早前達成之共識,伊拉克政府必須自愛,努力在政治、經濟和治安上有表現,否則將不會再受到美軍的保護。不少華府政客,不分黨派,都曾說過美國對伊拉克付出太多了,現在是時候伊拉克人學習自助,不要再依賴美國。但此時此刻,馬利基卻公開明明白白的說,達不到美國的指標是很自然之事,而伊拉克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國際部隊可以隨時離開。   馬利基這幾句話,比「變節」逼布殊總統撤軍的共和黨議員更令白宮受傷害。因為不論是國會抑或是白宮,均沒有從伊拉克光榮脫身的妙法。把眼前亂象諉過於伊拉政府,是美政客的權宜之計。好讓公眾以為美軍不能回來,問題不是出於美方,只是那可憐的伊拉克政府太需要我們了。姿態擺得何高又漂亮,但馬利基竟然下逐客令,揭穿了抵賴不走的原來是白宮,因為布殊輸不起。   布殊總統曾經一再說過,美軍在伊拉克是按實際需要,絕不多留一天,並且,只要伊拉克政府要求,美軍便會離去,全沒有留駐佔領之意。由白宮一手扶植的馬利基開腔了說要分手了,布殊會否實踐君子諾言呢?正是,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以分手作為威脅的A君,竟然先被拋棄,多可憐。

鄭筱萸之死

鄭筱萸之死   中國處決國家食品藥品監管局原局長鄭筱萸,罪名是受賄和玩忽職守。在鄭筱萸監管下被批准上市的假藥,對民眾造成嚴重的人命和經濟損失,鄭被處決,在中國國內網民的討論中,以支持和歡呼的佔絕大多數。在中國外銷有害產品及藥物廣受國際關注之下,鄭被處決的新聞也罕有地成為國際新聞。不過,西方社會對鄭之死的看法卻複雜一些。    西方媒體的調子基本上是說鄭被處決,是中國政府回應國際對其有毒產品及藥品的批評,試圖以一名官員作為替罪羊,挽回中國貨的名聲。此類的報道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質疑中國政府改善產品決心和能力。   至於美國網民又如何看待鄭筱萸之死呢?以被認為全國最自由開放的城市──三藩市為例,在本地最大的英文報紀事報網頁上,在該則新聞發表言論的讀者,竟有近三分之二讚賞處決鄭。其中一名讀者寫道,「家中的小狗吃了有毒的中國飼料死了,想到這傢伙涉及此事,便很欣賞中國的司法制度。」   可別忘記,在三藩市灣區反對死刑的民眾應是佔多數的,但網民對於鄭的看法卻不是主流,原因可能是因為有切膚之痛,如上述的狗主。也有人借此事表達對美國政治的不滿,例如說也應以極刑對付美國的貪瀆政客和官員;也有人認為美國的死刑制度要向中國學習。   從這些討論與主流媒體的思想對比,不難發現媒體的認知與一般民眾是存在差距。在主流媒體方面,仍舊是用一套已定型及僵化的意識形態觀念看待中國。要改變主流媒體報道中國新聞的手法或角度,是一項難度極高的挑戰,特別是連美國政府和國會都普遍對中國抱著不全完全友善的態度。

美國華裔對美忠誠不容置疑

美國華裔對美忠誠不容置疑   美國聯邦調查局本月初起在三藩市華文報章刊登中文廣告,徵求華人向該局提供可能危及美國國家安全的情報,並特別指明需要關於中國國家安全部的情報資料。此廣告刊出後立即引起華人社區的不滿,他們擔心廣告的背面含意是認為「在美華人都與中國情報活動有關連」,讓華裔社區被投以歧視和不信任的目光。這種憂慮,瞬間變成現實──有線電視網絡(CNN)新聞節目主持人Lou Dobbs十一日在節目上便散播這種歪理。   Lou Dobbs及他的助理記者十一日就聯調局的中文廣告做了專題報道,節目內容力證中國是美國最大的間諜威脅,亦批評中國外交部對聯調局的指責可笑。這種帶有嚴重傾向性的報道手法在Dobbs的節目裡司空見慣,但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記者CASEY WIAN在節目內與主持Dobbs的對答唱和。 WIAN說:該社區的一些人士投訴聯調局不公平地將他們形容為潛在的間諜。可是,美國情報專家說中國確是極力主張在美的華人幫助祖國。 Dobbs說:作出這些投訴的人,天真得令人吃驚。這是反恐戰,以此廣告為例,聯邦調查局幾乎問了全國所有人這個問題。 WIAN說:絕對是,說(他們)天真已經是很仁慈的提法。大部份中國人都知道,仍在共產中國的人們是期待他們幫忙共產中國的,以便改善(中國的)科學、技術及軍事能力。並且,他們中間有很多人也同意提供協助。Dobbs說:麥大智的被判刑便是一個好例證。   由上述對話可見,主持和記者借不具名的所謂「美國情報專家」的意見,證明在美華人確廣泛地被中國政府要求做間諜,並且許多人都同意了。華人的祖國「要求幫助」、在美華人大多「願意幫忙」這簡單陳述用調侃的語氣輕輕帶出,卻重重地打擊了在美華人;這陳述等同指控在美華人極有可能當中國間諜,並且質疑華裔對美國的忠誠。在美華人至今約三百萬人,他們當中相當一部份是土生土長,而絕大多數是勤奮工作的小市民,美國已成為他們的家,更多亦已宣誓入籍成為公民。他們的權利與義務與其餘美國人都是一樣的,他們對國家的忠誠不應受到無理的質疑。   Lou Dobbs與CASEY WIAN的言談是極其嚴重的不實指控。他們用了一種類近調侃及帶有藐視的語氣來說話,彷彿在無關痛癢地聊幾句。旨在免除嚴肅求證的責任?免不了的。作為傳媒,平衡求證是做新聞應有的基本態度,更何況是CNN。而且,記者刻意一再使用「共產」一詞,明顯是一種貶意,借此刺激反中...

歷史會重演

歷史會重演   聯邦調查局徵求線民的廣告效應持續發燒,在廣告刊登後,社區內仍有些人認為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但在聯調局於日前發出聲明之後,便更明確可知當局是對華裔社區是有很深的偏見與歧視。   聯調局的聲明,前提是肯定華裔百姓會知悉危害美國安全的中國情報,而中國確實是美國國家安全的威脅。也因為聯調局認定華裔知情,所以才呼籲我們站出來舉報。筆者首先坦白,沒有任何相關情報可以提供,讀者們感到身邊充滿中國間諜嗎?據美國有線電視網的報道引述聯調局的數字,估計中國在全美開辦了三千間假公司從事情報活動。聯調局認為中國間諜在華裔區必然是很普遍的,所以不論你我有沒有真情報可上繳,在聯調局人員眼中,我們都是可能間諜,或是可能包庇間諜的人。   不論以上資料是否屬實,或中國在美國有多少及多廣泛的間諜活動,也絕不能要整個華裔社區來負責的,這種連坐與集體懷疑的態度,是二戰日裔集中營出現的原因。聯邦調查局的廣告是對華裔社區的無端滋擾。如果,任由發展下去,麥卡錫時代的白色恐怖會重演嗎?在政府可以揮軍入侵伊拉克後,任何可能性都有發生的。   美國擔心中國的崛起,害怕中國在政治、經濟和軍事上威脅或超越美國,可說是無可厚非的。美國政府單位需要維護國家利益,保護國家機密也是絕對可以理解的。但與此同時,不應犧牲人民的公民權。既然說是維護自由民主,則請別以懷疑的目光看待華裔社區。提防或緝捕間諜應是個案處理,把全族人納入監視範圍的做法,於執法單位而言是簡單易行,但卻干犯了個人公民權,並且容易製造冤案,我們不能忘記李文和的例子。

論馬本土

論馬本土   馬謝日前首度同台,場景是蔣渭水基金會講座。馬英九因為戰略錯誤,給謝長廷窮追猛打。交鋒議題是「本土與外來政權」,看似極敏感,但實際應付也不難。辯論過後,沒有就「本土」問題帶出了什麼新思維,反倒是一再印證了馬英九應變能力的極差勁。差者,不單是臨場的口才,論事前部署,亦屬一塌糊塗。   首先,座談會場地是綠色地盤,同台講者是大選競爭對手,而馬英九卻只準備連篇讚揚蔣渭水的史實論述,沒有連結大選作發揮,沒有為對手可能而來的攻擊埋下伏筆,也沒有思考發言內容可能引來的反擊。大模大樣的走進綠營,卻沒有作好迎戰的準備,難道馬英九真的被支持者寵壞了,以為處處都必然會有掌聲嗎。看到馬英九被謝長廷攻擊時的錯愕神情,完全不值得同情,只能用咎由自取來形容。   其次,在回應外來政權的正當性時,馬英九作為前任的國民黨黨主席,以及國民黨的總統參選人,竟然照單全收,承認外來政權之說。馬的辯解是「自李登輝經全民票選為總統後,再沒有外來政權。」這真是豈有此理,不單在辯論技巧上全掉落的謝的陷阱內,在道德上也出賣了國民黨。   馬英九提出直選總統作為外來政權的終結,以此向泛綠示好,稱自李登輝年代,國民黨已本土化了。但可知,民進黨是本土原生的政黨,馬英九要以李登輝的國民黨來投誠,也只能做些極次級的「本土」政黨,怎能成功挑戰民進黨呢!自毀百年老黨的合法性和正當性,屈服於政敵的歪理,馬英九實在是愚不可及。馬為何要尊李,至此可以不言而喻了吧。   國民黨管治台灣的正當性不是任由民進黨說的。明末鄭成功從荷蘭人手上奪回台灣,自清滅鄭家後,台灣便歸由滿清政府管治。清末於不平等條約下割讓予日本為殖民地。國民黨領導的革命推翻了滿清,也繼承了治權。二次大戰後,日本撤離台灣,由國民政府合法收回。國民政府是承接了滿清繼續管治台灣,至蔣介石遷台,也只不過是把中央政府也搬到台灣而已。經這層層的政權與治權交替,國民黨政府並不是外來政權,更絕對不容質疑其正當性。縱使她不是一個完善民主政制的政府,也只是政制問題,而不是治權的本質問題。   馬英九否定了李登輝以前的國民黨,把國民黨的命截斷了。馬的用意是以為這便可以迎合當前局勢,讓泛綠選民接受「本土重生」的國民黨。卻沒有想到,如要拚本土,泛綠選民為何要這個「初生」的嬰兒,何不繼續支持已長大成人及握有政權的民進黨。

就是愛玩

就是愛玩   將代表台灣民進黨參選明年總統選舉的謝長廷日前表示,將以民調決定副手人選,此話一出即引來議論紛紛。用民調來選副手的確是新鮮,但對於已表明不爭取職位的蘇貞昌來說,似乎謝是有意挖苦他。在種種陰謀論和怪論發表了一大堆後,謝長廷又說民調只做參考,誰當副手是由他一人決定。走了一圈,要大眾的嘴巴忙了一通,謝原來只是原地踏步,難道這招就是「引蛇出洞」嗎!真是無聊。   從過去謝長廷在選舉中的表演可以看出來,他是愛玩弄手段的。不跟你明刀明槍的比政見,反而是會把心思精神放在花招、奇招和怪招上。選高雄市市長時會跳出無厘頭的吳敦義談情錄音帶,選台北市市長時只顧緊咬對手住家的水電費。馬英九在未來的日子也肯定不會好受,只是想不到謝連在副手問題上都要搞花招。   副總統沒有實權,也沒有固定的職務範圍,他的最大實用價值是協助打選戰。馬英九已經宣布了副手人選,而謝長廷一方,雖然沒有明確的公布,但葉菊蘭向來都是大熱,謝也未曾作過強烈的否定。不過,不論是來自阿扁或民進黨黨內,謝蘇配的主張一直沒有停止過。在蘇貞昌主動表示沒有意願後,謝本可以大方的公布選定了葉菊蘭,但卻又要來一個民調,是要借副總統人選的效應榨取最後一滴政治利益,藉此增加媒體的曝光率。利用副手問題不斷做文章,格調太低,太沒有氣魄了。如果真的連副手也沒法直接拍板,在政務大事上還能有作為嗎?   謝長廷予人最不舒服的地方就是他那種經常只往小處著眼的做法,好玩弄權術,搞鬼計。也難怪,一位堅信宋七力的人,大概也只能如此吧!至於謝馬昨日本土辯論,明天再論。